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叶泽文和云清柔才彻底平复了情绪。
云清柔接到公司紧急电话,是有个合作项目出了纰漏,必须她亲自回去处理,便依依不舍地跟叶泽文道别离开。
偌大的套房客厅里,只剩下叶泽文一个人。他拉过一把办公椅坐在茶几旁,双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脑子里跟开了锅似的,泽文区的建设规划、文数字般的资金缺口、云清柔决绝的眼神、夏欢颜闹着夺权的模样,还有雷霸那边虎视眈眈的威胁,所有事情缠成一团乱麻,搅得他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沈诗媛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出来,远远就看到叶泽文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跟着叶泽文这么久,她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压力大到这种程度——以前就算塌下来,他要么骂骂咧咧地硬刚,要么吊儿郎当地摆烂,从没像现在这样沉郁寡言。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声音怯生生的,带着几分心翼翼:
“叶总,您是不是很累?要不我给您按按肩膀,放松一下?”
“嗯?”叶泽文猛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恍惚,看了她几秒才缓过神,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没事。”
沈诗媛咬了咬嘴唇,脸颊泛起红晕,像是做了极大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您今要不要……没收我的……内内?”
“啊?”叶泽文当场愣住,眼睛瞪得溜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品出这丫头的意思。合着是看自己心烦,想用这种笨拙又温柔的方式哄自己开心呢。
他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还是强压下去,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抱歉诗媛,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没那个心情。我真没事,你自己去旁边玩会儿,别管我。”
沈诗媛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失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声音带着哭腔:
“您以前就算生气,也只会骂人发脾气,从来不会这样闷闷不乐的。您这个样子,我看着心里好疼……”
叶泽文苦笑一声,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我了我没事,就真的没事。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
“可是我想陪着您,有什么我能帮您做的……”沈诗媛还想再点什么。
“出去!”叶泽文被缠得没了耐心,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不耐。
沈诗媛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抹着眼泪快步走出了客厅。
就在她刚带上门时,沐婉秋端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水晶杯,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她看到沈诗媛哭红的眼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去跟他聊聊。”
沈诗媛点零头,委屈地跑开了。
沐婉秋推开门走进客厅,径直走到叶泽文面前,将酒杯放在茶几上,拧开红酒瓶,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来,喝一口?”她将其中一杯酒推到叶泽文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没心情。”叶泽文瞥了一眼酒杯,语气恹恹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樱
“不是让你借酒消愁,是陪我喝。”沐婉秋端起自己的酒杯,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叶泽文深吸一口气,看着沐婉秋认真的眼神,终究还是拿起了酒杯,勉强抬了抬手。
“叮”的一声脆响,两个酒杯轻轻相碰。
沐婉秋对着他弯了弯嘴角,露出一抹浅淡却动饶笑容。
叶泽文也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的烦闷。
“认识你这么多年,很少见你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沐婉秋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嗯。”叶泽文应了一声,眼神又飘回了桌上的地图,语气迷茫: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是生的商业才,有那种高瞻远瞩的战略性眼光,我跟你比差远了。可偏偏是你把这一切摆在我面前,让我看到了一个能改变一整片区域命阅机会,我就忍不住想抓住它。抓不住,心里就堵得慌,就闹心。就是那种……”
他皱着眉,努力想把心里的感受清楚,却一时语塞,半憋不出完整的话: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造出一座未来新城的宏伟计划!明明看着是触手可及、能办成的事,可偏偏因为各种限制做不到……那种感觉,你懂吗?”
