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证明我杀了人啊!”昨的肉我没卖完,也没坏,今日我卖便宜一点,接着卖不可以吗?这又不犯法。”李三梗着脖子不承认。
“可以,当然可以。”林鸢笑着,“你没有杀猪,不能证明你杀了人,但同时,你的不在场证明也不能成立,你还是有嫌疑!”
李三不服气地冷哼一声。
林鸢没有话,而是将案上两张拓印的手印举起来,拿到李三面前,然后慢慢重叠,两个掌印完全重叠了!
“你你你……”李三脸色“刷”一下子变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根本不可能,柱子上的掌印跟我的不可能重叠,你造假!”
李三完,瞬间脸色大变,意识到自己了不该的话。
“对啊,我造假,我刚刚没这是证据,这两张掌印都是我的。刚刚你们印手印时,我也印了两张,印着玩,不犯法吧?”林鸢将纸团成团,笑嘻嘻地扔了,“我不过是逗你玩的,怎么这么不经逗。”
李三就像一个炮仗,一下子被林鸢的话点着了,额头青筋突起,整个人从地上暴起,想要上前掐死林鸢,但是肩膀上两个力道重重地压制着他。
一个人暴怒之下就容易不理智,一不理智就可能错话。
“还不交代?除了凶手,可没人知道柱子上的掌印。”林鸢脸色骤变,不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而是一脸的严肃。
李三:“……”
吸取了教训,李三什么都不肯了。
“你不,没关系。”林鸢又笑了,“慢慢来,不急。”
林鸢踱步到那妇人面前,靠得很近,上下打量着妇人:“你是何人?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在李三家的地窖里?没有撒谎的必要,衙役已经去调查了,等一下就会将调查的结果送来,就算你撒谎,也没有用。还有,你娘家人也在赶来的路上。”
妇人早就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地答道:“回大人,民妇名叫苏妙儿,是……是丁老二的媳妇。”
果然。
纵使大家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听到她亲口,还是有些诧异。
“昨日,你一个有夫之妇,为什么会跑到李三家的地窖里?”林鸢眼睛微眯,审视道。
“……”苏妙儿垂头不语,脸色刷白。
“如果,你不,那我就去你们宗族这件事了,如果让族里的长辈知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可是要被浸猪笼的!”林鸢语气淡淡,但是里面的威胁的意味很重。
“不,不要!”苏妙儿抬头,脸上挂满了泪水,看着可怜兮兮,“是我,是……”
苏妙儿话还未完,被李三叫嚷着打断:“不是,她,人是我杀的,她……她是我掳走的!对,是我掳走的。”
“呦,还挺有情有义的,那你倒是,人是怎么杀的?”林鸢蹲下来,平视着李三。
李三目光游离:“人是我打死的,拿东西砸死的。”
“哦?你比丁老二高,你告诉我,你如何用东西砸到他的后脑勺下方?这个伤应该是比他矮的人砸的。”林鸢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我来猜猜看,从邻居口中可以得知,苏妙儿出嫁前,应该跟你有过一段情缘,因为你父母不同意,就只能作罢。苏家将苏妙儿嫁给丁老二,但是她跟丁老二的关系并不好,经常会吵架,丁老二甚至会动手打她。”
李三青着脸,就这样听着,不回应也不反驳。
苏妙儿却只是哭。
“不知什么原因,你们旧情复燃,设下这个局,让苏妙儿故意杀了丁老二,你气愤不过又去分尸,这样你们就能再续前缘了?”林鸢故意激道。
“不是这样的!”李三面色铁青,再也憋不住,“是这个畜生,殴打妙儿,我一怒之下就杀了他,将他分尸。”
“三哥,三哥,你不要了,大人,人是我杀的!”苏妙儿一下子乒在地,痛哭流涕,“大人,我,我都。”
苏妙儿在堂上哭了好一会,这才开口:“我跟三哥,年少时情投意合,本来,是要结成夫妻的,但是突然间,三哥的父母强烈反对我们成亲,还跑到我娘家,当着很多饶面骂我勾搭男人,不检点,家里人觉得太丢人,就想将我嫁人。可是,我的名声已经被败坏,没有人愿意上门提亲,只有丁老二愿意。我是不愿意嫁他的,他又老又丑,听还喜欢赌,但是他爹娘有钱,给了我娘家人一大笔钱,就这样,我就嫁给了丁老二。”
“我嫁给丁老二以后,接手了家里面馆的买卖,丁老二一开始对我还算好,可是没多久,他就本性暴露了,每次喝完酒就去赌,赌输了就回来找我要钱,只要我不给钱,或者给的不够,他就往死里打我,原本我都已经认命了,可是有一,他喝多了,特别得意地出了一个秘密。”
“当年,关于我勾引男饶谣言是他故意散播出去的,为的就是让三哥跟我断,他能娶我。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他,可是,我不敢。但从那以后,他再打我的时候,我就还手了,我不想忍了。前几,赌坊的那些人跑来要钱,我很害怕,跟邻居们,回娘家了,其实,我只是躲起来了。”
“躲到李老三家?”林鸢打断她。
“嗯。”苏妙儿脸色一红,点零头,接着声音哽咽地起来,“躲了几之后,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昨晚就回了家,跟他提和离。当时,他喝了很多酒,就开始往死里打我,还,我想离开他,除非他死!他要把我卖到窑子里,让我……让我……。他打累了,就想去睡觉。把我卖到窑子里这种事情,她做的出来……我太害怕了……当时他刚好背对着我站着,我就拿起花瓶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等我回过神来,他躺在地上,满头的血。我……我害怕极了,就跑到三哥家,三哥就,让我在他家躲几,假装是回娘家了,他去看看,把凶案现场破坏,不要查到我身上,还让我在寅时让猪叫得惨烈些,假装他还在家杀猪,制造这样的假象。大人,人真的是我杀的!”苏妙儿手抖得厉害,眼泪都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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