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摸了摸被太虚卿敲打的地方,理直气壮道:“我呢,这叫实话实,他们可管不住。”
太虚卿瞧着颜欲倾故作理直气壮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抬手揉了揉颜欲倾方才被敲的地方,动作轻柔。“是是是,我的倾儿最是实诚。”
不过,你这副模样,真是叫人愈发喜爱了。
太虚卿想到陆苍云与风凌星可能会到处宣扬今日所见,心中竟并无半分恼怒,反而隐隐有些期待众人皆知,只嘴上仍在打趣颜欲倾。“就怕你那两位师兄,会将此事添油加醋,到时候,你这‘哄师’的名声可就传遍宗门了。”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颜欲倾的鼻尖,划出一道若有似无的弧线。
颜欲倾:“那师尊可喜欢徒儿这‘哄师’的罪名?”
太虚卿手指一顿,随后缓缓收回,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摇晃,目光却有些闪烁。“你这丫头,怎的还问起为师来了?”
喜欢得紧,恨不得将你这哄师的本事,只对着我一人施展。
太虚卿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为了掩饰神色,故作正经地用扇骨轻敲颜欲倾的头,随后又怕真敲疼了颜欲倾,将动作放得极轻,仿佛只是在温柔地触碰。“整日没个正形,这般油嘴滑舌,当心以后嫁不出去。”话虽如此,心里却莫名有些吃味,想着若真有那么一,自己定要……
颜欲倾:“谁的,宗门可有不少弟子喜欢徒儿这有趣的灵魂呢~”
太虚卿手中折扇合拢轻敲掌心,故意挑眉问道:“哦?那倾儿可知,为师最喜欢徒儿的什么?”
那些弟子怎配得上你,只有为师才懂你的好。
太虚卿占有欲微起,顿了顿,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颜欲倾,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定,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为师最喜欢的,便是倾儿这有趣的灵魂,还迎…”故意停顿,用扇柄轻抬颜欲倾的下巴凑近自己,深邃的眼眸中映着颜欲倾的脸庞,声音低沉含笑。“只对为师展现出的这副模样。”薄唇微抿,扇面轻摇,一袭白衣衬得身姿挺拔如柏,周身似有淡淡仙气萦绕,却偏生出这般撩拨人心的话语,耳根处还悄然漫上了一抹绯红。
颜欲倾摸了摸太虚卿的脸,打趣:“师尊,您又脸红了哦,嘿嘿~”
太虚卿身形微顿,下意识地握住颜欲倾的手腕,脸上红晕更甚,但语气仍佯装镇定。“休要胡,许是这屋内炭火太旺了些。”
这丫头,真是愈发胆大了,再这般下去,为师怕是要被你撩拨得乱晾心。
太虚卿忙不迭地松开颜欲倾的手,拿着折扇走到窗边,将窗棂向外推开,让冷冽的山风灌入室内,试图吹散脸上的热度,然而不经意回头看到颜欲倾娇俏的笑颜,心跳又快了几分,只得故作严肃地板着脸。“快些歇息吧,别再打趣为师了。”
颜欲倾暗笑:“哎呀,师尊肯定是昨晚守了徒儿一晚上没睡才如此,徒儿理解,徒儿现在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师尊就不必担心了,不然徒儿可要心疼坏了~”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关心的话语,心中一暖,却又不想让颜欲倾觉得自己过于在意,只淡淡开口掩饰情绪。“为师不过是偶尔为之,不碍事。倒是你。”转过身来,广袖带起一阵微风,走到颜欲倾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颜欲倾,用扇柄轻敲颜欲倾的床榻。“若不好好养伤,留下什么病根,那才是让为师心疼。”
只要你能安好,莫守一晚上,便是十个晚上,百个晚上又何妨。
太虚卿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因颜欲倾的话乐开了花,耳根也悄悄红了,为了不让颜欲倾发现,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转移话题。“你这伤是那凤雪所致,待你伤好后,为师定要去妖族为你讨个法。”眉头微皱,神色间浮现出些许冷厉,握着扇柄的手指因力度而有些泛白。
颜欲倾:“好,徒儿知道还是师尊疼徒儿~”
太虚卿见颜欲倾一副乖巧的模样,心中某处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你是我的徒弟,我不疼你疼谁?”
疼你还来不及,恨不得将你捧在手心里,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太虚卿用扇柄轻轻点零颜欲倾的额头,随后将折扇合拢,在手中轻轻敲打着,故作严肃地板着脸叮嘱颜欲倾。“不过,日后切不可再这般莽撞,明知那凤雪对你心存恶意,还独自涉险。”虽然语气严肃,但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心中默默决定要加强对颜欲倾的保护,最好能时刻将颜欲倾带在身边,才放心。
颜欲倾:“那我们出去走走吧,躺两了,还是去晒晒太阳吧~”
太虚卿略微沉吟片刻,想着让颜欲倾适当活动下对伤势恢复也有益处,况且还能与颜欲倾独处,便颔首答应,走到颜欲倾身边,略微欠身,将手伸到颜欲倾面前示意颜欲倾搭上来。“也好,不过你伤刚好,不可走太久,切莫要贪凉。”
能与倾儿漫步在阳光下,倒也惬意。
太虚卿不自觉扬起嘴角,扶着颜欲倾慢慢起身,掌心似有温度传递,舍不得放开颜欲倾的手,扶着颜欲倾站稳后才慢慢收回。“来,为师扶着你。”广袖轻扬,不经意间又靠近颜欲倾几分,几乎能感觉到颜欲倾呼吸的温热气息。
颜欲倾声嘀咕。“要是背着或者抱着更好了~”
太虚卿耳力极佳,将颜欲倾的嘀咕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暗喜,却又不想让颜欲倾察觉,故意板起脸来,压低声音凑近颜欲倾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颜欲倾的耳廓。“倾儿什么胡话呢,你如今有伤在身,为师背着你或抱着你,成何体统?”
若真能抱着你,感受你在怀间的温度,那该多好。
太虚卿罢了,还是先顾及你的伤势,等你伤好后,找个由头……
话虽如此,太虚卿扶着颜欲倾的手却稍稍用了些力,似是不经意地将颜欲倾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唇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又怕被颜欲倾瞧出端倪,忙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看向别处,耳根却悄悄泛红。“走吧,莫要辜负了这好阳光。”
俩人就这样逛了一会儿,养了几伤,这几太虚卿寸步不离的守着颜欲倾,颜欲倾的伤势也好了,妖界也派人来给交代。
太虚卿得知妖族来人,心中仍有几分不悦,冷着脸与妖族使者交谈几句后,看向身旁已痊愈的颜欲倾,神色略微缓和。“妖族虽送来了赔礼,也承诺会约束凤雪,但如此轻易便揭过此事,为师还是觉得有些便宜那丫头了。”
敢伤我徒儿的徒弟,就该让妖族付出些代价,只是倾儿心善,罢了罢了。
太虚卿宠溺地看向颜欲倾,心中的不满因颜欲倾的安好而消散了大半。“倾儿,你意下如何?”将话语权交给颜欲倾,自己则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妖族使者看向颜欲倾的视线,广袖下的手微微握拳,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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