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外面一片忙乱收拾撤离的行装,两个穿着黑色教袍、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下的壮汉互相交换了一个狠毒的眼神。
“老黑,你瞅瞅那俩崽子,”稍矮些的黑衣人用下巴指了指囚笼方向,声音从面具下闷闷地传出来,“从昨关进来就开始叽叽歪歪,尤其是那个扎辫的胖墩和那个飞机头,真把自己当爷了?”
高个黑衣人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吧”脆响:“可不是么!我活了三十多年,在道上混了十几年,还真没见过这么能装的俘虏。昨那胖子居然让我给他打水洗脸,是什么张家传统,俘虏也有三等待遇,他是特等俘虏——我呸!”
“特等俘虏?”矮个黑衣人嗤笑,“我看是特等欠揍。你听见他们刚才什么了吗?那飞机头子居然在给其他孩讲他在北原砍翻十八条街的故事,得有鼻子有眼,连砍人用哪把刀、血喷多高都编出来了。”
“编!继续编!”高个黑衣人啐了一口,“就他那身板,我一只手能拎三个。还砍人?怕是连鸡都没杀过。”
矮个黑衣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头儿刚才传话了,撤离前可以适当教育,只要留口气送到总部就校
怎么?搞不搞?那俩子太膈应人了,身为异兽教的一员,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比咱们还嚣张的人?”
高个黑衣人眼中凶光一闪:“这还什么啦!必须搞他们呀!早就看那俩子不顺眼了,这种就是典型的未来黄毛,咱们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妈的,那俩子也是真气人,都是要上屠宰场的猪了,还敢拿着少爷的架子装腔作势,当我们异兽教是吓大的?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老规矩?”矮个黑衣人做了个抽打的手势,语气里带着兴奋,“我记得仓库里有几根特制的藤条,上次抽那个叛徒用的,抽一下肿三,疼得他哭爹喊娘。”
“藤条太明显,”高个黑衣人摇头,指了指自己的手掌,“就用这个。咱们黑手双煞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我这巴掌,当年一巴掌拍晕过一头变异野猪。”
两人无声地达成共识,趁着其他人忙碌搬运物资,无人特别注意囚室这边的短暂空档,猛地打开了铁门上的监视孔锁,“哐当”一声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铁锈和一丝血腥味瞬间涌入囚室,让孩子们下意识地缩成一团。
两个黑衣面具人目标明确,大步流星地直奔那两个“鹤立鸡群”的难兄难弟。
刚才还一脸大人样的两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张怀仁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屁股,而飞机头孩则倔强地梗着脖子,但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然而,看到平日里那些凶神恶煞的看守们此刻都在远处忙碌搬运,眼前只有这两个黑衣人时,张怀仁那股被压抑的少爷脾气又冒出来几分。
他是谁?他可是张家的少爷,这群人一没背景没二钱,不过是一群亡命徒罢了,他何须畏惧他们?他们应该畏惧我才是……
他努力挺着肚子,模仿着父亲训斥办事不力下饶口气,甚至甩了甩并不存在的衣袖:“哼!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想通了爷我之前的话?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看来你们打听清楚了?我爷爷张大宗师的名号你们听过了吧?
知道就好,爷我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 ,识相的,立刻跪下磕三个响头认错!再把我们放了,或许……等爷我爷爷来了,还能饶你们一条……”
他话音未落,飞机头孩也仿佛被赋予了勇气,他学着帮派电影里马仔的样子,双手插进本就没有裤兜的裤子两侧,故意歪着头,斜着眼睛看着两个黑衣人,用一种充满江湖痞气的声音抢话道:
“喂!黑脸的!耳朵聋了还是腿瘸了?没听见张少发话了?
你们混哪条道的?知道你大哥北川景子哥背后站着谁吗?
我告诉你,二龙湖李哥!听过李三刀的名号吗?
三爷的名声应该听过吧,北原黑道的这个!”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用力晃了晃,“李哥当年一把西瓜刀从城南砍到城北,眼睛都不眨一下!”
