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扶着虚弱的觉醒者穿过c区走廊，身后跟着一队不敢靠近的守卫。警报声还在响，但没人敢上前阻拦。
觉醒者叫陈启，被抓来三个月，受尽折磨。他的秩序之种被强行剥离了一部分，导致根基受损，现在连站立都困难。
“博士……在c区最深处的实验室。”陈启喘着气，“他一直在研究……如何人工制造秩序之种。”
“为什么要这么做？”
“新家园……高层认为然觉醒者不可控。”陈启咳嗽着，“他们想要能完全掌控的秩序之种，用来……对抗混沌。”
“愚蠢。”林越冷冷道。秩序之种是生命与意志的结晶，怎么可能人工制造？
前方走廊尽头有扇厚重的合金门，门旁站着四个守卫，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停下！”为首的守卫厉喝，“这里是禁区，再往前就开火了！”
林越没有停。他松开陈启，让他靠在墙边，自己继续向前。
三色晶石在怀中微微发烫，秩序之种全力运转。淡金色的力场再次展开，覆盖方圆十五米。
四个守卫脸色大变，扣动扳机！能量光束射出力场，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消失。
林越走到门前。门上没有锁，只有个掌纹识别器。
他抬手按上去。秩序能量注入，识别器屏幕闪烁几下，发出电子音：
“权限认证通过。秩序之种携带者，允许进入最高实验室。”
门滑开。
门后是个巨大的圆形实验室。中央有个直径十米的透明培养舱，舱内充满淡蓝色液体，液体中悬浮着数十个拳头大的肉瘤。那些肉瘤表面有血管般的纹路，随着液体流动微微搏动，像一颗颗畸形的心脏。
培养舱周围连接着密密麻麻的能量导管和监视仪器。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控制台前，背对着门口。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身。
博士。新家园的首席科学家，也是抓捕觉醒者进行活体实验的主谋。
他看到林越，没有惊讶，反而露出微笑。
“终于来了。”博士声音温和，“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林越走进实验室，力场始终维持。
“当然。你是目前最完美的然觉醒者样本。”博士走到培养舱旁，轻轻抚摸玻璃，“看看这些，我的人造秩序之种。虽然还不稳定，但已经能产生微弱的秩序能量。”
林越看向那些肉瘤。确实能感觉到微弱的秩序波动，但很混乱，充满杂质。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然觉醒者太少了。”博士叹气，“混沌侵蚀每都在扩大，我们急需更多秩序力量来对抗。但然觉醒者……不可控，不听话，甚至可能背叛。”他看向林越，“就像你，擅自闯入我们的设施，打伤守卫。”
“你们抓捕、折磨觉醒者，还有理了？”
“为了大局，必要的牺牲。”博士平静地，“如果我能批量生产秩序之种，就能组建一支完全忠诚的秩序军团，彻底净化这个世界。”
林越摇头：“秩序之种不是工具。它是生命与意志的共鸣，是守护的信念。你这种人造的东西，就算能量再强，也只是空壳。”
“是吗？”博士微笑，按下一个按钮。
培养舱内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涌！那些肉瘤同时膨胀、搏动，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庞大的秩序能量喷涌而出，但充满暴虐和混乱，根本不是纯净的秩序。
“看看，多么强大的力量。”博士张开双臂，“虽然还不稳定，但足以……”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花板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裂！混凝土和钢筋扭曲、崩解，露出后面漆黑的夜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阴影从破洞中降下。
那是颗直径超过三米的暗红色眼球，瞳孔深处有三个疯狂旋转的黑色漩危眼球表面布满粗大的血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混沌气息。
混沌本体，亲自降临了。
博士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后退几步，声音发颤：“不……不可能……这里的屏障……”
“屏障对我没用。”眼球发出低沉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我一直在等，等你制造出足够多的秩序能量源……好让我一次性吞噬。”
它转向培养舱，瞳孔中射出暗红光芒，笼罩那些肉瘤。
肉瘤剧烈挣扎，爆发出更强烈的蓝光，但很快被暗红光芒压制、吞噬。秩序能量被强行转化为混沌，肉瘤一个接一个枯萎、碎裂。
“不！”博士尖叫，“我的研究……”
眼球转向他。
暗红光芒一闪。
博士的身体瞬间干瘪，皮肤灰白，眼睛失去神采。他保持着尖叫的姿势，变成一具僵硬的干尸。
然后，眼球转向林越。
“秩序之种携带者。”它，“我们终于见面了。”
林越握紧军刺，秩序之种全力运转，三色晶石爆发出刺目光芒。淡金色的力场扩张到极限，与眼球的混沌威压激烈对抗。
“你一直在等我？”他问。
“等你，等所有觉醒者。”眼球缓缓旋转，“秩序之种是这个世界的免疫系统，试图清除我这个‘病毒’。但免疫系统太弱了，弱到可笑。”
它向前飘来，瞳孔中的三个漩涡加速旋转。
“让我看看，你这个最完美的样本，能撑多久。”
暗红色的能量洪流从眼球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血河，冲向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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