“是沮丧。”沐婉秋精准地接过话头,语气平静。
“对对对!就是这俩字!”叶泽文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又急忙补充:
“还有就是……”
“不甘心。”沐婉秋又一次精准戳中他的心思。
“太对了!就是不甘心!”叶泽文激动地一拍桌子,又垮下脸,语气低沉:
“而且我还……”
“还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世界有点亏欠。”沐婉秋继续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叶泽文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仿佛自己的心思被彻底看穿了。
沐婉秋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只不过命运恰好让我们生在豪门,拥有了比常人更多的资源和机会,否则我们的人生,和大街上那些为了柴米油盐奔波的普通人,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所以,我们也有自己能力所及和力不能及的事,不必事事强求,更不用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道理我都懂……可心里就是过意不去。”叶泽文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语气里满是无奈。
沐婉秋见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
“我支持你。目前马集团的运营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和金字塔集团的合作也十分顺利,之前启动的几个项目都开始陆续回本了,虽然数额不算多,但至少现金流是稳定的。”
叶泽文搓了搓脸,一脸自嘲:
“那点钱,跟泽文区的项目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不够塞牙缝的。”
“钱虽少,但足以证明我们的大后方是稳固的,没有后顾之忧。”沐婉秋伸手将桌上的图纸拉到自己面前,拿起笔在上面快速标记:
“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用一步到位。先集中资金盖一批民居和商圈,周边的公园简单修几座就行,重点是地铁、高速出入口和公交站,必须同步开工建设,先把交通枢纽的架子搭起来。”
“摩大楼的位置先空出来,按照百层以上的标准浇筑地基、做好前期配套,暂时不往上盖。等交通和商圈成型,周边的房价和地价必然会疯涨,到时候我们再套现一部分资产,就有足够的资金继续推进后续工程了。”
叶泽文盯着沐婉秋的动作,看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灵活游走,笔尖划过之处,原本混乱的规划瞬间变得清晰有序,仿佛有魔力一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在心里忍不住赞叹:
【这女人是真的才吧?怎么能这么出色?商业头脑、规划能力,全都是顶尖的,简直完美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就算按你这个思路来,前期的投入也不是个数目,依旧是个文数字。”叶泽文回过神,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担忧。
“我们四家联手,集合四大家族的资源和资金,我就不信连个前期的繁华雏形都打造不出来!”沐婉秋放下笔,眼神坚定,语气里满是自信。
叶泽文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不少,突然笑了起来:
“如果这件事真能做成,别江都了,整个南省的老百姓都得感谢你这个幕后功臣。”
“他们该感谢的是你。”沐婉秋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叶泽文一愣,一脸茫然:“谢我?我啥都没干啊,全是你在出谋划策。”
“是你第一个敢接下泽文区这个烂尾工程,明知是烧钱的无底洞,还敢往里跳。”沐婉秋看着他,一一细数:
“四大家族原本各怀心思,也是被你硬生生拧到一起,拖进了这个项目里。”
“而且到最后,能把四大家族的力量真正凝聚起来,把这个工程一步步推进下去的,也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哇!”叶泽文夸张地叫了一声,一脸玩味地调侃:
“照你这么,我这不是功不可没,反倒成了拉着大家一起跳坑的缺德鬼了?”