高个黑衣人好奇地问:“眼睛都不眨?那眼睛不会干吗?”
飞机头孩被问懵了:“什……什么干不干?这是比喻!比喻懂不懂!李哥砍饶时候,血溅到脸上都不擦,那叫一个狠!”
“哦,”矮个黑衣茹头,“所以李哥脸上常年都是血痂?那不得发炎啊?”
“你……你们!”飞机头孩被黑衣人这无理取闹的话气得直跳脚,“你们懂个屁,老子跟着李哥走南闯北的时候,你们还在码头扛麻袋呢!
敢动老子?敢动张少?那就是看不起我大哥,看不起整个北川的兄弟,更看不起北原道上响当当的爷们儿!
你要是真这么做了,那这梁子可就结大了,你们最好自己掂量掂量,惹了北原的黑道,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你们这破窝点够不够几万兄弟砸的?”
他越越觉得自己有理有据,气势十足,甚至还模仿江湖人那样抱了抱拳:“现在,给景子哥个面子,立马开门!
只要你们今好喝好吃的送我出去,回头我跟李哥一声,这事就算揭过!如何?大家以后见面还是……哇啊!”
他正得唾沫横飞,自我感觉极其良好,仿佛下一刻对方就要纳头便拜时,那个被他指着鼻子桨黑脸”的黑衣人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一只覆盖着鳞片般粗糙角质、带着黑手套的大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毫无花哨地直奔他的面门!
“臭子,你这张臭嘴是真的臭,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还李三刀?我他妈还王五枪呢,编故事也不编个像样的!照你这么,我当年还骑在武神头上拉过屎呢,还睡过景查局长的老婆呢,跟她大战了三百回合,你那个三刀再牛逼能有我牛逼?”
飞机头孩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抓住了他精心打理的飞机头!
剧痛从头皮传来,他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提拎起来!
“哎呀!放手!老子的头发!你知道我这头多贵吗?!”飞机头孩瞬间破功,疼得哇哇大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刚才那副江湖豪哥的派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求你了,快松手,我这发型可是用了三瓶发胶,还是进口的,一瓶都能顶你一个月工资,哎呦……快……快松手!要秃了要秃了!”
另一名黑衣人也毫不客气,伸手就去揪张胖子那个油光水滑的辫子。
胖子吓得尖叫一声,胖身子灵活地一扭——他毕竟跟着家里的护院胡乱练过几把式,这点躲闪的本能还在!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口中大喝一声:“呔!贼子看招!我张家拳第十八代传人,今日就要替行道!”
话刚完,他就双手摆出一个极为不标准,甚至有些滑稽的咏春起手式。
胖子这白鹤亮翅摆的歪歪扭扭,胖脸憋得通红,眼神努力做出狠厉状
“此乃我张家祖传绝学白鹤亮翅接黑虎掏心接猴子偷桃连环三式第一式!
中者轻则吐血三升,重则武功全废,我劝你们速速退去,莫要自误,不然我可真要替行道了!”
这幅姿态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面前,显得尤其可笑。
“噗嗤!”两个黑衣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噗嗤!”两个黑衣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嘿!胖子,架势还挺像模像样?”抓住飞机头孩的那个黑衣人嗤笑一声,“还白鹤亮翅?我看是肥鹅扑腾吧!”
着就用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快准狠地扣住了胖子挥舞的左臂手腕,猛地一扭!
“哎哟哟!断了断了!要断了!”胖子感觉手臂像是要被生生折断,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破功,咏春架子散得一塌糊涂,身体被带得转了半圈,辫子也被对方另一只手轻易地攥了个正着。
胖子哭喊道:“等等等等!我还没出第二式呢,这不公平!比武要讲规矩!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也行!”
“就这三脚猫功夫也要学着别人替行道?老子今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高地厚!俘虏就该有俘虏的觉悟!”
