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们离开警署大楼,外面已经传来了尖锐的警报声和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
一个异样急促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透过破碎的窗户,可以看到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城卫军士兵已经将警署大楼团团围住,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对准了各个出口。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百夫长铠甲,面容冷峻中年军官。
徐坤作为负责这片区域治安的城卫军队长,此刻心中也是惊涛骇浪。
他刚刚接到内线密报,他们暴露了,警署这边可能有异动,会有敌人闯入,紧接着就听到霖下传来的沉闷爆炸声!
听到消息,他立刻带人赶来,刚来就看到警署大门敞开,里面传来阵阵浓郁的硝烟味,怎么会这么快,教内刚给我传来消息,结果这里就爆炸了,敌人怎么会这么快?
“不过还好教内的那些人应该已经撤干净了,不然这个爆炸也不会发生,当务之急还是要把发现秘密的人抓住,或者……灭口!”
徐坤眼中寒光一闪,圣教在北原的大计筹备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因为这点意外而功亏一篑,他表面上下令包围,心中却在急速思考,如何将闯入者定性为“毁灭警署,杀害公务人员的暴徒”,然后“正当”地格杀勿论。
“毁灭警署的贼人刚跑不远,一队二队封锁街道,三队四队随我进去搜捕,如果对方试图反抗,格杀勿论!”
徐坤大声下令,开口就将事情定了下来,给警署内的人扣个大帽子,就是要让对方的命直接留在这里。
“是!”士兵们齐声应和,只是士兵们有些疑惑警署怎么突然就被毁了?要知道里面的护卫力量不比城卫军弱,而且队长怎么就那么肯定警署内有人,而且就是对方毁灭了警署呢?只是军令如山,他们能做的只有服从命令。
就在徐坤准备带人强攻进入时,又一个威严而愤怒的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惊雷般炸响:
“怎么回事?!警署为何发生爆炸?还迎…徐坤!谁给你的权力擅自调兵围堵警署?!”
只见在一队铠甲鲜明的亲卫簇拥下,一个身穿紫色城主袍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而来。
赵德柱此刻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这个月来,就感觉锋城气氛诡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
每当他下令调查一些异常事件时,线索总是莫名其妙地中断,涉事人员要么改口,要么干脆消失,最后总是不了了之,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战和蒙蔽!
如今,光化日之下,堂堂警署竟然发生爆炸,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接到报告后,立刻丢下所有公务,亲自赶来!
听到这个满是威严的声音,徐坤心中大感不妙,这家伙怎么来了,果然还是爆炸动静太大了,瞒都瞒不住,如今他这么一来,自己怕是不好做,自己前些日子,为了圣教,帮圣教瞒下了好多事情,这家伙早就对自己不满了,如今自己私自带着军队前来这里,对方怕是要压力他了。
果不其然,就在徐坤纳闷时,赵德柱城主已经率先发威。
“徐队长……”赵德柱冷冷的扫了一眼已经成为废墟的警署,还有徐坤带来的那些军队,冷哼一声道“警署遇袭爆炸,本城主尚在府中批阅公文,你倒已率兵封锁现场了?”
完这句,他抬手掸璃紫袍领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如冰锥刺向徐坤,“莫非你这城防军的耳目,比城主府的令旗还快上三分?”
徐坤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心头慌乱:“禀城主,属下恰在附近巡防,听闻巨响便即刻驰援,暴徒凶残,为防其逃窜这才先行布控”
“暴徒?”赵德柱骤然打断,靴尖碾过地上一块焦黑的木屑,“这暴徒你是你亲眼所见了?还是……”
他忽然俯身逼近,几乎与徐坤面甲相贴,“徐队长未卜先知,早知簇有暴徒?”
徐坤脊背僵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该死,这家伙绝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不过前几次的事情都我都做的是滴水不漏,对方手中绝对没有我的什么把柄,他绝对是在诈自己,徐坤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要hold住,不能乱了阵脚。
“城主莫要冤枉人啊,属下……属下是依据现场推断,我看这警署大门洞开,硝烟弥漫,显是遭人爆破,慈重地遇袭,必是穷凶极恶之辈所为!”
“推断?”赵德柱冷笑一声,猛地直起身环视噤若寒蝉的士兵,“好一个推断,那本城主倒要问问,你既然知道这里是警署,是军事要地,那你为何不先救人灭火,反急着调弓弩手围堵?警署内尚有同袍生死未卜,你却在此高喊格杀勿论!”
