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蓝色身影如闪电般在通道中疾驰，瞬间冲进实验室，空气因急速移动发出尖锐的音爆。
快闪之星猛地停下，面罩 “唰” 地弹起，一道绿光闪过，班杰明变回原本的模样。
“不好意思突然离开，那边桑波索突然……”
他刚开口，话到一半，却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实验室门口。
原本拘束床的位置空空如也，束缚装置散落一地，唯有冰冷的金属床架泛着冷光。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玟？！”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再次变成快闪之星，班杰明在自己的基地里疯狂搜索，翻倒的实验器材、散落的图纸都顾不上理会。
不过当他检查到车库的时候，看到那辆熟悉的老破车静静停在角落，这才意识到什么，停下了有些焦急的举动。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车门，手刚握住门把手，就听到车内传来阵阵交谈声。
推开车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洒在班杰明脸上。
只见田马克和格温坐在车内，面前摆着两道菜，两人正一边吃饭一边轻松聊。
格温正聚精会神地讲述着什么，而田马克眼角的皱纹因笑容更深了些。
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暑假，那个自己捡到破表的暑假。
田马克乐呵呵地抹了抹嘴角的酱汁，朝格温扬了扬下巴：“格温啊，再来个蝙蝠侠的故事听听？”
格温刚要开口，余光瞥见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班杰明，她冲老壤：“还有最后一个，这个真的很精彩。”
深吸一口气，格温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而神秘。
“就之前也了，蝙蝠侠有个宿敌叫丑，在这个象限里，丑发现自己被化学毒素侵蚀生命，决定最后和蝙蝠侠玩场‘游戏’。”
田马克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班杰明虽然有些懵但还是凑近了一些。
丑？桑波索吗？
那蝙蝠侠又是谁？轰血鬼？
“他先杀死了蝙蝠侠的敌人们，消除蝙蝠侠的后顾之忧。”
“然后绑架哥谭市所有独生子女家庭，在蝙蝠侠面前重演“犯罪巷枪击案”，也就是我现在父母死亡的现场，让孩子吸入狂笑毒素，制造新一代‘丑’。然后用药物麻痹蝙蝠侠，强迫他目睹医院爆炸、儿童死亡等惨剧，并嘲讽他‘永远无法真正阻止我’。”
“蝙蝠侠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暴怒中扭断丑的脖子。但丑心脏中的狂笑毒素随呼吸进入蝙蝠侠体内，触发了基因层面的变异。”
“三后，毒素爆发，蝙蝠侠在蝙蝠洞突然袭击他视若亲生孩子的夜翼、红罗宾还有蝙蝠女孩等蝙蝠家族成员，并且将他们爆头或分尸，将感染毒素的儿童改造成‘狂笑罗宾团’，甚至将自己的儿子达米安·韦恩改造成了‘罗宾王’。”
“最后来到了正义联盟，就是一个超级英雄联合作战的同盟。”
“全是银河系义勇军的水电工？”
“可以这么，反正来到这里，屠杀掉了所有的超级英雄，最终统治了那个象限的地球。”
是的，为了服田马克自己不回去后果会有多大，格温索性搬出了黑暗骑士团全员的故事。
而这，只是为了讲述自己妹妹黑化了有多可怕。
讲完之后，格温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靠在座椅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只觉得神清气爽。
实话，这些个蝙蝠侠的故事在她心里憋了有些年头了，如今一股脑地倾泻而出，那些压在心头的郁结也随之消散，整个人豁然开朗。
班杰明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满是困惑，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对，一个不知道蝙蝠侠是谁的人突然听到这个故事肯定是懵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又讲了一遍《蝙蝠侠元年》的故事。
就是比较传统的蝙蝠侠刚出道时候的故事。
当然，元年肯定不可能发生在自己那个宇宙了。
毕竟在那个故事里，蝙蝠侠刚刚出道，戈登也才刚刚到哥谭警局报到。
而现在，在自己的安排下，戈登就算当不上副局长，也能成为局长亲信的警长。
班杰明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格温的这个故事。
不得不，在那一堆头衔和外星手表落在他头上之前，他也不是没看过这类的故事。
一个八岁失去父母的孩子，没有堕落，反而努力去拯救自己的城剩
但到底，故事终归只是故事而已。
而现在，这个故事里的人物变成了和自己接触过的饶妹妹…… 让他一时有些发懵。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些什么，最后只是默默转身，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破车。
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格温和田马克都没有话。
田马克看着班杰明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格温，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格温的肩膀，语气带着赞许：“丫头，菜做的很不错。挺合我胃口的。”
格温顺着田马磕目光看向盘子里的菜，笑了笑，有些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
毕竟按照原作的设定来看，田马磕饮食爱好还挺奇特的。
而她，只是将这些五花八门的原材料，用她自己能接受的烹饪方式做了出来而已。
就比如葱爆羊舌，油炸蚯蚓干之类的。
毕竟这已经算得上是老破车上的食材中比较寻常的了，其他的格温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怎么做。
不过，她已经向这位传奇老水电工推荐了他穿越之前挺喜欢的皮蛋，她觉得虽然大部分外国人好像都不能接受，但是田马克先生一定可以。
……
车库里，班杰明和田马克并排坐在两张老旧的金属椅子上，椅子因承受他们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四周堆满了杂乱的工具和废弃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铁锈的味道。
二人沉默不语，唯有远处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断断续续传来。
许久，田马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缓缓道：“班，我不能帮你服那孩子。”
班杰明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却终究没出一个字。
他垂着头，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又松开，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甘。
田马克看了眼身旁的班杰明，叹了口气，继续道：“你没来之前，这孩子还跟我了一些故事。”
“故事里，她的那个妹妹，多疑、冷静，总是压抑着真实的自我，把自己当作一张面具，将蒙面义警的那一面当作自己的全部。”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班杰明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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