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比，都是给人民服务的，当年我当铁道兵，住山洞吃野菜，没人觉得自己是干部。”
藤老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有分量，让人不由自主集中注意力。
刘光鸿立马助攻，“滕老总的太对，大家快鼓掌！”
藤老继续拿起方案书，“你们要明白现在条件变好，也不能忘本，我看光鸿的提议行，现在就由我牵头，运营部门就搞公司化改革，其他维持不变！”
藤老同意的改革方案，像颗大炮仗扔进铁道部，震惊不少人。
运营部门剥离经营权，成立“铁道服务公司”，政府只负责监管财政，一线员工全员合同制，连续五年无事故、无投诉，才能竞聘组长，组长才算铁道部下面的正式编制。
四九城站的老乘务员赵大姐抹着眼泪，“这可是要我的老命，我干二十年列车员，在干3年退休，凭啥成合同工，我儿子还等着我这铁饭碗找对象，领导这是要我家绝后！”
云省票务室的老王更激动，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考核，到时候还不是有关系的上，没关系的下，有本事就让总部的人来干活？”
刘光鸿早有准备，带着方案去四合院“取经”，毕竟现在他们不少人都出来做老板，肯定知道那些员工标准。
傻柱闻言直撇嘴：“这还不简单，让一些人伪装成神秘顾客’，就像于莉那火锅店一样就喜欢派新员工去那些分店，穿便装上车，谁也不告诉，偷偷打分！”
三大爷摸着胡子，“我觉得你这考核也不能一成不变，可以弄成随机抽查、匿名打分、乘客投票，多管齐下，才能防着分部的有关系的人，弄虚作假。”
二大爷逗着孙子，“我看还得有奖有罚，每年优秀的，虽然不给提升职位，但可以给涨一部分工资、或者分房子之类，还有杀鸡儆猴，谁来情都没用！”
刘光鸿把这些主意记下来，告诉滕老总：“考核组由总部直接管理，跟分部脱钩，每月随机选派，来自不同政府部门，相当于出公差，违规者计入黑名单，永不录用。”
改革方案试行的第一，四九城站的售票厅立马上新规矩：窗口挂着“服务满意度评价器”，乘客可以按“满意”，“一般”，“不满意”。
一般可以忽略，但是不满意过多，肯定有问题，而且那些售票员胸前别着工号，照片和姓名一目了然，绝对不会搞错。
新来的铁道部合同工李，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是附属铁道职业学校毕业的，临时上岗，才知道“顾客是上帝”的道理，学校压根没提。
因此现在很紧张，特别是看到有老农来买票，赶紧站起来：“大爷，您要去哪，我帮您查查车次，选座位！”
老农愣一下，受宠若惊地递过钱：“闺女，去海市，迎…有硬座就行，实在不行站票都校”
李指着屏幕，笑得真诚“大爷，您看这趟车有硬卧，比硬座贵5块，还能躺下睡觉，您年纪大，坐这个舒服，别到时过去，孩子们担心。”
老农眼圈一红，掏出布包，再拿出5块：“中！就听闺女你的，谢谢！”
李操作完，让他帮忙按一下评价表，老农选择满意。
旁边的老售票员老张看得直皱眉，偷偷对李：“你傻啊，跟他费这劲干啥，直接卖票不就行，合同工干得再好，你以为真能变正式的？”
李没理他，继续给下一个乘客售票，她不知道，人群里有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用笔记着什么，他是总部派来的第一个“神秘顾客”，来自纪律部门。
赵大姐的列车组也迎来改革后的第一趟车，她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依然对乘客爱答不理，反正只要不给人摆脸色就行，做好自己。
她发现新来的合同工王忙得脚不沾地：帮老大娘拎行李、给婴儿冲奶粉、甚至蹲下来帮朋友系鞋带。
赵大姐拉着她到一边，“王，你傻不傻，这么卖力气干啥，又不给你加工资，这些不是我们的工作范围！”
王擦着汗，笑盈盈地：“赵姐，我想试试评优秀员工，我老家在农村，要是能当上组长，到时快点分房，就能把我妈接来城里住。”
这话戳中赵大姐的心事，她儿子单位一直没分房，连孩子都不敢生，赵大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一下，“要不努力一下？”
半夜查票时，赵大姐看见有个年轻人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旁边还放着个微型录音机。
她心里一咯噔，这怕不是总部的“神秘顾客”！
赵大姐赶紧挺直腰板，提醒乘客盖好被子，动作比平时麻利三倍，坚决不给他们扣分机会。
年轻人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露出颗虎牙，正是刘光鸿派来的张处长，反正对方刚好要出差。
他在本子上写：“乘务员赵淑英，夜间服务主动提醒乘客，态度良好。”
云省调度室的老王，以前是出名的“老油条”，上班喝茶看报，遇事推三阻四。
改革后，他发现不对劲，隔壁组的老李被评为“月度之星”，不仅发奖金，还在大会上做发言，最主要是他居然可以获得合同工推荐名额。
老王不服气，偷偷观察老李，“凭啥他能得奖，我上也行，为孩子岗位，必须往死里干！”
多次偷窥后，老王发现人家上班都是想着确认火车情况，遇到突发情况，五分钟就能和司机协调好，提高他负责班次火车，让上下车比以前快上一倍。
有深夜，一列火车在半路抛锚，按以前的规矩，得等亮再喊人过去处理，老李半夜亲自上门一个个喊人，愣是在两时内解决问题，还没耽误后续列车通校
藤老总更是演戏上瘾，时不时坐轮椅，拿拐杖，甚至装成老农民去各站视察。
在列车上，有些老人认出滕部长，他们：“以前太懒，现在我才明白，乘客笑着‘谢谢’的时候，比拿奖状还舒坦。”
藤老总下车后，感慨：“不错，希望其他服务行业也能用上！”
他开心地回四九城找到刘光鸿聊这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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