他骤然抬手指向废墟中一具焦尸,“徐坤!我问问你……你眼里可还有半分同僚之情?!”
风雪中死寂无声,士兵们的目光隐晦地投向徐坤。
徐坤只觉血液冲上头顶,几乎咬碎槽牙,这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句句诛心,分明是要当众撕他的脸!
不过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圣教的计划还需要他,他强挤出一丝惶恐道:“城主明鉴啊,属下是忧心贼人挟持人质或埋设二次爆炸,才令将士戒备,绝无罔顾同僚性命之意啊!”
“好个忧心,什么话到你嘴里都的花乱坠。”
赵德柱拂袖转身,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本城主看你忧心的是别的事吧?”
他忽地侧目,眼底寒光乍现,“上月西市粮仓失火,你报的是意外发生火灾,前日南门守军械库短少三架破城弩,你报的是登记疏漏……如今警署被炸,你又张口便是暴徒!”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雷,“徐坤,你这城防队长当得可真干净啊,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什么坏事都和你没关系,次次事发你皆在现场,次次结论你都轻描淡写——你真当本城主是聋子瞎子不成?!”
听到赵城主的威吓,徐坤瞳孔骤缩!
这些事他早已打点干净,城主竟一直暗中盯着,他再也维持不住恭敬,猛地抬头:“城主这是疑我?!”
“疑你?”赵德柱骤然暴喝,声震四野,“本城主现在怀疑这锋城的每一块砖!”
他猛地挥手指向废墟,“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城主要知道是谁敢在老子眼皮底下炸警署!”
最后,赵德柱将目光放向徐坤“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这半个月来孩童失踪的消息也该有些结果了,如果你再不发现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别怪本城主手下不留情,到时候我有很大的理由怀疑你就是幕后主使……”
徐坤脸色微变,但不敢违逆,只能低头称是,心中却是焦急万分。
该死,这老家伙怎么来了,来了就对自己劈头盖脸一顿骂,如今他还亲自插手,这么一来事情就麻烦了,不知道里面那的闯入者是死是活,如果落到城主手里……
还有,事情估计瞒不了多久了,这老家伙果然怀疑到自己身上了,你赶紧让异兽教带着那群孩子从城中撤出去。
然而没过多久,城主就黑着脸走了出来,对着徐坤一脸谩骂“你tm就这么封锁的,里面连屁都没有,只有几具烧焦的尸体,我现在命令你,将警署爆炸的这件事查清楚,还有警署的那些人都消失去哪里了?”
“是是是……”徐坤连连点头,此刻的他根本顾不上对城主态度的不满,心思早已飘到了三里之外,这下坏菜了,明明自己已经尽最快速度赶来了,结果还是让他们离开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警署那些剩余存活的人口知道些什么。
被驯话完的徐坤顾不得太多,打算赶紧向周围去抓捕那些人,希望他们还没有逃离太远。
被林默拽着离开萧焚语气满是不解:“林大哥,为什么我们要逃,我们又没有做亏心事,警局也不是我们炸的……”
萧焚还是太真了,林默听到萧焚的话,摇了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要明白,这次我们进城是在暗处行动,如今成立的情况尚不明确,你无法确定到底谁是异兽教的人,如果我们留在那里,等到军方的冉来固然可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没有证人,对方凭什么相信我们的话,你警署不是我们炸的就不是我们炸的了吗,这年头会颠倒黑白的人多了,而且我有预感,这里面的军方很有可能有一些人被渗透了,如果我们一直待在那里,怕是自投罗网,就像你上次去警署报警一样,不仅没能获得求助,反而被他们追杀通缉。”
萧焚听了林默的一番话,也是瞬间想明白了过来,是自己想的太真了,低估了人心。
“现在我们赶紧去那个化工厂,警署那边炸弹的布置明显刚布置不久,而且我们刚进城那会儿并没有人出城,也就明异兽教的那群人现在还在城内,我们要加快速度,这次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城北旧区,位于锋城最偏僻的角落,这里的建筑大多低矮破败,墙壁上爬满冰霜裂痕,街道狭窄得仅容两三人并肩而校
越往深处走,萧焚的呼吸就越急促,因为这里距离化工厂越来越近了。
“就在前面拐角……”萧焚指着一条堆满废弃木箱的巷子,压低声音,“上次我来时,那化工厂大门紧闭,门口有两个守卫,看着就不像普通工人,不好意思,我打算强闯,被他们直接拦下了,我根本打不过他们。”
林默停下脚步,侧身贴在墙边,打量着远处的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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