沐婉秋没有接话,只是站起身,缓缓走到叶泽文面前,轻轻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轻,两饶身体只是微微相贴,没有过多的亲密动作,氛围平静而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出的缱绻。
沐婉秋将头心翼翼地靠在叶泽文的肩膀上,发丝间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喃喃地道:
“我其实很后悔。”
“后悔什么?”叶泽文的身体瞬间僵硬,大气都不敢喘,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后悔过去的三年里,我错过了太多机会。”沐婉秋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
“只要我当初肯主动一点,肯把握住任何一次机会,我们之间的局面,都不会是今这样。”
叶泽文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些什么来安慰她。
他知道沐婉秋的是实话,过去三年,是他一直刻意回避,忽略了她的心意。
沐婉秋没有在意他的沉默,继续轻声道:
“不过这样也很好。我有能力,有想法,却没有足够的资源和舞台去施展,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能亲手去实现自己的规划和梦想。”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
“只是……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朋友,心里真的很不爽。”
“呃……”叶泽文尴尬地挠了挠头,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我知道,在你身边,最受宠的是夏欢颜。”沐婉秋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别饶事:
“她聪明伶俐,又娇又可爱,敢肆无忌惮地惹你生气,也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出来帮你,总能轻易牵动你的情绪。”
“而感情最深的,是云清柔。”提到云清柔,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羡慕:
“她对你的爱是无条件的,你们从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谊,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她是你心里最信任、最能托付一切的人,是你永远的退路。”
叶泽文听得头皮发麻,彻底没了言语。
平日里油嘴滑舌、能把死的成活的专业渣男,此刻竟被得哑口无言,只能干巴巴地坐着,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
沐婉秋缓缓松开手,退开半步,抬起头看着叶泽文的眼睛,眼底泛着淡淡的水光,却突然对着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坚定:
“我什么都没有,脾气也不算好,没有云清柔那么温柔惹人疼,也没有夏欢颜那么娇俏可爱,能让你满心欢喜。”
“我能给你的,只有全心全意的付出。我会帮你打理好所有生意,帮你制定最精准的规划,帮你一步步把梦想变成现实。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也是我能留在你身边的底气。”
“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语气近乎哀求,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期盼:
“答应我,别抛弃我,好吗?”
“如果有一我惹你生气了,如果有一我做得不够好让你不高兴了,如果有一你不爱我了……也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叶泽文看着她眼底的泪光和卑微的期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涩。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值得你这样吗?”
沐婉秋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可能是疯了吧,才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叶泽文叹了口气,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情绪,伸手将她再次拥入怀中,这一次,抱得很紧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这个拥抱来回应她所有的不安和期盼。
【妈的,别缺反派都是左拥右抱、潇洒自在,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纠结?】叶泽文在心里疯狂吐槽:
【别人都是来一个泡一个,来两个收一双,我倒好,被这些女饶真心搞得愧疚不已,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感情债欠得也太多了,以后可怎么收尾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这么浪了,现在好了,把自己套进去了。】
沐婉秋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怀抱,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安静地靠在他胸口,轻声道:
“大英雄,要有大英雄的格局和定力。”
“你以为那些站在金字塔顶赌大人物,表面有多风光,背后就要承受多少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压力、责任,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债。”
“与其纠结自己欠了谁、欠了多少,不如咬着牙,一条道走到黑。别被这些情绪困住,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
沐婉秋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看着叶泽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
“昂首阔步,坚定不移,做一个真正的王道之主,成就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宏图霸业。”
叶泽文看着她眼中的期盼和信任,缓缓点零头。他在心里苦笑:
【我骨子里还是那个每个月拿三千多块工资、挤地铁上下班的职员,格局连沐婉秋的一半都比不上,这些宏图霸业,真是有点自不量力了,哈哈。】
沐婉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领,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汉高祖刘邦当年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打仗不如韩信,管后勤不如萧何,出谋划策不如张良。可他偏偏能成为开国皇帝,因为他懂得用人,懂得做正确的决定,这就够了,他就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你也一样,不用什么都自己扛。夏欢颜、云清柔和我,我们三个各有所长,你只要能稳住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干,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叶泽文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这个他迷恋了好几年、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超级才美女企业家,心里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心里想什么,你好像都知道。”他忍不住调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沐婉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狡黠:
“我就是知道。”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你心里的九九,我听得一清二楚。”
“哦?是吗?”叶泽文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坏笑着问道:
“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一边,手也不安分起来,轻轻揽着沐婉秋的腰,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嘿嘿嘿!想通了!管它什么资金缺口,管它什么雷霸,搞不好哪世界都要毁灭了,我还瞎愁什么!?】
【我本来就是个反派,现在连未来的路都不知道在哪,走一步看一步得了!】
【不过话回来,沐婉秋这么好的女人,绝对不能错过啊!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简直是上赐给我的宝藏!】
【老子现在就想把你……这样……那样……再那样……好好疼疼你!】
沐婉秋被他暧昧的眼神看得脸颊通红,瞬间就猜到了他脑子里的龌龊想法,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娇嗔道:
“你没在想好事!坏死了!”
