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皇城的宫殿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各宫的娘娘们早已聚在了皇后的凤仪宫,她们手中捧着亲手做的点心,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舍。
苏云琅刚走进凤仪宫,便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了起来。贤妃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娘娘,您真的要走吗?宫里没有您,该多冷清啊。”
淑妃也走上前,声音哽咽:“娘娘,您教我们的那些技艺,我们都记着。您做的琉璃饰品,我们都珍藏着。您怎么能走就走呢?”
苏云琅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满是感动。她与这些娘娘们,从最初的宫闱争斗,到后来的惺惺相惜,早已成了姐妹。“妹妹们,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我有我的使命,不得不走。”
就在这时,几个奶娘抱着皇子和格格走了进来。皇子刚满三岁,粉雕玉琢,格格才两岁,咿咿呀呀地叫着,甚是可爱。
看到苏云琅,皇子挣脱奶娘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住苏云琅的腿,仰着脸道:“皇嫂!抱!”
格格也跟着跑过来,伸出胖乎乎的手,奶声奶气地喊:“皇嫂!要抱抱!”
苏云琅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蹲下身,将皇子和格格一起抱进怀里,在他们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亲。“乖,皇嫂抱。”
贤妃看着这一幕,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娘娘,您再抱抱皇子吧!他最喜欢您抱了!”
淑妃也红着眼眶道:“是啊娘娘,再抱抱格格吧!她还这么,等她长大了,怕是都记不得您了!”
其他娘娘们也纷纷附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苏云琅抱着怀中的两个稚子,感受着他们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低头,看着皇子真无邪的眼睛,轻声道:“皇嫂要出远门了,不能再抱你们了。你们要乖乖的,听父皇的话,听母妃的话,好好长大。”
皇子似懂非懂地看着苏云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皇嫂,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会想你的。”
格格也跟着点头,脑袋在苏云琅的颈窝里蹭了蹭,咿咿呀呀地着:“想皇嫂……”
苏云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落在皇子的脸上。她用力地抱着两个孩子,仿佛要将他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皇嫂也会想你们的。你们要记住,皇嫂永远爱你们。”
奶娘们走上前,想要将孩子抱走,皇子和格格却死死地抱着苏云琅的脖子,不肯松手,哭着喊:“不要!不要皇嫂走!皇嫂不要走!”
苏云琅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她强忍泪水,哄着两个孩子:“乖,不哭。皇嫂会回来看你们的。”
可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她抱着孩子,在凤仪宫的暖阁里坐了很久很久。娘娘们围在她身边,聊着宫里的趣事,聊着孩子们的糗事,气氛却越来越沉重。
夜色渐深,皇子和格格终于在她的怀里睡着了。奶娘们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走,苏云琅看着他们熟睡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
贤妃走上前,递给她一方手帕:“娘娘,擦擦眼泪吧。”
苏云琅接过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勉强笑了笑:“让妹妹们见笑了。”
淑妃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娘娘,我们都懂。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孩子们,好好辅佐陛下,守护好这片山河。”
其他娘娘们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苏云琅看着眼前这些姐妹,心中满是欣慰。她知道,有她们在,宫里会安好,孩子们会安好。
她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轻柔却坚定:“夜深了,妹妹们都回去歇着吧。”
娘娘们依依不舍地离去,凤仪宫的暖阁里,只剩下苏云琅一人。她看着窗外的星空,眼中满是眷恋。
孩子们,保重。
姐妹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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