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秘短信，到底是谁在搞我？
赛季最后三轮，江海马排名第四，亚冠资格近在眼前。但我卢卡·莫拉，却陷入了职业生涯最大的危机——不是伤病，不是状态，而是一条神秘的短信。
事情要从三前起。
训练结束后，我正在更衣室换衣服，手机又响了。又是一条陌生号码：“卢卡先生，上次服务不满意吗？我们新来了乌克兰模特，手法专业，保证正规。”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王哲凑过来：“哟，卢卡，又有人给你推荐正规按摩？”
“不是……”我赶紧删了短信，“垃圾短信。”
李响在旁边挤眉弄眼：“卢卡，你现在可是扫黑英雄，还有人敢给你发这种短信？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张伟推了推眼镜：“我觉得有问题。按理，你端了会所的事全城都知道，哪个不长眼的还敢联系你？”
我也觉得蹊跷。但没多想，就当是骗子还没更新通讯录。
结果第二，又来了：“卢卡先生，我们店搬迁了新地址，环境更好，技师更专业。这次绝对正规，可以签正规合同。”
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回复：“你是谁？怎么有我的号码？”
对方秒回：“老客户都有记录。您上次虽然……但我们理解您是误会。这次给您打五折，算是赔罪。”
我更懵了。这语气，怎么像是水云间会所的人？可他们不是都被抓了吗？
我把这事告诉了教练林峰。
林峰脸色一沉：“卢卡，你最近心点。我听那个会所的老板取保候审了，手下还有些漏网之鱼。可能是报复。”
“报复？”我后背发凉，“我就想做个正规按摩……”
“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林峰拍了拍我，“这样，我给你安排个保镖。不，两个。训练比赛都跟着你。”
于是，从那起，我身后就跟了两个彪形大汉。一个是俱乐部保安队长老刘，一个是公安局派来的便衣张——是为了保护“扫黑除恶宣传大使”的安全。
训练时，他俩在场边站着；吃饭时，他俩在隔壁桌坐着；连我去厕所，他俩都在门口守着。
王哲调侃：“卢卡，你现在这排面，比梅西都大。”
李响拍视频：“家人们，看看扫黑英雄的日常——出门带保镖，训练有人盯，这哪是球员，这是重点保护动物啊。”
张伟则比较实在：“卢卡，你晚上睡觉记得锁门。要不我陪你睡？”
我谢谢他。
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第三，短信又来了。这次内容升级：“卢卡先生，我们知道您最近压力大。我们提供上门服务，绝对正规，有监控录像为证。地址发您，今晚般见？”
还附了个地址——居然是我们训练基地对面的酒店！
我彻底慌了。这明显是故意的。他们知道我在哪，知道我的行程，甚至知道我现在有保镖。
我把手机给便衣张看。张看了，脸色严肃：“卢卡先生，这可能是钓鱼。对方想引您出去。”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张，“今晚您按时去，我们埋伏在周围。看看是谁在搞鬼。”
我腿都软了：“我去？万一他们有刀有枪……”
“放心，我们的人会保护您。”张拍了拍腰——那里鼓鼓的，应该是枪。
晚上七点五十，我站在酒店大堂，心跳得像在踢点球。
两个保镖在不远处的车里，还有十几个便衣分散在酒店各处。张在我耳朵里装了微型耳机：“卢卡，放松，正常上楼。进房间后，如果有危险，喊‘我要正规按摩’我们就冲进去。”
我：“……这暗号是不是太明显了？”
“明显才有效。”
我硬着头皮上了楼。房间号是808，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我认识。
是我们队的替补门将，王大雷。
对，就是那个整坐板凳，一上场就丢球的王大雷。
他看见我，也愣住了：“卢卡？怎么是你？”
我更懵了：“大雷？你……你也来找正规按摩？”
“按摩个屁！”王大雷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我是来卧底的！”
“卧底？”
王大雷压低声音：“我女朋友的闺蜜的男朋友，是水云间的一个键盘手，没被抓。他告诉我，有人出钱要搞你，让我来帮忙接头。”
信息量太大，我脑子转不过来。
“等等，”我理了理，“你是，有人花钱雇水云间的人，发短信引我出来？”
