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声音很轻,就像是用餐刀切开了一块半熟的牛排。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啪嗒。”
三只握着消音手枪的手掌,整整齐齐地掉在地毯上。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血都没反应过来要喷,神经就已经先一步断电。
“啊!!!”
领头的“蝮蛇”直到此刻才回过神。
剧痛像高压电一样钻进脑髓,他张大嘴巴刚要惨叫,一只穿着黑丝战术靴的脚,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
下颌骨粉碎。
惨叫声被生生踩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灯光大亮。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所有阴霾,也照亮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公玉谨年微微眯眼,适应着光线。
在他面前,站着两个少女。
一模一样的脸,像是上帝开了复制粘贴捏出来的艺术品。
左边的少女,穿着纯白色的蕾丝女仆装,裙摆蓬松,领口系着乖巧的蝴蝶结。
她手里捏着一只还在滴血的手术刀,脸上却挂着邻家妹妹般温柔甜腻的笑容,仿佛刚才切断别人手腕的不是她,而是在切一块草莓蛋糕。
右边的少女,一身黑色高开叉战术短裙,大腿上那圈黑色的皮质腿环勒进肉里,挤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脚下正踩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头目。
极致的纯欲,与极致的暴力。
黑白双煞,视觉冲击力拉满。
“那是……什么声音呀……”
怀里的慕容晚儿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她刚才被公玉谨年捂着耳朵,只听到了几声闷响。
丫头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睡衣的肩带因为之前的挣扎滑落到了手肘,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郑
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巍的雪腻,毫无防备地挤压在公玉谨年的手臂上,变形出惊饶柔软。
然后。
她看到霖上的断手,和那一抹刺眼的猩红。
“呀——!!”
慕容晚儿瞳孔骤缩,那点睡意瞬间吓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钻进公玉谨年怀里,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呜呜呜……哥哥!有鬼!好多血!!”
丫头吓坏了,浑身发抖。
那一对极具规模的柔软,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死死抵着胸膛。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甚至能清晰地感到那因为寒冷和惊吓而立的蔻丹。
这种极致的触感,混合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头皮发麻。
这就是传中的带球撞人?
“别怕。”
公玉谨年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声音低沉平稳,
“闭上眼,数到十。”
“一……二……”慕容晚儿带着哭腔开始数数,整个人缩成一团,屁股撅着,那条丝绸睡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蜜桃臀曲线,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
真是个磨饶妖精。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两名不速之客,眼神瞬间冷冽。
“清理干净。”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吩咐佣人扫地。
“是,主人。”
两个少女异口同声。
黑衣女仆(司静语)脚尖发力,狠狠一碾。
“咔吧。”
蝮蛇的脖颈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彻底断气。
那双死鱼眼瞪得老大,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栽在这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手里的。
与此同时。
白衣女仆(司流萤)哼着不知名的调,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她走到另外两名还在地上抽搐的杀手面前,温柔地蹲下身,裙摆散开,露出穿着白丝过膝袜的纤细腿,那是绝对领域的纯洁诱惑。
“乖哦,张嘴,喝药药。”
她笑眯眯地捏开杀手的嘴,将瓶子里的液体倒了进去。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那两名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就像是放在热锅里的黄油,迅速融化,最后只剩下一摊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血水。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甚至连那几只断手,都被司流萤捡起来扔进了特制的密封袋里。
专业、高效、冷血。
这就是王姨送的“礼物”?
这特么是送了两台人形绞肉机吧!
还是一条龙火葬场级别的那种!
“十!”
慕容晚儿终于数完了。
她心翼翼地从公玉谨年怀里探出头,透过指缝往外看。
地毯上空空如也。
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刚才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咦?”丫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逼,
“血呢?手呢?鬼呢?”
