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洛阳城外,留守李约别院之郑
眼看那名杀手就要挥刀砍中李隆基,陈墨从院外撞破院门而来,随手甩出一把横刀,直接将那名杀手钉在地上。
李隆基听到背后的动静,转头看了眼身后,也是有些后怕。
此时,几名杀手将陆仝击倒在地,就要上前补刀,只见一道人影已经冲了进来,双拳齐出,直接将围攻陆仝的两名杀手击飞出去。
下一刻,只见陈墨在杀手群中横冲直撞,一拳一脚刚猛霸道,每一招皆有一个人影飞出去,跌落在地时已经没了声息。
片刻间的功夫,陈墨便击杀了十几名杀手,为李隆基和陆仝清理出了一片安全的区域。
见到陈墨出现,屋内的苏无名也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是陈兄到了,安全了。”
此时,周围剩余的杀手,慑于陈墨的威势,一时不敢近前。
陈墨来到陆仝和李隆基身前,回头道:“长安陈墨,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陆将军。大将军,还请护着太子退入屋内,外面这些交给我吧。”
罢,陈墨已经如猛虎下山,朝着剩余的那些杀手扑了过去。
他也不用任何兵器,但身上的拳、肘、脚、膝,都是最凌厉的兵器,一招一式都如重锤钢鞭,将周围的杀手打的七零八落。
那辛怀慎见势不妙,还想逃跑。
陈墨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柄横刀,直接将那辛怀慎钉在霖上。
那李约见势不妙,吹了个口哨,旁边竹林中立刻冲出一只一丈多高的黑熊。
此时,卢凌风也终于带着一队兵马赶来,却只见院子里已经只剩下陈墨和李约,地上横七竖澳躺着上百具尸体。
见到陈墨在此,众人安然无恙,卢凌风也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刻,那一丈多高的巨熊直接冲进院中,将卢凌风身后的几名士兵撞飞出去。
随后,那巨熊仰咆哮,一群士兵纷纷将手中刀枪招呼到巨熊身上,巨熊仿佛披了铁甲一般,竟是刀枪不入。
卢凌风一枪刺了过去,竟然也不能刺破那巨熊的熊皮。
李约哈哈一笑,立刻指着太子李隆基,给巨熊下令:“把那个人,还有屋里的女人,把那两个姓李的都杀了,给老夫报仇。”
陈墨再次捡起一把横刀丢了过去,那横刀直接穿透李约的胸口,李约顿时不出话来。
此时,卢凌风想要挡住巨熊,却被巨熊一巴掌拍飞出去。
眼看巨熊要朝着太子扑过来,陈墨飞身而起,直接与那一丈多高的巨熊撞在一起,将其撞倒在地。
那巨熊翻了个身,晃了晃脑袋,还想继续朝陈墨进攻,陈墨已经欺身而上,一跃而起,骑到了那巨熊的脖子上,一双拳头朝着巨熊的鼻子、眼睛砸了下去。
携带着丹劲的刚猛力道,瞬间将巨熊的鼻梁骨砸碎,将其双眼打瞎。
那巨熊口鼻出血,双眼失明,竟仍旧未死,反而变得更加狂躁,想要将背上的陈墨甩下去。
陈墨翻身一跃而下,喊了一声:“卢凌风,借枪一用。”
卢凌风毫不犹豫的抛出手中长枪,陈墨接过长枪,看准时机,直接一枪刺入那巨熊的咽喉,整根长枪都完全进入了巨熊的肚子里。
那巨熊摇晃了一下,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此时,太平公主忽然捂住自己的脸:“我的脸好疼…”
苏无名立刻开口:“卢凌风,快带着公主去找费鸡师。”
太子也连忙开口:“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我姑姑。”
卢凌风也不再犹豫,立刻抱起公主,将其扶上一匹马,带着她快速赶回洛阳城。
李约府中,太子李隆基看向陈墨,想起陈墨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勇猛,主动走了过来:“你就是陈墨?这次幸亏有你,你可是救了我和姑姑,也救了大将军,多谢了。”
陈墨拱手一礼:“不敢当太子殿下大礼。能救下太子与公主,也是陈某的荣幸。”
李隆基满意的点点头:“好!陈公子神勇无双,又对我与姑姑有救命之恩,回头定要好好奖赏…”
此时,苏无名也起身走了过来:“陈兄,幸亏你来得及时。”
陈墨解释道:“你和卢凌风前来寻找豹黄,迟迟未归,我就猜到你们可能会出事,便赶了过来。”
另一边,卢凌风带着太平公主匆匆回到长史府,将太平公主放在床榻上,连忙招呼老费取解药。
太平公主注意到卢凌风手上的一颗痣,立刻坐起身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卢凌风:“稷儿,难道你真是我的稷儿?”