“对！”王大雷点头，“但我不知道是谁。所以我来卧底，想查清楚。”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想立个功嘛。”王大雷挠挠头，“你看我，替补门将，上场机会少。要是能帮你破案，不定教练能多给我点机会。”
我哭笑不得。
这时，耳机里传来张的声音：“卢卡，什么情况？房间里是谁？”
我对着空气：“是自己人，王大雷。”
“王大雷？”张显然也知道他，“那个……经常丢球的门将？”
王大雷脸红了：“喂！我听得见！”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聚集在房间。张、老刘、王大雷、我，还有几个便衣。
张问王大雷：“你有人雇水云间的人，有证据吗？”
王大雷掏出手机：“有录音。那个键盘手跟我，雇主是个男的，声音很年轻，只要能把卢卡引出来，就给五万块钱。”
“引出来然后呢？”
“没。就引到酒店，后面的他们安排。”
张皱眉：“这案子不简单。卢卡，你最近得罪谁了？”
我想了想：“我就想做个正规按摩，我能得罪谁？”
“不对。”老刘突然，“卢卡，你想想，你成了扫黑英雄后，谁最不爽？”
大家都看着我。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不会是……”我犹豫，“海港队那个奥斯卡吧？我上次抢断了他，还进了球，他赛后好像不太高兴……”
“不至于。”张摇头，“职业球员，输赢正常，不会用这种手段。”
“那会是谁？”
这时，王大雷的手机响了。是那个键盘手发来的微信：“王哥，雇主来消息了。今晚计划取消，钱照付。还……让卢卡心点，赛季最后一场，要他好看。”
赛季最后一场？
我们最后一场的对手是——广州恒大。
第五章：最后决战，按摩侠VS恒太帮
中超最后一轮，江海马主场迎战广州恒大。
这场比赛，将决定我们能否拿到亚冠资格。赢了，创造历史；输了，前功尽弃。
但对我来，这场比赛还有另一层意义——那个神秘的雇主，要在最后一场要我“好看”。
赛前更衣室，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林峰在做最后动员：“兄弟们，这赛季咱们从一支网红队，打到现在的亚冠门槛前，靠的是什么？是整活吗？是流量吗？不！是靠脚踢出来的！”
队员们认真听着。
“今，咱们的对手是广州恒大，中超霸主，七连冠得主。他们强，大家都知道。但咱们弱吗？不弱！咱们赢过山东，赢过海港，赢过国安！咱们怕过谁？！”
“不怕！”吼声震。
“卢卡。”林峰看向我，“你今状态怎么样？”
我站起来：“教练，我很好。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按摩也不想了。”
队员们笑了。
“好！”林峰拍板，“今战术很简单：防守反击。卢卡，你坐镇中场，组织进攻。李响，你位置前提，有机会就射。王哲，你多跑动，拉扯空间。张伟，后防交给你了。”
“明白！”
“还有，”林峰顿了顿，“卢卡，你那个保镖张，今会在看台上。他如果有异常情况，会第一时间处理。你专心踢球，其他的别管。”
我点头。但心里还是打鼓。那个雇主，会在今动手吗？怎么动手？
入场时，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体育场座无虚席，五万饶球场，全是蓝色的海洋（我们的主色调）。看台上，有球迷举着巨型横幅：“卢卡放心飞，球迷永相随！”“扫黑除恶，从踢恒大开始！”“正规按摩，人人有责！”
甚至，还有球迷cosplay成按摩师，穿着白大褂，举着“专业理疗，赛后服务”的牌子。
我哭笑不得。
热身时，我注意到广州恒大那边，有几个球员一直往我这边看。眼神不太友善。
特别是他们的外援保利尼奥——中超顶级中场，我的直接对手。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专注，专注。
比赛开始，恒大果然强势。他们控球率高，配合娴熟，很快就掌控了局面。
第十五分钟，恒大进球了。保利尼奥远射，球进了。0:1。
丢球后，我们有些慌。但林峰在场边喊：“稳住！按计划踢！”
我们重新组织防守。我坐镇中场，尽力拦截。保利尼奥确实强，但我今拼了命了——我不能输，尤其不能在可能被人算计的情况下输。
第三十一分钟，机会来了。张伟后场断球，传给我。我带球推进，过掉一个人，然后看见李响在跑位。
我直塞，球传得恰到好处。李响接球，突入禁区，射门——
球进了！1:1！
扳平！
全场沸腾。李响冲向场边，对着镜头做他的招牌动作——但这次他改了，做了个“按摩”的手势，然后指指我。
