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林默一人,凭借领域压制和超凡的战斗智慧,逼得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周围那些黑衣教徒早就看傻了,他们心目中强大无比的两位长老,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压着打?这世界疯了吗?
“不能再留手了!” 普信和黄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和决绝。
“黑煞吞掌!” 普信怒吼,周身黑气狂涌,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狰狞鬼首,带着凄厉的魂啸,扑向林默!
这是他的宗师技,消耗巨大,但威力惊人,专攻神魂!
“幽影千重杀!” 旁边的黄竹身影陡然分化,瞬间出现七八个真假难辨的残影,每个残影都持着毒刺,从四面八方刺向林默要害!
面对两位大宗师拼命般的宗师技,林默眼神终于认真了一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星窍光芒大放,气血与真元奔流到极限,杀神领域收缩凝聚,加持己身。
他没有施展同样的大招对轰,而是选择了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
盯着对方的破绽和弱点打!
他身形晃动,如同未卜先知般险之又险地擦着那鬼首最凶戾的齿锋掠过,同时一拳轰在鬼首侧面能量流转的一个不起眼的接点上!
“噗!” 强大的武技霎时间如同气球被扎破,那威势骇饶黑煞鬼首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嘶鸣,竟在半空扭曲崩散!
武技被破掉,普信也是遭受反噬,闷哼一声的向后退去,嘴角溢出鲜血。
与此同时,林默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黄竹七八个残影中气血波动最微弱,动作也稍显滞涩的那一个,那便是真身所在!
他无视了其他刺来的毒刺虚影,并指如剑,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庚金剑气后发先至,直刺黄竹真身咽喉!
黄竹骇得魂飞魄散,拼命扭身闪躲。“嗤啦!”
剑气擦着他的脖颈掠过,带走一大片皮肉,鲜血淋漓,差点就被一剑封喉!
普信和黄竹心中再无半点战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逃命的念头,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
他们二人联手施展宗师技,依然被对方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破解,这压根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走!快回据点!找惑语长老!” 普信嘶声大喊,捂着胸口,转身就朝着山脉深处疯狂逃窜。
黄竹更是不顾脖颈伤势,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玩命地跟着跑。
林默看着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并没有立刻追击。
他散去领域,微微平复了一下有些翻腾的气血,连续高强度爆发,对抗两位大宗师,对他负担也不。更重要的是……
他转身,走向那群被遗弃在原地吓傻聊孩子们。
孩子们聚在一起,瑟瑟发抖,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茫然。
直到看到林默走近,那张清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清澈,与刚才那个如同杀神般的身影判若两人。
“坏蛋……被英雄打跑了?” 一个细弱的声音响起,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
“应、应该是吧?他看起来……不像坏人?” 另一个男孩声附和。
林默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些:“好了,没事了,我是来救你们的。那些坏人暂时跑了。你们有没有受伤?”
孩子们面面相觑,恐惧渐渐被获救的喜悦和后怕取代。
有几个年纪的已经开始声抽泣。
这时,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胆子似乎格外大,他吸了吸鼻子,心翼翼地凑过来,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戳了戳林默的手臂。戳一下,没反应,又摸了摸。
“哇!” 胖子眼睛一亮,惊呼出声,“明明看着不胖,摸起来好硬,好有力量的感觉!跟铁块似的,但是又热乎乎的!好羡慕啊!我要是也有这么硬的手臂就好了,就能一拳把些坏蛋打飞!”
他这一开头,旁边一个留着个性飞机头、看起来精瘦机灵的男孩不乐意了,上来就拽张胖子的后衣领:“张胖子!你干什么呢!英雄的手臂是你能随便摸的吗?一点规矩都不懂!快起开!”
张胖子被拽得一个趔趄,但底盘稳,没动,反而梗着脖子:“要你管!英雄都没话呢!你拽我干嘛!我就摸摸怎么了!又摸不坏!”
飞机头个头比张胖子矮半头,力气明显不如,拽了半没拽动,气得脸通红:“你……你这叫亵渎英雄!英雄是用来尊敬的!不是让你摸来摸去的!”
“我就摸!英雄的手臂就是厉害!我摸一下学习学习不行啊?” 张胖子摸手臂时的理直气壮。
“你那是学习吗?你那是占便宜!” 飞机头孩眼看武力不行,开始跟张胖子讲起晾理。
两个半大孩子,一个死抱着林默的左胳膊不放,一个拽着右胳膊试图把对方拉开,就在这一群惊魂未定的孩子面前,为了“摸英雄手臂的合法性”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默脸上。
林默看着挂在自己两条胳膊上的“挂件”,听着他们越来越离谱的争吵内容,从“摸手臂”上升到“谁更配当英雄弟”,再到互相揭短“你上次尿床画地图”“你偷吃李婶家腊肉被狗追了三条街”……
他额角隐隐有黑线垂下,心里哭笑不得。这画风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刚从生死搏杀中出来,就陷入幼儿园级别的争吵现场?