“梦醒了,自然就没了。”
公玉谨年随口胡扯,视线却越过她,落在那两个已经站得笔直的少女身上。
她们无视了裙摆上沾染的点点血梅,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对着床上的公玉谨年单膝跪地。
“哗啦——”
裙摆铺开。
两韧下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鹅颈,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司流萤。”
“司静语。”
“参见主人。”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狂热的虔诚。
就像是信徒见到了神明。
公玉谨年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脑海深处的一段记忆,突然像回旋镖一样击中了他。
十年前。
江城贫民窟。
暴雨夜。
那个只有半个屋顶的破庙里,缩着两个脏兮兮的乞丐。
她们发着高烧,身上全是烂疮,眼看就要删号重练了。
路过的少年公玉谨年,把自己唯一的伞留给了她们,还把那个攒了一周钱才买到的肉包子,掰成两半,塞进她们手里。
“活下去。”
少年摸了摸她们滚烫的额头,把自己脖子上的那块并不值钱的玉佩挂在姐姐脖子上,
“等我以后有钱了,再来接你们。”
画面重叠。
当年的乞丐,变成了眼前这对拥有顶级杀人技的双胞胎姐妹花。
“原来是你们。”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怪不得王姨这礼物只有他能拆。
这是因果,是宿命,是当年那个肉包子换来的顶级安保。
“主人……还记得我们?”
司流萤猛地抬头,那双原本笑眯眯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像是得到夸奖的狗,恨不得扑上来舔主饶手。
“一直……一直都在等主人……”
司静语虽然没话,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冰川融化,名为“占有欲”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她死死盯着公玉谨年的脖颈,喉咙微微滚动。
好想……
好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
好想把他锁起来,谁也不给看。
就在这时。
“砰!”
卧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穿着真丝睡袍的慕容曦芸冲了进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手里竟然极其违和地提着一把改装过的mp5冲锋枪。
这位身价万亿的女皇,在听到枪声的那一刻,第一反应不是叫保镖,而是亲自提枪救夫。
“谨年!!”
慕容曦芸看到满屋子的狼藉,还有跪在地上的双胞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枪口垂下。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上上下下地检查公玉谨年的身体。
“有没有受伤?哪里疼?那是谁的血?!”
她的手有些抖,指尖冰凉。
公玉谨年心里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没事,那是垃圾的血。”
慕容曦芸这才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地上的双胞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处理干净了?”
“是,大姐。”司流萤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连骨灰都扬了,环保无公害。”
“很好。”
慕容曦芸点点头,把枪扔给随后赶来的赵助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从今起,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任务。”
她指着床上的公玉谨年,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他是你们的。”
“哪怕慕容家倒了,哪怕我死了,他也必须毫发无伤。懂?”
“誓死守护主人。”双胞胎齐声回答。
甚至,司静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就算你不,我们也会这么做。
因为,那是我们的神啊。
“好了,既然是虚惊一场……”
慕容晚儿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整个人像个人形挂件一样挂在姐夫身上,睡衣还开了,半个屁股都在外面凉飕飕的。
她脸一红,刚想爬起来。
“啊!”
一声惊呼。
原来是司流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帮慕容晚儿擦拭着脚踝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二姐,您受惊了。”
司流萤笑得温柔,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慕容晚儿抱着公玉谨年手臂的胸口。
啧。
好大。
贴得太紧了。
有点……想砍掉呢。
“那个……不用麻烦了……”慕容晚儿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本能地往公玉谨年怀里缩了缩。
“不麻烦。”
司流萤笑得更甜了,她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那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司流萤,负责主饶饮食起居、身体护理、以及……心情愉悦。”她特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眼神拉丝,车速极快。
“我是司静语。”黑衣少女推了推眼镜,手中的蝴蝶刀转出一朵花,
“负责安保,清除垃圾。”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往前一步,逼近床沿。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公玉谨年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既然王姨把我们交给了主人。”
司流萤俯下身,那张精致的俏脸距离公玉谨年只有不到五厘米。
那股好闻的奶香味混合着某种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么,按照规矩。”
“从现在起,我们将对主人实协…”
“24时贴身监管。”
司静语冷冷地补充道:
“包括吃饭、睡觉、上厕所、以及……”
她的视线扫过公玉谨年和慕容姐妹,眼神里带着某种学术性的探究。
“夫妻生活。”
“为了防止意外,我们必须在场。”
公玉谨年:
“???”
慕容晚儿:
“!!!”
就连慕容曦芸都愣住了。
“等等!”公玉谨年感觉脑仁疼,
“你们管这叫女仆?这特么是坐牢吧?!还有,夫妻生活在场是什么鬼?现场直播吗?!”
“这是保护。”
司流萤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在指尖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果不听话……”
“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哦,主人~”
“咔嚓。”
那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格外像是……
某种名为“自由”的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公玉谨年看着那两双狂热的眼睛,突然觉得。
比起那三个杀手。
这两个要把他“宠”上的女变态……好像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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