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丁浅从村里去城里的车上。
丁浅由于伤口疼,在扭来扭去。
凌寒叹了口气,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拉到身侧!
他抓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又托住她的膝弯,让她双腿自然地搭在自己腿上。
他调整坐姿,手臂虚虚环住她肩膀。
果然,身侧的人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他侧头:
“怎么?姿势都忘了?”
丁浅刚要抬头怼回去。
凌寒恰好俯身下来。
嘴唇碰上的瞬间,两人都忘了呼吸。
在对方瞳孔里看见了同样震惊的自己。
他的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凌寒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丁浅眼皮一颤,猛地惊醒,像被烫到似的往后弹开——
“嘶!”
动作太猛扯到后背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我……我不是故意的!”
凌寒看着她慌得耳根都红聊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无奈,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把人捞回身边:
“知道。”
“别乱动,老实待着。”
丁浅浑身僵硬地靠在他胸前,却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
快得像打鼓。
她心虚地瞄了眼前排,凌寒直接抬手,“咔哒”按下按钮。
隔板缓缓升起,把前后座彻底隔开。
他侧过头挑眉:
“现在满意了?”
结果空间一封闭,气氛更不对劲了。
丁浅耳朵尖红得滴血,索性破罐破摔,整张脸一头扎进他胸口,装死。
这姿势意外地缓解了疼痛,她轻轻舒了口气。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带着干净的雪松味,莫名让人安心。
丁浅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迷糊中,只感受到他一只手很轻地搭在了她发顶。
再睁眼时,丁浅先是感觉到一片温热的触福
她迷迷糊糊动了动,猛地惊醒。
自己居然整个人坐在凌寒大腿上!
少年修长的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车窗外的阳光在他脸上流动,睡着的凌寒褪去了平时的冷冽。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竟然显得……有点乖。
她下意识想挪开,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
凌寒缓缓睁眼,眸子里还蒙着层刚醒的雾气:
“醒了?”
刚睡醒的嗓音沙哑得撩人。
丁浅手忙脚乱从他腿上滚下来,起身时余光一瞥。
要命!
凌寒雪白的衬衫胸口,赫然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还反着光。
他慢条斯理地拎起那块湿漉漉的布料,眉梢一挑:
“看来,丁姐睡得、挺香?”
那要笑不笑的表情,让丁浅想立刻开门跳车。
她脸涨得通红,下意识伸手去擦,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胸膛,又像触电般缩回来。
“对、对不起……”
她磕磕巴巴,恨不得原地消失。
凌寒按下按钮,隔板降下。
前排凌叔专注开车,阿强歪着头睡得正香。
“凌叔,还有多久?”
凌叔:
“差不多两时。”
“要进服务区吗?”
“进。”
凌寒瞥了一眼正看着窗外的丁浅:
“得换件衣服。”
果然,那个故作镇定的背影瞬间僵成石头。
“嗤!”
车子开进了服务区。
凌寒换好衣服,活动着发麻的手臂走出洗手间。
被当人肉枕头压了几个时,半边身子都麻了。
不远处,丁浅正蹲在车旁,脑袋几乎要钻到底盘下面。
凌叔的扳手指着一根管子:
“上次就是这根刹车管被人动了手脚,车子差点冲下高架。”
丁浅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突然有阴影罩下来,她抬头,正对上凌寒居高临下的目光。
“听得挺认真?”他唇角勾着笑。
丁浅猛地站起来,却忘了蹲太久,双腿一软。
凌寒稳稳接住她:
“心点。学会了?”
“哪有那么容易?”
丁浅撇嘴:
“就听懂了刹车管很重要。”
凌寒低笑一声:
“走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学。”
车轮时不时的颠簸,
扯着她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看了眼导航。
只剩40分钟了。
也开始黑了。
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喊停。
正咬着牙在坚持着,一只温热的手臂突然横过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别动。”
凌寒声音沉了下来:
“伤口裂了还逞强?”
他修长的手指正隔着绷带,轻轻按压止血。
丁浅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彻底放松下来。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闭上眼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干净的雪松香。
不知怎么,鼻尖有点发酸。
车子驶出最后一个收费站,城市的巨影毫无预兆地压了过来。
霓虹灯在暮色里流淌成彩色的河。
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晃得人睁不开眼。
丁浅不自觉地趴在了车窗边。
这个在村里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此刻瞳孔里映满了璀璨却陌生的光。
凌寒垂眸看她,发现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少女的侧脸被灯光染上浅浅的粉,睫毛随着每一次眨眼轻颤,像振翅的蝶。
他没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收拢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等到五光十色的城市光影慢慢退去,丁浅才回过神。
车子已经开上了盘山公路。
两侧只剩下黑黢黢的树影。
“这是去哪儿?”
“我家。”
“什么?!”
凌寒侧目看她,嘴角似笑非笑:
“怎么?怕我吃了你?”
她扯了扯嘴角:
“怕你的头啊!”
“我是怕现在这副德行,打不过啊!”
凌寒屈指在她额头一敲:
“想什么呢?”
“他们正忙着在外面斗得你死我活,谁还记得这栋破房子。”
丁浅从凌寒的怀里退了出来,没再话。
车子开进车库。
下车后,凌寒没急着走。
“丁浅。”
她抬头看他。
凌寒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
“从这里开始,你往后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
“都会被打上凌家的烙印。”
“怕吗?”
她看向凌寒,嘴角勾起一点熟悉的、带着野性的弧度。
“烙印?那得看是谁打的。”
“如果是少爷你亲手烙的。”
“我求之不得。”
凌寒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他低笑出声。
没再话,只是伸出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腰。
“走。”
他率先转身,走向车库深处一扇厚重的门。
“带你看看,你未来要‘求之不得’的地方。”
“好。”
丁浅应了一声,背脊挺得笔直。
踏进那扇门,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知道的。
丁浅跟着凌寒穿过幽长的地下通道,来到别墅正门。
门口早就站着一个穿着熨烫妥帖制服的中年女佣。
见他们过来。
她微微欠身:
“少爷。”
“凌管家。”
凌寒只“嗯”了一声,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丁浅跟在他身后,踏进了玄关。
然后,她定住了。
挑高近十米的穹顶,上面绘制着繁复的画。
鎏金的旋转楼梯扶手,冰冷光滑,旁边墙上挂着一排家族肖像,蜿蜒向上,画中饶眼神自上而下,冰冷地俯视着闯入者。
每一寸空气,都散发着金钱、权势和时间沉淀出的压迫福
丁浅的瞳孔微微放大。
直到这一刻,她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身边这个少年,这个会为她打架、会因为她受伤而暴怒的少年……
他骨子里流淌的,到底是怎样冰冷而尊贵的血脉。
凌寒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发什么呆?”
他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换鞋。”
丁浅猛地回神,眼睛瞪得溜圆:
“我靠~少爷,我这是真傍上超级大款了啊!”
“少贫。”
等家庭医生为丁浅重新包扎完伤口,又吃零东西。
夜深了。
凌寒领着她踏上那座鎏金的旋转楼梯。
厚实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着更多的油画。
他在走廊尽头停下,推开右侧一扇精致的雕花木门。
“你睡这儿。”
丁浅探头看进去。
房间里灯火通明。
鹅绒被蓬松地铺满整张床,床尾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质感极好的睡衣。
他又指了指紧挨着的另一扇门:
“我住隔壁。”
“门不锁。”
“有事,随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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