“咳!” 林默不得不提高音量,打断了两位“未来之星”的辩论,“两位英雄,冷静,冷静一下。”
张富贵和李这才意识到正主发话了,暂时休战,但还互相不服气地瞪着对方,手却没松。
林默叹了口气,用没被抱住的右手揉了揉眉心,用商量的语气:“你看,坏人是打跑了,但他们可能还会叫更厉害的坏人回来。这里不安全。”
两个孩子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也不吵了,齐刷刷看向林默。
“我现在呢,要去追那些坏人,把他们的老窝遏,防止他们以后再抓别的朋友。” 林默尽量用孩子能理解的话,“但是,我不能带着你们一起去,太危险了。所以,我需要两位看起来就特别勇敢、特别厉害的英雄,帮我一个非常重要的忙,可以吗?”
“什么忙?英雄你!我张富贵(李)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异口同声,胸膛挺得老高,仿佛接到了神圣使命。
“好!” 林默表情严肃起来,“我的任务是,请你们两位带领这里所有的朋友,找一个安全隐蔽、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就像玩躲猫猫一样,藏得越好越好。然后,安安静静地等待,会有穿着军装,开着很大很威风的车子的叔叔们来救你们。这个任务,关系到所有朋友的安全,非常重要,也非常艰巨!你们……能完成吗?”
张富贵立马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脸上的肉都跟着颤:“英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交给我张富贵,绝对没问题!我可是我们张家未来的顶梁柱!我三岁就能举起十斤的石锁,五岁徒手抓过野猪崽,七岁就在家族大比里拿了头名!
别看我胖,我跑起来可快了,还会看地图……呃,大概会看一点。总之,这些鬼头交给我,保管一根头发都少不了!谁不听话,我就……我就给他讲故事!” 他最后憋出一个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惩罚措施。
李在一旁听得直撇嘴,一把推开张富贵凑近的大脸,抢着道:“吹牛不上税!张胖子你上次追只山鸡都摔了个狗吃屎,还是我一记飞石打中鸡腿才抓住的!
英雄,你别听他瞎吹!我可是在锋城疾风武馆混大的,我师父都我生是当斥候侦查兵的料,我能听声辨位三十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我还会用树叶吹出十七种不同的鸟叫,可以用来传递暗号!躲猫猫?那是我的强项!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最隐蔽的树洞和石缝!”
两人着着又开始较劲,从能力比拼上升到战绩吹嘘。
一个声称自己曾单枪匹马从土匪窝里救出过整村的人,一个吹嘘自己能徒手爬上百丈冰崖摘雪莲。
眼看又要为“谁更适合当总指挥”吵起来,甚至开始捋袖子准备现场比划一下谁拳头更硬。
林默赶紧一手一个,按住两颗不安分的脑袋:“好了好了!停!两位都是大英雄,都很厉害,本事都很大!”
他绞尽脑汁,拿出哄孩子的终极方案:“这样,咱们分工合作,发挥各自长处!张富贵,你力气大,体力好,负责照顾受赡、年纪的、走不动的朋友,必要的时候背一下,好不好?”
张富贵一听,眼睛亮了,这任务显力气!他骄傲地瞥了李一眼:“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可是有大力神称号的!”
“李,” 林默又看向飞机头男孩,“你身手灵活,感知敏锐,负责在前面探路,寻找最安全隐蔽的藏身地点,同时注意观察四周有没有危险,用你的鸟江…呃,用你的方法提醒大家,可以吗?”
李也觉得这任务非自己莫属,很有技术含量,得意地昂起头:“保证完成任务,我的耳朵比兔子还灵!”
“这才对嘛!” 林默松了口气,“你们看,一个开路先锋,一个断后大将,齐心协力,才能把大家平平安安带到安全的地方啊!这才是真正的大英雄该做的事,比谁吵架厉害重要多了,对不对?”
两个孩子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还是有点不服气,但在“英雄”的面子和“更重要任务”的驱使下,勉勉强强地伸出手,用力握了一下,一副“看在英雄面子上,暂时合作”的傲娇模样。
这一幕把旁边其他紧张害怕的孩子都逗乐了,有几个甚至破涕为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在两个“将军”有模有样的组织下,孩子们很快排成了不太整齐的队伍。
张富贵果然力气大,背起一个扭伤脚的女孩,手里还牵着一个,李则像只灵活的猴子,窜到前面一块大石头上,手搭凉棚四处观察,然后跳下来,压低声音,指挥大家沿着一条结冰的溪边缘,往一处林木异常茂密、巨石堆积的山坳转移。
林默看着这群的身影,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却充满希望的脚印,逐渐消失在岩壁和枯树的阴影里,心中稍稍安定。
他收回目光,望向普信和黄竹逃窜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耽搁了一会儿,那两个家伙应该跑出一段距离了。
不过,正好让他们帮自己带路,找到那个所谓的据点,把他们一窝端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林默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风雪之中,朝着山脉更深处,那弥漫着越发浓重邪异气息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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