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周于渊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解开,随手搭在架子上。
烛光下,他精壮的身体一览无余——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还迎…那明显的、灼热的欲望。
宋清越看得脸红心跳,想别开眼,却被他握住手腕。
“别躲。”周于渊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让我看看你。”
他轻轻将她从水中托起,让她站在浴桶里。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周于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前到腰腹,每一寸都不放过。
“越越……”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急,很热,像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突然爆发。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吮吸着她的气息。
宋清越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被动地承受。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周于渊一把将她抱起,自己跨进浴桶,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水面因为两饶动作荡漾起来,桶里的水溢出来一大半。
“王爷……”宋清越羞得不敢看他,“水……水要凉了……”
“凉不了。”周于渊在她耳边低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有我在,凉不了。”
他再次吻住她,手在她身上游走。一个多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滚烫的情欲。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可两饶身体却越来越热。
周于渊将她抱出浴桶,用布巾草草擦干,然后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房。
床幔落下,烛光摇曳。
这一夜,缠绵激烈。
周于渊像是要把一个多月的思念全部补回来。
宋清越起初还能回应,后来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摆布。
汗水交融,呼吸相缠。
直到快亮时,两人才渐渐平息。
宋清越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越越,你在家有空,跟莹霜、凝雪好好练练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好不好!”
“你个大色狼,那个女人能在体力上与你匹敌,我每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空习武!”
“那是本王不好!”周于渊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等我剿完那些土匪,再去收拾海盗,以后我们在一起......”
宋清越已经没有回应,蜷在周于渊怀里,沉沉睡去。
周于渊却毫无睡意。他在反思自己,这样到底算不算急色,他从前的二十几年,也没见对哪个女子如此过!怀中这个女子,总是喜欢打扮得素净的都可以用清汤寡水来形容,但她却有一种魔力,让他不能自持。
他侧躺着,借着晨曦的微光,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她瘦了。
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些日子累坏了。
他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
真不想走。
真想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地老荒。
可他知道,不能。
快亮了,他必须赶回军中,剿干净那些土匪。
又看了她许久,周于渊才轻轻起身,穿好衣裳。
临走前,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等我回来。”
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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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越是日上三竿才醒的。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若不是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若不是浑身酸痛的感觉,她几乎要以为昨夜是一场春梦。
“王妃,您醒了?”云岫端着热水进来,脸上带着笑意,“王爷不亮就走了,军务紧急,让您多睡会儿。”
宋清越脸一红,撑着坐起身,却因为腰酸腿软又倒了回去。
那个男人……真是……
云岫抿嘴偷笑,伺候她洗漱更衣。
早膳很丰盛,都是补身子的。宋清越知道,这一定是周于渊吩咐的。
她吃着粥,嘴角不自觉扬起。
别胜新婚。
这话得真对。
而此刻,快马加鞭赶回军中的周于渊,是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
一夜奔波,本该疲惫,可他却觉得浑身是劲。
果然,见见她,抱抱她,比什么补药都管用。
“王爷,”尚武迎上来,看着他容光焕发的样子,会意一笑,“见到王妃了?”
“嗯。”周于渊点头,嘴角带着笑意,“传令,今日休整一日。明日拔营,继续剿匪。”
“是!”
阳光正好,洒在军营里。
而周于渊的心中,也洒满了阳光。
因为他知道,无论前路多难,无论战事多险,总有一个人在等他。
在怀远,在雍王府,在他们的家里,等他回去。
这就够了。
足够给他无穷的力量,去面对一切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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