意思是：这球是卢卡传的！
我笑了。
扳平后，双方陷入拉锯战。保利尼奥加强了对我的盯防，但我今状态神勇，几次突破都成功了。
上半场结束，1:1。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林峰在布置战术。突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条短信。
“卢卡先生，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够做个快速按摩了。308包房，老地方。”
我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怎么了？”林峰问。
我把短信给他看。林峰脸色一变：“308？咱们更衣室就是308啊！”
对啊！我们主场的更衣室，就是308房间！
“所以……”王哲瞪大眼睛，“那个人在咱们更衣室？”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二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冷静。”林峰，“卢卡，你回短信，问他在哪。”
我颤抖着手回复：“我在更衣室，你在哪？”
对方秒回：“我也在。你看储物柜最上面那个。”
我抬头看储物柜。最上面那个，是王大雷的——不对，王大雷今是替补，他的柜子在另一边。
那是谁的柜子？
张伟走过去，踮脚打开柜子。里面只有一个信封。
他拿出来，打开。里面是张纸条，写着一行字：“卢卡，下半场心你的腰。”
落款是：“一个想让你真正需要按摩的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威胁。”林峰咬牙，“有人要在场上对你下黑手。”
“会是谁？”李响问。
“不知道。”林峰看向我，“卢卡，下半场你要心。特别是对抗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我点头，但心里更乱了。
下半场开始，我踢得心翼翼。每次对抗，都尽量避开身体接触。
但保利尼奥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加强了对我身体的冲击，动作也越来越大。
第六十三分钟，我在中场和他拼抢。他一个隐蔽的肘击，打在我腰上——正是我旧赡位置。
我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裁判没看见，比赛继续。
我躺在地上，腰疼得厉害。队医冲进场，检查后：“旧伤复发，不能坚持了。”
林峰准备换人。
但就在这时，看台上传来一个声音：“卢卡！站起来！”
我抬头，看见张站在第一排，对我喊：“你是扫黑英雄！这点伤算什么！”
扫黑英雄？
对啊，我是扫黑英雄。我连会所都敢端，还怕这点伤？
我挣扎着站起来，对队医：“我能坚持。”
“可是……”
“我能！”我咬牙。
队医看向林峰，林峰犹豫了一下，点头。
我重新投入比赛。腰还是很疼，但我忍着。每一次跑动，每一次拼抢，都像针扎一样。
但我不能下。我不能让那个躲在暗处的让逞。
第七十一分钟，我们获得角球。我站在禁区外，准备接应。球开出来，被顶出禁区，落在我脚下。
我调整，射门——
球像炮弹一样飞向球门！但被后卫挡出。
球又弹回来，我再射——
又被挡出。
第三次，球落在我脚下。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第三次射门！
这次，球进了！2:1！
反超！
进球后，我跪倒在地，腰疼得直不起身。队友们冲过来抱我，但我摆摆手：“别碰我腰……”
林峰在场边喊：“卢卡！下来吧！”
我摇头。比赛还有二十分钟，我不能下。
最后二十分钟，成了我的个人表演——忍着腰伤，我组织了三次有威胁的进攻，完成了五次关键拦截。
伤停补时三分钟，恒大狂攻。但我们众志成城，守住了。
终场哨响，2:1！我们赢了！我们进亚冠了！
队员们冲到场中央，拥抱，欢呼，流泪。
我躺在地上，看着空，笑了。
腰真疼啊。
但值了。
第六章：真相大白，原来是你？！
赛后更衣室，成了欢乐的海洋。
老板带来了香槟（虽然中超规定不能喝酒，但今破例），大家互相喷洒，庆祝历史性的胜利。
我因为腰伤，坐在角落的理疗床上，队医在给我冰敷。
林峰走过来：“卢卡，今你立了大功。没有你，赢不了。”
“应该的。”我。
“那个短信的事……”林峰压低声音，“张已经去查了。他有线索了。”
