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洛川坐在北风身旁。
北风仔细观察洛川,“你这么愉悦,果然是你偷走了那瓶洗剂吧?”
洛川瞥了一眼司机竖着的耳朵,“谁看见是我偷的了,谁有证据?别瞎。”
“......”北风翻了个白眼,“你骗别人可以,但别想骗我。如果不是你偷的,你干嘛这么高兴?”
“你不高兴?”洛川挑眉反问,“你刚大吃了一顿,又烧了个贱人两次,还赚了两次金币,你不高兴?”
北风卡壳了一下,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我高兴,我甚至想烧一下另外两个口是心非的坏家伙。可我的高兴与你无关,你总不能替我高兴吧,我知道你不是。”北风。
“我看贱人被烧两次,付两次钱才到手一瓶洗剂,高兴不行?”洛川,“他倒霉,我就高兴。”
北风总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但她又深知黎行云有多恨黎家人,看仇人痛苦确实是件快乐的事。
噗嗤~前头开车的司机笑出了声。
洛川一脚踢在椅背上,“白右,你又笑什么?”
白右,秦重在蓝星收的弟。
他跟白左是一对双胞胎,才十六岁,非常青葱年少。
恶魔没有不雇佣童工的概念。
兄弟两人亲人死绝,又没吃的,活不下去了。本想生命的最后要轰轰烈烈的,比如暗杀个大人物,为生命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谁知,几次暗杀不成功,反而被秦重折服,最后秦重见两人机灵胆大,就收了两人做弟。
兄弟两人确实得用。
已经成了秦重的左膀右臂,这次黎行云过来,秦重派了白右给她当司机。
作为心腹,他是知道洛川是黎行云变的。正因如此,他才能拿捏分寸,不跟洛川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
“川哥,听你高兴,我也高兴。”白右嬉皮笑脸。
“切~”洛川,“过于暧昧了啊。”
白右立即收了笑,严肃:“没有一点暧昧,我只是随便一笑。老大,你可千万别误会。”
谁都知道他们老大正在追求黎姐,那可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整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得时时看着才安心。
黎姐跟谁多一句话,老大的眼神就跟过来了。
老大不什么也不做什么,就光盯着,就够他们这些手下人神经紧张了。
就算现在秦重不在,但他们老大一向神出鬼没,哪怕没有摄像,也可能在哪儿盯着,他可不想搞出误会。
黎行云听得一乐。
北风还在想之前的【龙息洗剂】丢失,而她没被武敬善探查出谎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什么都没做哦,你别乱。”黎行云。
北风从她这里得不到答案,便问秦重。
秦重:“东西在我手里。不过我是不会还给你的,毕竟这是她凭本事拿回来的。”
北风这才想起,之前黎行云的是东西不在她手里。
她没,自己偷没偷东西,她东西不在她手里。
那她得手后就转移了出去,肯定就不在她手里,她的是实话,确实没有骗人。
至于别人怎么理解,她就管不着了。
当然武凰作为合格的姐姐,在弟弟治疗后,当然要第一时间送上关心。
吾皇万岁:“怎么样,治好了吗?”
武棣:“姐,已经治了,但药水需要用三才能治好。”
吾皇万岁:“能治好就校”
武棣:“姐,你怎么不跟我洛川会一一起来啊?”
吾皇万岁:“啊?他去了?我不太清楚,他跟我不一起出任务,我不清楚他的行踪。他为什么去?他很关心你?”
武棣:“当然不是关心我。”
吾皇万岁:“他去搞破坏了?”
武棣:“三十万金币一瓶的洗剂,被偷了一瓶。”
黎行云看着这条私信,冷笑连连。
武棣也没直接是洛川偷的,他只是称述了事实,至于到底黎行云要如何理解,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就算她误以为是洛川偷的,那也跟武棣无关,不是武棣让她这么想的。
事情还没完。
黎行云不可能安然坐看武棣恢复容貌。回到海市基地,洛川踏进了秦重的办公室后,眨眼就变回黎行云,跟秦重打了声招呼,就坐回平时的位置,掏出了鱼竿。
“给我钓武棣手里的【龙息洗剂】。”黎行云出目标。
她抛竿起竿,鱼钩上挂着用过一次的【龙息洗剂】。
秦重笑道:“你这样不是很明显吗?知道他有这个东西,只有今到场的所有人。”
黎行云点头,“确实,但我巴不得他怀疑到洛川头上,只要不怀疑到我黎行云头上就校”
秦重盯着她看了两秒,想到了某种可能。
“你......不会吧?”