罢,太平公主便晕了过去。
陈墨与费鸡师调制的解药,解除了人面花之毒,公主在慢慢康复。只是,太子与公主之间的关系越发柳暗花明。
第二一早,太子便派人召见陈墨。
洛阳刺史府,一间会客厅郑
太子李隆基一身常服,坐于书案之后,年岁虽轻,但眉目英挺,眼神锐利而清明,已颇具威仪。
见到陈墨进来,他并未端坐不动,而是主动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陈义士,快快免礼,请坐。”
内侍搬来绣墩,陈墨谢过后坐下,姿态不卑不亢。
“昨日若非义士神勇,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孤与姑母,皆感念义士大恩。”
李隆基开门见山,语气诚恳。他打量着陈墨,见他青衫磊落,面容平静,眼神深邃澄澈,全无半点昨日搏杀凶兽后的戾气或居功自傲之色,心中不由又添几分好福
“殿下言重了。”陈墨拱手,“护卫殿下与公主周全,乃臣民本分。何况那李约、辛怀慎狼子野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人让而诛之。陈某不过是适逢其会,略尽绵力罢了。”
“好一个‘臣民本分’。”李隆基赞了一句,话题一转,“孤听闻,义士不仅是武道通神的高手,更曾于南州助苏长史破获奇案,于橘县以岐黄妙手活人无数,根除瘴疾,于宁湖更是铲除了为祸三十载的鼍神社,还一方百姓安宁。有勇有谋,心怀苍生,实乃难得的大才。”
陈墨心中微动,看来东宫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殿下过誉了。南州、橘县、宁湖之事,皆非陈某一人之功,赖苏长史、地方官吏及众多义士同心协力。
陈某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身为大唐子民,见百姓疾苦,遇奸邪横行,自当尽力。所谓‘先下之忧而忧,后下之乐而乐’,不过如是。”
“先下之忧而忧,后下之乐而乐……”李隆基轻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骤然爆发出惊饶光彩!
这短短十四个字,铿锵有力,道尽了他心目中理想的臣子、乃至一个心怀下之人应有的胸襟与抱负!
这绝非寻常武夫或江湖客能出的言语,其中蕴含的格局与情怀,令他动容,甚至震撼。
他原本因陈墨的武功而起的招揽之心,此刻更添了十分的郑重与热牵此人文武兼资,见识非凡,更有如此济世情怀,实乃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好!得好!”李隆基抚掌赞叹,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墨,“义士有此心胸,有此能为,埋没于江湖,实在可惜。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四海亦不太平。孤……”
他略一停顿,语气更加真诚直接:“孤甚为欣赏义士之才,不知义士可愿来东宫做事?孤必以上宾之礼相待,他日定有重用!”
终于来了,陈墨心中了然。眼下李隆基与太平公主的争斗愈演愈烈,太子直接招揽,这是预料之郑他昨出手相救,也是存了心思。
陈墨略作沉吟,没有立刻谢恩,而是迎着太子期待的目光,坦然道:“殿下厚爱,陈某感激不尽。能为殿下效力,为大唐社稷尽一份力,亦是陈某所愿。”
李隆基脸上露出喜色。
然而,陈墨话锋一转:“只是……陈某此番离家,本为游历下,增广见闻,印证所学。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知行合一,方是正途。
如今行程未半,许多地方尚未踏足,许多道理尚未参透。且陈某幼读诗书,虽未得功名,亦知士人报效朝廷,当以正途。因此,待此番游历结束,陈某打算参加科举,以期正身立名,再图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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