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达成共识。
龙骑转身,面对身后黑压压、眼神各异的五脉、六脉族人,以及那些被刚才变故惊呆、原本属于其他各脉、此刻群龙无首的族人们。
他深吸一口气,如同闷雷般滚过整个山谷入口:
“所有奥利家族的族人,听好了!”
嘈杂声瞬间平息,所有人都看向他。
“经此一劫,家族腐朽僵化、主脉无德无能的真相已然大白!
幸得秩序神使白泽大人与奥利·朵大人垂怜,允我族部分有识之士前往新生之地泽州,重立门户,延续血脉与荣光!”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现在我宣布!自即刻起,我第五脉(龙骑一系)与第六脉(虎江一系),即为奥利家族之新嫡系!
传承正统,肩负带领家族走向新生的重任!
原第一至第四脉,全部降为旁支!
家族一切资源、传尝决策,自此由新嫡系统辖!”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哗然。
尤其是那些原本隶属一至四脉的族人,脸上露出惊愕、不满、甚至愤怒的神色。
“肃静!”
虎江踏前一步,压迫感十足,
“此乃家族存亡继绝之刻,非破不立!
有异议者,视为悖逆家族新生大业,与旧日腐朽同流合污!”
他猛地挥手,对身后五脉六脉的精锐喝道:
“全体听令!即刻起,封锁幽谷镇所有出口,控制秘库、藏书阁、资源仓库!
所有族人,无论原属何脉,立刻回各自住处收拾紧要物品。
两个时辰后,于家族祭祀广场集合,举行新生祭祀大典,然后全体开拔,奔赴泽州!”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凡有拖延、抗拒、藏匿资源、煽动不满、意图不轨者……
无论辈分,无论以往功过——”
“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带着凛冽的杀意,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五脉六脉的精锐齐声应诺,声震山谷,迅速开始行动。
部分人扑向那些重赡暗卫和客卿长老,进行清理和控制;
更多的人则分成数队,冲向家族各个要害部门。
接着,龙骑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奥利·枫叶和奥利·夜舞身上。
“至于你们……”
他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奥利·枫叶,你任家主期间,昏聩无能,纵子行凶,致使家族蒙受奇耻大辱,几近覆灭。
奥利·夜舞,你假借勇者之名,心胸狭隘,品行不端,险些为家族引来灭顶之灾。
你二人,乃家族巨祸之根源,罪不可赦!”
他厉声喝道:
“来人!给这两个家族罪人,上重枷锁!
严加看管,押赴祭祀大典,听候发落!”
几名如狼似虎的五脉壮汉立刻应声上前,手中拿着专门用来禁锢重犯、刻有削弱能量符文的沉重玄铁枷锁。
“你们……你们干什么?!”
奥利·枫叶仿佛从噩梦中惊醒,挣扎着想要站起,色厉内荏地嘶吼,
“我是族长!我是奥利家族的家主!你们敢以下犯上?!
老祖宗的家法不会放过你们!”
“族长?家主?”
一名走上前来的五脉族人,正是之前和奥利·枫叶有仇的一位。
他脸上带着深刻的恨意和鄙夷,闻言嗤笑一声,直接抡起手中用来固定枷锁的硬木棍,狠狠一下砸在枫叶的肩头!
“啊——!”
枫叶惨叫一声,被打得一个趔趄。
“族长个屁!家主个狗屎!”
那族人啐了一口,骂道,
“看看你把家族带成什么样子!
引狼入室,害死那么多兄弟,还敢自称族长?
你现在就是个连累家族的老废物!给老子老实点!”
另一边,夜舞也被粗暴地按住。
他想挣扎,想召唤精灵,但立刻被锁链捆住,同时几记重拳落在肚子上,打得他蜷缩如虾米,涕泪横流,再也不出半句狠话。
沉重的玄铁枷锁咔哒一声,牢牢锁在了父子二饶脖颈和手腕上。
枷锁上的符文亮起微光,变得无比沉重,二人被进一步压制,连普通人都不如。
两人如同丧家之犬,被粗暴地拖拽起来,推搡着走向祭祀广场的方向,迎接他们的,将不再是家族的荣光与权柄,而是作为罪人和筹码。
......
另一边。
高空中,气流凛冽。
化石翼龙宽厚坚实的背脊破开云层,载着白泽与陈朵,朝着北美洲核心城市西谷市的方向疾飞。
下方山川河流飞速后退,远离了幽谷镇的阴霾与血腥。
陈朵坐在白泽身前,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暖与坚实的依靠。
方才在家族前的冷厉与杀伐之气渐渐平息。
她微微侧头,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谢谢。”
白泽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个谢字?”
他明白陈朵在谢什么。
不仅仅是谢他为自己撑腰,展现绝对的力量碾压了那些试图用血缘和家族束缚她的人。
更是谢他,最终没有亲手了结奥利·枫叶和奥利·夜舞的性命。
白泽之所以留那父子二人一命,思虑颇深。
于陈朵而言,尽管她对那对父子厌恶至极,恨不得杀之后快,但她骨子里接受的是神州地区传统而深厚的伦理教化。
弑父这个词,无论有多少理由,其本身的重量和对心性的潜在影响,都是巨大的。
他可以替她背负杀孽,但最好不让她亲手沾染至亲之血。
让她打骂、折辱、鄙弃都可以,那是情感与立场的宣泄。
但由他来做最后的处决,或留给其家族内部清理,对她而言或许是更好的结果。
这是他对她更深层的保护。
于白泽自己,杀大长老马渝捷是立威,是斩断对方最直接的武力威胁和腐朽权威,效果已达到。
再杀这已无反抗之力、且与自己并无直接深仇大恨的父子。
除了泄一时之愤,并无更多益处,反而可能显得暴虐无度,落人口实。
他行事自有其冷酷的权衡,无意义的杀戮,是愚蠢。
况且,有时候,活着未必比死了好。
他几乎可以预见,失去了力量、地位、倚仗,又背负着导致家族分裂、底蕴被夺的罪名,奥利枫叶和夜舞在那些拨乱反正的旁支手中,下场绝不会美妙。
活着受罪,或许是对他们更好的惩罚。
落魄的老虎不如狗,何况他们连落难老虎都算不上。
不过是两只被拔了牙、去了爪、即将被圈养起来随时准备献祭的……丧家之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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