黎行云见他洞察了自己的剧本走向,竖起食指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
“当然要这么走,我可不想做一辈子洛川。”
秦重平静:“走这个剧情那,跟我组队。”
“可以。”黎行云。
秦重便没再什么,只是:“前面那瓶药剂,我已经放在宝库里,你需要就自取。”
秦重的宝库,他就是给黎行云的那枚尾戒通向的空间。
黎行云嗯了一声,随手把刚钓上来的【龙息洗剂】放到随身背包。
这个被使用过的,她都不好意思往秦重的宝库放。
太廉价了。
跟宝库里的东西不搭。
武棣那头。
他刚被烧了两次,又不能使用恢复生命值的药水,忍痛本来就耗费精神,用完洗剂他就回房睡了。
等他醒来,却哪里都找不到【龙息洗剂】。
他明明都放到随身背包了。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陷入恐慌。
没了【龙息洗剂】,他岂不是这辈子都要当一个丑八怪了?
可能还不止,那个偷东西的人,连随身背包里的东西都能偷,以后但凡他有什么好东西,都会被偷走的,就像他的赋和伴生物!
“洛川!欺人太甚。”武棣一直认为就是洛川偷走了他的赋。
“其实你的赋是偷吧!自己的赋不体面,就偷我的!”
武棣陷入了疯狂。
他计划了一个杀人计划。
很快,秦重就收到了武棣去找杀手,暗杀洛川的情报。
秦重第一时间就跟她组了队。
而黎行云则第一时间把【苦痛悲剧】关闭、【双倍奉还】等反击被动给关了。
这些都是属于黎行云的技能,洛川不能樱
黎行云仔细检查所有被动,除了复活技,统统都关掉。
“你打算怎么导自己的死亡戏码?”秦重问。
“挑一个武敬善在的场合。让他看他废掉的儿子杀死他最优秀的儿子。”
黎行云看向他,“我需要你帮我。”
秦重:“找我帮忙可是要报酬的。”
黎行云挑眉,“开价。”
秦重:“你从没主动亲过我......”
“......”黎行云定定注视他两秒,想象自己主动亲他,脸色突然爆红,慌乱移开了目光。
秦重愉悦挑眉,“我的价码就是你主动亲我。”
“......”黎行云看着窗外,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好像也不是不能亲。
只要克服一下的话。
黎行云:“成交。”
秦重嘴角上扬:“吧,要我怎么配合?”
“你这样......”黎行云凑过去,嘀嘀咕咕跟他耳语一番。
当晚上,武敬善上床睡觉时,突然收到了海市有名的情报贩子——佰仕通,发来的消息。两人加上,还是因为上次对方卖洛川的信息给他。
佰仕通:“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打断你的腿的?”
武敬善:“别卖关子,请直!”
佰仕通:“黑市的打手。”
武敬善:“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我的敌人不包括他们,怎么对我动手?”
佰仕通:“他们下手的对象基本都跟他们无仇,不过是收钱办事。”
武敬善:“谁买凶伤我?”
佰仕通:“一千金币。”
武敬善立即转过去一千金币。
佰仕通:“你儿子,武棣。”
武敬善看着私信里的名字,怔愣当场,久久不能回神,心里闪过十万个为什么。
一分钟后,武敬善终于回神:“原因。”
佰仕通:“这我哪儿知道,他怎么想的你你们父子应该更了解。”
武敬善突然发现,自己并不了了解自己的儿子。
或者,他以为他了解,但对方会买凶伤他,这让他突然惊觉,他一点都不了解武棣是怎么想的。
他的记忆里,武棣一向乖巧,让干什么干什么,不让干什么就不干什么,教给他的事都能掌握。
他也乐意为他筹划更多。
但这种话怎么对外人讲?
他总不能他对儿子偷心陶肺,被儿子反手一刀吧?
武敬善心中暗想:“会不会是有误会?”
他立即想到今白不正常的困倦和沉睡。
如果不是武棣冲进来喊醒他,他都不知道家里来了北风大人。
武敬善又想到打断他腿的人,警告他别出门。
“难道最近外面会发生什么?武棣其实在保护我?”武敬善。
佰仕通:“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点的话,你也可以这么想。看在你痛快付了一千金币的份上,我再送你个消息。”
武敬善:“请直。”
佰仕通:“就在一个时前,你儿子武棣买凶杀人了。”
武敬善:!!!
“杀谁?!”武敬善都没察觉发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颤抖。
佰仕通:“你另一个儿子洛川。”
武敬善:!!!
武敬善想起白时,武棣怀疑洛川偷走了他的【龙息洗剂】。
自从武棣毁容,他整个人都魔怔了,有些走极端。
武敬善觉得可以理解。
如果是他在武棣这个年纪毁容了,只怕比他还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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