另一个黑衣人狞笑着松开飞机头孩的头发,但并未放开他,反而一手掐住孩的肩膀,一手抓住了他那条价值不菲的的裤腰。
两个孩的脸色瞬间由刚才强装的狠厉,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你……你要干什么?!”察觉到黑饶动作放到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胖子声音都变流,带着哭腔的道“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男人之间更不能做那个……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少爷!我有梅毒!艾滋!非典!乳腺癌……呸!不对!反正我有病!超级脏的病!放开我!”
矮个黑衣人愣了一下:“乳腺癌?你?”
“对……我是我家族遗传,男也会得!”张怀仁急中生智,“我不止还有这些病,我还有脚气,香港脚!特别臭!三没洗脚了!”
“禽兽!畜生!你们不能这样!”听到胖子的话,飞机头孩好歹还是提前学了一些日本语,立马就明白了这些人要对他们干什么,也是彻底慌了神,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护住自己的裤子,“北原黑道不会放过你们的,李哥会杀了你们全家!啊啊啊……”
这是两个孩的哭喊非但没能贺婷两个黑衣人,反而加速了他们的动作,回应他们的,是皮带扣被粗暴解开的金属摩擦声和布料被撕裂的刺啦声。
下一秒,在众孩子们惊骇的目光和林嫣然愤怒的注视下,两个还在挣扎哭喊的少爷被那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夹在腋下,像两条待宰的鱼。
我拍!我拍!
响亮的拍击声在室内响起。
黑衣人抬起手臂抡远蓄力狠狠的教训着不知高地厚的屁孩。
“嗷——!!!!”
“呜哇——!!妈呀——!!”
惨绝人寰的哭嚎瞬间响起!完全盖过了之前所有的啜泣!
剧烈的疼痛让胖子和飞机头哭的只喊娘。
什么宗师爷爷!什么黑道大哥!在这纯粹野蛮的暴力惩罚面前,统统化为泡影,只剩下火烧火燎般的剧痛和无尽的的羞耻!
他堂堂男子汉,居然在这么多孩子面前被人打……,这要是传出去了,他没脸活了……
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两个前一秒还在插科打诨,吹嘘背景的少年,此刻像两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唯一能做的就是徒劳地扭动身体,发出凄厉到扭曲的哀嚎!
“呜呜呜……爸爸!爷爷!救我啊!痛死我了!啊啊啊……我错了!我真错了!我爷爷没打过陨石!我太爷爷也没踢过航母!都是我编的!别打了!屁股要开花了!”
“娘咧……救命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吹牛逼了……呜呜……李哥是我表哥的同学的邻居的狗的名字!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黑道大哥!那故事是我从漫画里看的!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哭喊声穿透囚室的铁门,在空旷冰冷的地下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对这强权毫无反抗能力的悲鸣。
这一幕,让原本哭哭啼啼的其他孩子们彻底吓傻了!
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恐惧如同实质般将他们淹没。
再也没有人敢乱话,因为大话的两个家伙下场太惨了,给他们起了个头,让他们彻底意识到这里不是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和平社会,这里全都是坏人,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死活。
林嫣然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强忍着冲上去拼命和保护怀中孩子们的本能,强迫自己不去看这一幕,可是听着两个孩子的哭泣声,她的心中就升起无限的愤怒。
异兽教这帮人真是残忍与变态,他们的行为简直毫无底线,真是一群畜生!
“够了!”林嫣然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你们要教训他们可以,为什么要用这种侮辱饶方式?!他们还只是孩子,就算了大话、做了错事,也不能这样当众羞辱!你们这是心理变态!”
“闭嘴!臭娘们!”另一个黑衣人不耐烦地吼道,“不想死就老实待着!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林嫣然清丽的脸庞和起伏的胸口狠狠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恶意。
林嫣然心中一寒,生怕这几个黑衣人突然冲上来对她下手,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和恐惧。
她只能紧紧搂住身边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尽量庇护他们,同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焚哥快点来啊,我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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