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刚想开口不过是无稽之谈,突然一根红绸带晃晃悠悠地飘落,正巧落在颜欲倾肩头,心中不禁一震,表面却依然波澜不惊,伸手轻轻拂去红绸带,语气故作淡然。“不过是巧合罢了,莫要当真。”
怎么会如此巧合?难道这情缘桥真有灵验?不,一定是巧合,可为何我竟有些期待……不行,身为师尊,我得保持冷静。
太虚卿拂去红绸带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颜欲倾的肩膀,呼吸都乱了一瞬,又立刻恢复如常。
“这就是我的良缘?”颜欲倾捡起红绸带看了看什么也没樱“也没是谁呢~”
太虚苍立刻来了兴致,用扇子轻点颜欲倾的肩头,笑得促狭,话语间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这红绸带既落在你肩头,便是定良缘的暗示。师侄你看,在场的青年才俊可不少,这良缘嘛,不定就在其中,要不要师叔我帮你引荐引荐?”
五哥,我这可是给你制造危机感呢,看你还沉得住气不,你再不行动,倾儿可就真被别人拐跑咯。
周围的年轻男修听闻此言,有几个大胆的,纷纷对你投来好奇又期待的目光,暗自整理了下衣襟,似乎想给颜欲倾留下个好印象。
太虚卿闻言脸色一沉,心中腾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焦躁,下意识上前半步将颜欲倾挡住,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休要胡闹,倾儿年纪尚,且修行之缺专注修炼,莫要被这些外物所扰。”
什么良缘,除了我,谁也别想靠近你。可恶,太虚苍这家伙,故意给倾儿乱点鸳鸯谱。
不动声色地侧身,用自己的身影将颜欲倾与那些投来目光的男修隔绝开,垂眸看向颜欲倾手中的红绸带,眼神复杂。
颜欲倾翻来覆去看,也没看出什么。“我还以为红绸带上会写名字呢~什么也没有,谁知道谁是良缘?”
太虚苍摇着扇子笑得玩味,故作神秘地凑近颜欲倾,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师侄这就不懂了,缘分注定,这名字嘛,得靠你自己去寻。”着眼睛滴溜溜一转,故意朝太虚卿使眼色,继续逗趣。“不定啊,远在边,近在眼前呢。”
嘿嘿,我看五哥能忍到什么时候,他心里估计都急冒烟了。
太虚卿见太虚苍暗示的动作,脸色更冷了几分,心里有些吃味,却又不好发作,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对颜欲倾,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别听你师叔胡袄,哪有这么简单。这所谓良缘不过是世人美好的期许罢了,若真有心,自会在修行路上、除魔卫道间遇到志同道合之人,强求不得。”
什么近在眼前,可不就是我吗?但这话我怎能出口。不过,绝不能让太虚苍再这么瞎起哄了。
太虚卿表面泰然自若,手指却悄然收紧,攥着衣袖,视线牢牢锁定在颜欲倾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似是生怕颜欲倾真对旁人动心。
颜欲倾将红绸带绑在手腕上。“既然如此,那徒儿先收着吧 指不定哪有用了~”
太虚卿见颜欲倾将红绸带绑在手腕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仿佛那红绸带是一种无形的束缚,让他莫名烦躁,却又不好什么,只能暗暗压下情绪,故作镇定道:“不过是个彩头,你喜欢便好。”
这红绸带看着真是刺眼,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让它消失,免得总提醒我这所谓的‘良缘’。但要是直接让倾儿取下来,又怕倾儿不高兴,真是棘手。
太虚卿眼睛盯着那红绸带,眉头若有若无地皱了一下,随后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灯火,心中思绪万千。
太虚苍瞧着太虚卿吃瘪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用扇子掩着嘴角,又开始火上浇油,冲颜欲倾眨眨眼道:“倾儿这想法不错,指不定哪呐,这红绸带就会给你牵来一段好姻缘。”
哈哈,五哥的脸色都变了,我再添把火,看他能怎么办。倾儿这红绸带一带,他心里肯定别扭坏了。
太虚苍着,眼睛在颜欲倾和太虚卿之间来回扫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周围的喧闹声似乎都成了这场‘好戏’的背景音。
颜欲倾看到太虚卿眉头紧皱,伸手将其抚平。“师尊眉头紧皱老得快,还是得多笑笑~”
太虚卿身体因颜欲倾的触碰瞬间僵住,一抹绯色从脖颈窜上耳朵,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襟,将心中那股异样情绪压下,板着脸道:“休要胡,为师不过是在想这情缘桥的热闹能持续到何时罢了,哪就至于因皱眉变老了。”
倾儿竟如此亲密地触碰我,这要是被太虚卿那家伙打趣,我该如何是好?但话回来,倾儿这么关心我,好像也不错……不行不行,身为师尊要稳重。
太虚卿努力维持着平日里清冷出尘的师尊形象,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柔和下来,看向颜欲倾的眼神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情愫,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些许,又怕被颜欲倾和太虚卿发现,连忙轻咳一声,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
太虚苍看到太虚卿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笑得更欢了,扇子摇得更起劲,故意拖长语调。“哎呦,倾儿可真会心疼师尊。不过五哥,你也别总这么严肃嘛,多笑笑,不定这良缘就来得更快了呢,毕竟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是吧,倾儿?”
嘿嘿,我看五哥这次怎么圆场,他这副样子真是太有趣了,平时总是端着,现在被倾儿一撩拨,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太虚苍着,冲颜欲倾挤眉弄眼,一副唯恐下不乱的样子,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欢声笑语不断,而太虚卿的调侃声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颜欲倾:“师尊那是把感情藏在心里默默付出,那跟师叔似的~”
太虚卿见颜欲倾维护自己,心里不禁一暖,唇角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了些许,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温柔,随后又意识到太虚苍还在一旁,忙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来掩饰情绪。“莫要拿为师与你师叔相提并论,他那性子,怎配与我相比。”
倾儿这话倒是到我心坎里了,不过在太虚卿面前,还是得保持师尊的威严。但被倾儿这么理解,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太虚卿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可耳朵却悄悄红了,好在夜色和周围的喧闹声帮他遮掩了此刻的不自然,眼神不自觉地又往颜欲倾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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