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遵从医嘱，就都能治好！”林婉凝边边写药方，很快就开好了。
一大妈红着眼，激动地道：“谢谢你了，大夫！”
这次她终于能在易中海面前抬头了，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欠易家的。
结婚这么多年，都没给易家生个一男半女的。
易中海虽然表面不，但也不是没有情绪。
林婉凝从手提包里取出银针，道：“今，我先给你们夫妻扎一次针。以后，每月末尾那几，我都来一趟，给你们扎一次针，半年时间，配合着吃药，你们的病就能好！”
“这药，我要去哪里抓？”易中海问道。
“药虽然不便宜，但去任何一个大点的药铺都能买到。”林婉凝道。
易中海接过药方，如同捧着一份希望，手都有点发抖，“林先生，这次的诊金是多少？”
“我是柱子的好朋友。这钱就不要了，你们抓药也要花不少钱，等到治好了，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送我点礼物就行了。”林婉凝笑着。
“您大老远跑过来，不给钱哪行？”一大妈连忙道。
易中海轻轻拉了一大妈一下，声道：“下次，还要见面的，我们听林医生的。”
易中海这些年，也去过不少诊所，一开始，大夫都能治好，可是，一直也没有效果，这次碰到一个不即刻收钱的，他求之不得呢！
扎完针，易中海夫妻就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婉凝叹了一口气，道：“一大妈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气，其实她的问题并不大，反而是一大爷的问题不，他这个人，太过自负了，有病，不愿意承认！”
“啥？你一大妈没大问题，是一大爷的问题？”何雨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林婉凝点头，“八分出在男人身上，二分在女人身上。”
“那医院的大夫为啥不提出这个问题？”何雨柱问道。
“一种可能，那些大夫是庸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为了细水长流坑他们的钱！故意治不好。”林婉凝道。
“你把这些医生的也太坏了吧！”
“不信你问问他们，去没去过大医院看？”
“啥？他们看病一直去的是诊所？”
林婉凝点头。
“一大爷的病，早期并不严重，不孕不育这种事儿，对男人来，羞于启齿，所以，他就一直把原因成女饶，就把病给耽误了！”林宛凝道。
“我们要赶紧走了，再待一会儿，我娘一准过来看你，她一直对你很好奇，最近还老问我为啥老不回家住。不能让她和你相见。”何雨柱着急道。
林婉凝一听这话，立刻就不满起来，道：“你这是嫌我长得不好看吧？我怎么就不能见见你娘了？”
“你最近有点得寸进尺了啊！你自己啥身份都不知道？要是让我娘知道你拿杀七当人质的事，我还能做人吗？”
“那我这一辈子，就都不能见婆婆了？”林婉凝道。
“三十年后能见！”何雨柱道。
“为啥三十年后？”林婉凝一脸疑惑。
何雨柱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三十年后，就没人再在乎她是什么身份了，只能打哈哈道：“到那时候，我娘估计也打不动我了。”
“你就是个混蛋！”林婉凝气得骂了一句。
“别骂了，快走！”何雨柱催促道。
两人刚一出门，就迎面撞上正要进门的沈桂芝。
何雨柱心里一紧，也没给沈桂芝介绍林婉凝，带人就跑，“娘，我临时有点急事，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沈桂芝没接话，盯着林婉凝离开的背影看了好几眼，嘀咕道：“一个大夫，是女的怎么了，还非要化成一个男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娘，你跟谁话呢？”何雨水带着米、大花和七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沈桂芝转头问道：“你们不写作业，跑你哥这儿来干啥？”
“我哥有冰柜，我们是来做冰棍的，明休息，拿去卖！”何雨水理直气壮地道。
汽车里，林婉凝忽然开口：“路上给田丹打个电话吧，我好像发现了一贯道资金来源的秘密。”
“你怎么不早？”何雨柱一边开车一边埋怨，“刚才在家里打电话多方便，这一路上，去哪儿找电话？”
“谁让你一直催我走的？”林婉凝撇了撇嘴。
“刚才多危险你知道吗？”何雨柱叹了口气，“我娘差点就进门了，你要是跟她多两句话，立马就露馅。”
何雨柱在一家饺子馆附近停下车，让林婉凝进去买点吃的，自己则去邮电局借电话给田丹打了过去。
两人刚回到家没多久，田丹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满头大汗。
何雨柱递给她一瓶北冰洋汽水：“先喝点，解解暑。”
田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长出一口气：“还挺凉的，你子，日子过得真奢侈！”
林婉凝把田丹领进客厅。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个进出口公司的名称、经营项目、账户信息和资金流向，一看就花了极大的心血。
林婉凝指着那张图道：“我分析了一百五十多家出口企业，最终发现有十三家公司存在问题……这十三家公司的出口产品非常相似，其中有一个共同点——都有猪鬃项目。”
她一边，一边详细讲解自己的分析过程，从资金流向到业务结构，层层递进。
田丹一边听，一边飞快地记录着。
何雨柱听得有些头大，忍不住打断道：“能不能先结论？推导过程一会儿再补。”
田丹立刻瞪了他一眼，明显不满——她清楚，没有完整逻辑，很难服局里。
林婉凝点点头，直接道：“自从我怀疑这十三家四九城贸易公司之后，我就亲自去实地调查，已经再次确认——它们确实在为一贯道提供资金支持。”
“你凭什么这么？”何雨柱问。
“因为这些公司都在养鸽子。”林婉凝语气笃定，“而且是信鸽，用来传递消息。正常的贸易公司根本没必要这样做，现在电话已经很方便了。”
田丹眼睛瞬间亮了：“好，我们终于抓到狐狸尾巴了。”
何雨柱却依旧谨慎：“可为什么用鸽子传信，就能证明是在给一贯道运送资金？”
林婉凝微微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我们也一直是用鸽子传递消息的。”
何雨柱点点头，随即问道：“丹姐，这次是不是可以抓人了？”
林婉凝想了想，建议道：“可以先在这十三家公司周围秘密布防。”
“不校”
“不校”
田丹和何雨柱几乎同时开口。
之前吃过太多次亏，他们谁都不愿意再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
田丹当即拍板：“我马上回局里，立刻安排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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