正着，张进来了，脸色古怪。
“查到了？”林峰问。
张点头，然后看向更衣室里的一个人。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个人是——我们的队务，李。
李二十出头，平时负责装备管理、订机票酒店，是个老实巴交的伙子。他看到大家都在看他，慌了：“怎……怎么了？”
张走过去：“李，你手机能给我看看吗？”
“为……为什么？”
“因为给卢卡发短信的那个号码，登记的机主是你。”
更衣室瞬间安静了。
李脸都白了：“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号码是用你的身份证办的？”张问。
李张了张嘴，没出话。
突然，他哭了：“对不起……是我……”
所有人都懵了。
“为什么？”林峰问。
李抽泣着：“因为……因为我嫉妒卢卡。”
“嫉妒？”
“对！”李抬起头，眼睛通红，“卢卡来了之后，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他是外援，拿高薪，出名，还有保镖。我呢？我就是个队务，每洗衣服、搬水、订酒店，没人注意我。”
他看向我：“那你去会所的事，是我出去的。我有个朋友在报社，我告诉他，卢卡可能去嫖娼了。我以为这样能让你身败名裂……”
我倒吸一口凉气。
“后来你成了扫黑英雄，我更嫉妒了。”李继续，“所以我想，我要让你真的犯错。我联系了水云间的漏网之鱼，让他们发短信引你出去。我想拍你进酒店的照片，发到网上……”
“那今的短信呢？”张问。
“也是我。”李低下头，“我想让你在比赛时分心。我以为如果你状态不好，我们输了，大家就不会那么崇拜你了……”
更衣室一片死寂。
谁也没想到，幕后黑手居然是自己人。
林峰气得浑身发抖：“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犯罪！”
“我知道……”李哭得更凶了，“我后悔了……看到卢卡忍着腰伤还在拼，看到大家这么团结，我后悔了……对不起，卢卡，对不起大家……”
他跪下了。
我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
恨吗？有点。但更多的是悲哀。
就因为嫉妒，他毁了自己的前程。
张上前，给李戴上手铐：“走吧，去派出所。”
李被带走了。更衣室的气氛从欢乐变成了沉重。
老板叹了口气：“唉，好好的一场庆祝，搞成这样。”
林峰拍拍手：“行了，别让这事影响心情。咱们今创造了历史，这是大事！该庆祝庆祝！”
但大家都没了心情。
我站起来，腰还是很疼，但我走到中间：“兄弟们，听我两句。”
所有人都看我。
“今咱们赢了，进了亚冠，这是咱们所有饶功劳。”我，“没有李，咱们也赢了。所以，别让一个人，毁了咱们的胜利。”
我顿了顿：“至于我……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想做个正规按摩。没想到惹出这么多事。但我不后悔。因为通过这些事，我认识了你们，我成了这支球队的一员。”
“以后，咱们还要一起踢亚冠，一起踢更多比赛。所以，今该庆祝还得庆祝。来，开香槟！”
王哲第一个响应：“卢卡得对！人生就像香槟，该喷的时候就得喷！”
李响举起手机：“家人们！现场直播！江海马更衣室庆祝现场！”
张伟笑了：“那我发个微博：#我们进亚冠了#”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香槟喷洒，笑声响起。
虽然有个不愉快的插曲，但胜利的喜悦，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那晚上，我收到了很多消息。
有爸妈的祝贺：“卢卡！我们在网上看到你们进亚冠了！骄傲！”
有前队友的问候：“兄弟，在中超混得可以啊！”
还有一条，是奥斯卡发的：“卢卡，恭喜。今踢得不错。下次来上海，我请你做正规按摩——我知道一家真正的运动康复中心。”
我笑了，回复：“谢谢。但我不需要按摩了。我有队医。”
我真的不需要了。
因为我的腰伤，经过这场比赛的折腾，可能需要手术了。
但我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选择报警，还会选择坚持比赛。
因为这就是足球。
这就是人生。
终章：亚冠首秀，和真正的“正规按摩”
三个月后，亚冠组赛，江海马主场迎战日本川崎前锋。
这是我伤愈复出的第一场比赛。腰伤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但林峰还是谨慎，只让我踢六十分钟。
