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了,眼看就要到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疾风。
萧婳来不及回头,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拍在她的后背上,如同被铁锤击郑
她整个人飞了出去,胸口一闷,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四宝从她怀中甩了出去。
“啸风,快接住四宝。”
“婳婳姨姨。”四宝尖声大剑
萧婳摔落在黑水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
她挣扎着站起来,河水冰冷刺骨,冻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后背疼得像要裂开,嘴里全是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咬着牙,踉跄着站稳,抬起头。
看到啸风已经冲到了四宝身边,正用大脑袋拱着她,要把她拱上自己的背。
“啸风,”萧婳大喊道,“带四宝走,快走!”
四宝抱住啸风的脖子,哭着喊:“不要,婳婳姨姨,要走一起走,啸风,你去救她,你去救她。”
啸风看看四宝,又看看河里的萧婳,发出一声焦急的虎啸。
它想冲过去,可河水太深,冰太薄,它过不去。
它想留下来,可四宝还在哭,还在喊。
“啸风,”萧婳的声音忽然很大,带着一种决绝,“快走,别让我白死。”
啸风浑身一震,终于不再犹豫。
它四蹄蹬地,猛地朝对岸冲去。
四宝趴在啸风背上,回头看着河里那个越来越的身影,哭得撕心裂肺:“婳婳姨姨,婳婳姨姨。”
瓦剌士兵追到河边,正要放箭,阿木尔察抬起手,止住了他们。
“不用追了,你们追不上老虎。”
他走到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萧婳。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不再是阿木尔察的阴鸷和冷漠。
而是另一种她熟悉的面孔,温润、儒雅、带着几分书卷气。
正是杏山镇县令,任见迁。
萧婳站在冰水里,浑身湿透,头发散乱,面纱也被水冲走了,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她看着岸上那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她曾经以为很熟悉的脸。
“倾城姑娘,许久不见。”阿木尔察的声音很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又或者,本殿该称呼你,萧姑娘?
你这样子站在水里,真真是我见犹怜。”
萧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冷冷地看着他:“任见迁?没想到你竟然是瓦剌三皇子阿木尔察。
藏得真够深啊。
把我和寻衣骗得团团转。
亏得寻衣还在杏花村为你做政绩,替你铺路。
她把你当朋友,你呢?你做了什么?”
阿木尔察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萧姑娘此言差矣。
本殿从就在大景长大,在大景读书,在大景交友,在大景做官。
我做的每一件事,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怎么谈得上骗呢?”
萧婳冷笑一声:“真心?
你的真心,就是帮着瓦剌人杀我们的人?
你的真心,就是帮着张沁羽害我们的孩子?
你的真心,就是站在这里,看着我被你打落水中,还得出‘真心’二字?”
阿木尔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来人。”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道,“把萧姑娘捞上来。”
几个瓦剌士兵跳下河,七手八脚地把萧婳拖上岸。
她浑身湿透,冻得双手抱住自己瑟瑟发抖,却依旧挺直腰杆,不肯低头。
阿木尔察走近她,伸出手,似乎想替她擦去脸上的水。
萧婳偏过头,躲开了。
他也不恼,收回手,微微一笑,“本殿今晚,要与萧姑娘洞房。”
“恭喜三皇子!恭喜三皇子!”
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有人拍手叫好。
阿木尔察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又看向萧婳,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萧婳站在寒风中,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她看着阿木尔察,看着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忽然问了一句:“所以,极乐岛岛主也是你?”
阿木尔察的笑容更深了,他不再伪装,不再掩饰。
“娘子真是聪明,既然我们那日拜了堂,今日确实该入洞房了。
带下去,把夫人好生装扮。”
萧婳想起极乐岛的时候,这个狗男人还给她下媚药。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发间。
那里,插着一支青瓶簪,是石霖送她的。
阿木尔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却没有阻止。
他不怕,一个只有轻功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
萧婳拔出簪子,握在手郑
阿木尔察以为她要刺杀自己,甚至没有后退,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困兽犹斗的猎物。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以为拿起刀就能改变什么,最后还不是乖乖认命?
然而,萧婳没有刺向他。
她将簪头拧开,露出里面一个的暗格。
暗格里,藏着一颗药丸。
“任见迁,你休想。”她将那药丸塞进嘴里,用力咽下。
阿木尔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飞身扑过来,一掌拍在萧婳的胸前,将她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他又迅速点了她几处穴道,封住她的气血运校
最后,他捏住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用力一按她的喉咙。
萧婳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翻江倒海,那药丸被咳了出来。
“夫人想服毒自尽?我们还没洞房,可由不得你。”
萧婳莞尔一笑,看着阿木尔察,“任见迁,你又能奈我何?”
阿木尔察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和决绝,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别过脸,不再看她,对身后的士兵道:“带下去,好生装扮,不许让她再碰任何危险的东西。”
两个士兵上前,架起萧婳。
她没有挣扎,只是看了一眼河对岸的方向。
那里,啸风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四宝应该安全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士兵把她拖走。
萧婳被带进去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嫁衣。
她被按在梳妆台前,几个瓦剌妇人七手八脚地替她梳头、上妆、戴首饰。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话,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弄。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阿木尔察点了她的穴位,她动不了。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眶红红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像一具精致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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