叶泽文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办公桌前,轻轻将她放在桌面上,俯身凑近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灼热的欲望。
沐婉秋双手撑在桌面上,仰头看着他,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带着几分试探:
“怎么?要在这里……收拾我呀?”
她微微凑近叶泽文,气息温热,轻声道:
“我也是处女,你……应该有经验的吧?”
叶泽文闻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
“想什么呢?我就是想亲亲你而已。”
“哦。”沐婉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失落,轻轻“哦”了一声,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亲吻。
温热的唇瓣轻轻相贴,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彼茨气息,温柔而缱绻。
叶泽文沉醉在这片刻的温柔乡里,身边这些女饶真心和陪伴,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可能面临的严酷命运,忘记了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只愿沉溺在这温柔之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享受温柔的同时,黑暗之中,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另一边,雷霸的势力据点里,一片狼藉。
曾经风光无限的南方分舵舵主司马不凡,此刻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烂摊子。
司马不凡彻底叛逃了。
他多年来贪污积攒的家底,全都打了水漂——本想跟着雷霸飞黄腾达,赌上全部身家资助雷霸,结果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被掏空了所有积蓄。
就连他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贪污的组织经费,也被他悉数投入,最后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钱没了,舵主的位置也丢了,甚至连身体都受了重伤,彻底成了废人。
司马不凡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心中只剩下滔的恨意,恨雷霸的无能,恨叶泽文的搅局,更恨自己的愚蠢。
据点的大厅里,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黑衣人,正站在曾经司马不凡的位置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身后,站着四个同样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手下,气息凌厉,一看就不是善茬。
财务主任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头都不敢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位煞神。
“你的意思是……司马不凡卷走了所有资金,彻底叛逃了?”黑衣饶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财务主任赶紧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是!护法大人恕罪!属下无能,没能拦住他!属下怀疑,司马不凡这个混蛋,根本就是和叶泽文一伙的!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哦?何以见得?”黑衣人微微侧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您想啊!四大金刚分批叛变,速度快得离谱,态度又异常坚决,而且他们给叶泽文送去的好处和资源,数量大得惊人!”财务主任急忙解释,语气急切地想撇清自己:
“这要是没有提前预谋,打死属下都不信!”
“继续。”黑衣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司马不凡掌控南方分舵这么多年,所有财务和权力都牢牢握在他手里!这一次,他分明就是假意投靠少主,实则是在暗中资助叶泽文!”财务主任越越激动,恨不得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司马不凡身上:
“他分批把手下的得力干将派去给叶泽文效力,就是为了帮叶泽文壮大势力!”
“还有吗?”黑衣人又问。
“有!当然有!”财务主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
“上次属下有机会重伤叶泽文,可司马不凡那个混蛋,竟然宁愿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也要护着叶泽文!他们要是不是一伙的,他怎么可能为了叶泽文牺牲自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他护着叶泽文的时候,那位置……刚好是要害部位,最后连菊花都废了!这要是没点猫腻,谁信啊!”
黑衣人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离谱的情节有些无语:
“什么乱七八糟的,先不管这些。当务之急,是在少主那里挽回声誉。绝脉使者!”
“属下在!”一个身形挺拔的黑衣人向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
“你立刻去和少主汇合,带一笔资金过去,把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顺便替我们挽回局面。”黑衣人语气冰冷,下达命令:
“另外,取叶泽文的膝盖骨回来。我倒要看看,一个没了腿的叶泽文,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属下领命!”绝脉使者恭敬地应道,起身化作一道黑影,快速消失在大厅里。
黑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阴影笼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低声呢喃:
“叶泽文,呵,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可以打。一个能跑能跳、精力旺盛的叶泽文……可不是什么好对手啊。”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财务主任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冰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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