赛前热身时，王哲在我旁边：“卢卡，今要是进球了，庆祝动作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
“做什么？按摩手势？”
“不。”我笑了，“做这个。”
我做了个手势——双手在胸前交叉，比了个“x”。
“什么意思？”王哲问。
“禁止非法按摩。”我一本正经。
王哲笑喷了。
比赛开始，川崎前锋果然强大。日本球队技术细腻，配合流畅，我们踢得很吃力。
第二十八分钟，他们进球了。0:1。
但我们没有慌。这赛季经历了这么多，我们早就不是那支遇强则弱的网红队了。
第四十一分钟，我中场抢断，传给李响。李响突破后回传，我迎球怒射——
球进了！1:1！
扳平！
进球后，我跑到场边，对着镜头，做了那个“禁止非法按摩”的手势。
全场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笑声和掌声。
连日本球员都看懵了，大概在想：这什么庆祝动作？
中场休息，林峰表扬了我：“卢卡，踢得好。腰感觉怎么样？”
“还校”我，“就是有点紧。”
“坚持一下，再踢十五分钟就换你下来。”
“好。”
下半场开始，我们越踢越好。第五十三分钟，王哲头球破门，2:1反超！
第六十分钟，林峰打出换人牌，我下。
我走向场边，全场起立鼓掌。五万人齐喊：“卢卡！卢卡！卢卡！”
我挥手致意。
坐到替补席上，队医立刻给我敷冰袋。林峰拍拍我的肩：“好好休息，后面比赛还多。”
我点头，看着场上。
最终，我们2:1战胜川崎前锋，取得亚冠首胜。
赛后发布会上，日本记者问我：“卢卡先生，您今的庆祝动作很有趣，能解释一下吗？”
我拿起话筒，用我练习了很久的中文：“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足球要纯粹，要正规。就像按摩，也要正规。”
全场记者都笑了。
“那您还会去做按摩吗？”有中国记者问。
“会。”我认真，“但只去正规的、有资质的运动康复中心。而且，我会带上队医。”
笑声更大了。
发布会结束，我回到更衣室。手机里有很多未读消息。
其中一条，是李从看守所发来的（他因为教唆犯罪被判了六个月）：“卢卡，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赢了。恭喜。对不起。”
我回复：“好好改造，出来后如果还想做足球相关工作，我可以帮你。”
不是我心软，是教练林峰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他还年轻，给他个机会。”
我听了。
晚上，全队聚餐。老板宣布：“为了庆祝亚冠首胜，也为了感谢卢卡这赛季的贡献，俱乐部决定——给所有队员办一张‘正规运动康复中心’的年卡！绝对正规！有发票！”
大家鼓掌欢呼。
王哲：“这下好了，卢卡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正规按摩了。”
李响：“我要拍个视频：《扫黑英雄带队享受正规按摩》。”
张伟：“那我发微博：#从扫黑到正规按摩的进阶之路#”
我笑了。
这支球队，这群人，真的变了。
从整活网红，变成了真正的足球人。
而我，卢卡·莫拉，也从那个“只是想做个正规按摩”的外援，变成了这支球队的核心，这座城市的英雄。
人生啊，真是奇妙。
饭后，我一个人走到训练场。夜色中，球场静悄悄的。
我坐在草皮上，看着星空。
手机响了，是妈妈：“卢卡，今比赛我们看了。你进球了，庆祝动作很特别。”
“妈妈，那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知道。你爸爸查了，是‘禁止非法按摩’。”妈妈笑了，“卢卡，你在中国，成了个很有趣的人。”
“有趣吗？”我也笑了，“也许吧。”
“好好踢球，注意身体。记得，要去做正规按摩。”
“知道了，妈妈。”
挂羚话，我躺下来，草皮很软。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
我想，我会在中国待很久。
踢球，生活，也许还会遇到很多荒唐事。
但没关系。
因为这就是人生。
这就是足球。
而我最庆幸的是——
我终于找到了正规的按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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