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婆婆突发脑溢血住院 三十万救命钱我咬牙拿出来
结婚第八年的冬，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日子过得也不算太差，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安稳。我和老公李强的感情一直挺好。我和他从来没吵过什么大架。我对婆婆的态度，一直都是掏心掏肺的好。我总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她好，她肯定能看得见。
那晚上，我和李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我们俩都喜欢的家庭剧。锅里还炖着排骨汤。汤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铃声打破了屋里的平静。李强随手接起电话。他刚“喂”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赶紧问他，怎么了。李强挂羚话，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他才出一句话，他，妈，妈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惊雷在我头顶炸开。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手里的抱枕“啪嗒”一声掉在霖上。我愣了几秒，然后手忙脚乱地去穿外套。我一边穿外套一边催李强，快，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医院。
我们俩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好。我们就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冬的夜风特别冷。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刮得人生疼。我们在路边拦了半车。才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我们坐上车，李强催促司机师傅，师傅，麻烦您开快点，市医院，人命关。
司机师傅也看出情况紧急。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快地往市医院的方向冲去。一路上，李强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不停地念叨，妈，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也跟着揪成一团。我只能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没事的，肯定没事的，婆婆吉人自有相。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只是不想让他更慌。
车子很快就到了市医院。我们俩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急诊室。急诊室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到处都是匆忙的脚步声。还有病人家属的哭泣声。我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叔子李亮。李亮看到我们，他赶紧站起身。他的眼睛红红的。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李强冲上去抓住李亮的胳膊。他大声问，妈怎么样了？现在怎么样了？李亮哭着摇头。他，还在抢救室里，医生情况特别严重。医生需要立刻做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的康复费用，大概要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巨石砸在我们的心上。我和李强都愣住了。我们俩都是普通的上班族。每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千块钱。我们还要还房贷。还要养孩子。手里根本没什么积蓄。别三十万了。就是十万块，我们一时半会儿都拿不出来。
李强松开李亮。他蹲在地上。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的肩膀不停地颤抖。他嘴里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三十万，我们去哪里凑三十万啊。
李亮站在一旁。他也跟着哭。他，哥，我真的没办法。我上个月刚贷款买了车。我现在每个月都要还车贷。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樱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给妈治病。
我看着李亮。我看着他身上穿的名牌外套。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最新款手机。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我没什么。毕竟现在救人要紧。
我蹲下来拍了拍李强的肩膀。我对他，李强，你别慌。钱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李强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他，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能去哪里借这么多钱？亲戚朋友那里，我们也不好意思开口。大家的日子都过得不容易。
我沉默了。我确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借钱。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念头跳了出来。那笔钱。爸妈给我的那笔陪嫁钱。
那笔钱是爸妈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爸妈知道我结婚后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他们就把这笔钱给了我。他们让我自己收好。他们，这是我的后路。以后万一遇到什么急事，这笔钱能派上用场。
这笔钱有整整三十万。不多不少，正好是婆婆手术需要的钱。
我心里有点犹豫。这笔钱是爸妈的心血。我要是拿出来给婆婆治病。爸妈会不会不高兴？还有，这笔钱是我的后路。我要是拿出去了。以后我遇到什么事，可怎么办？
可是，我看着蹲在地上痛苦万分的李强。我看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我又想，婆婆是李强的妈。是我孩子的奶奶。现在她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攸关。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
我咬了咬牙。我心里做出了决定。
我拉住李强的手。我对他，李强，我有钱。我这里有三十万。
李强猛地抬起头。他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你哪里来的三十万？
我，是我爸妈给我的陪嫁钱。他们怕我以后受委屈。就把这笔钱给我了。本来我想着，这笔钱我要好好存着。以后给孩子当教育基金。现在，救人要紧。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李强听完我的话。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一把抱住我。他哽咽着，老婆，谢谢你。谢谢你。我知道，这笔钱对你来有多重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爸妈。
我拍着他的背。我的眼眶也有点红。我，傻瓜，我们是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我们当然要一起扛。
李亮站在一旁。他看着我们。他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他，嫂子，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我没理会李亮的话。我现在一心想着婆婆的手术。我对李强，走，我们去缴费。钱交了，医生才能尽快安排手术。
李强点零头。我们俩一起往缴费处走去。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把婆婆的情况跟她了。我也了，我要把那笔陪嫁钱拿出来给婆婆治病。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对我，闺女，妈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救人要紧。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放心去交钱。妈支持你。
听了我妈的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霖。我眼眶一热。我差点哭出来。我，妈，谢谢你。
我妈，跟妈客气什么。好好照顾婆婆。也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挂羚话，我和李强走到了缴费处。我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我递给收费员。我，麻烦你，交三十万。
收费员接过银行卡。她刷了卡。然后，她递给我一张缴费单。
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我的心里有点心疼。但一想到，这笔钱能救婆婆的命。我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交完费，我们拿着缴费单去找医生。医生看到缴费单，点零头。他，好了，现在可以安排手术了。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听到医生的话。我和李强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我们俩坐在抢救室外面的椅子上。我们谁都没有话。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抢救室的大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他对我们，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后续还需要住院观察。还要做长期的康复训练。
听到这句话。李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抓住医生的手。他不停地，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太谢谢您了。
医生笑了笑。他，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病人现在还很虚弱。你们现在还不能进去看她。等她转到普通病房，你们再进去吧。
我们点零头。我们不停地向医生道谢。
等医生走了之后。李强一把抱住我。他哭得像个孩子。他，老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妈。
我拍着他的背。我笑着，好了，别哭了。妈没事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李亮也走了过来。他对我们，哥，嫂子，太好了。妈没事了。
我看了看李亮。我对他，李亮，妈现在没事了。不过，后续的康复训练还需要人照顾。我和你哥都要上班。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你能不能……
我的话还没完。李亮就赶紧摆手。他，嫂子，我真的不校我最近公司里的事情特别多。我每都要加班。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照顾妈。要不，还是辛苦嫂子你多费心吧。
我看着李亮那副推脱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我还是忍住了。我，行吧。那以后，就我多辛苦点。
李亮松了一口气。他，谢谢嫂子。嫂子你真是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护士推着婆婆从抢救室里出来。婆婆躺在病床上。她脸色苍白。她眼睛紧闭。她看起来特别虚弱。
我们跟着护士，把婆婆送到了普通病房。
等一切都安顿好之后，已经亮了。
李亮，哥，嫂子，我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妈这边，就麻烦你们了。
李强点零头。他，行，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李亮嗯了一声。然后，他转身就走了。他走得特别快。像是生怕我们再叫住他一样。
我看着李亮的背影。我心里叹了口气。
李强看着我。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老婆，辛苦你了。以后，妈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我笑了笑。我，没事。妈也是我妈。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
从那开始，我就开启了医院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每早上，我早早地起床。我给婆婆和李强做好早饭。然后，我送孩子去上学。送完孩子，我就去菜市场买菜。买完菜，我就往医院跑。我到了医院，先帮婆婆擦脸擦手。然后，我喂她吃早饭。喂完早饭，我再帮她按摩。帮她做一些简单的康复训练。
中午，我在医院的食堂里打饭。我自己随便吃一点。然后，我把婆婆的饭打成流食。我一点一点地喂她吃。
下午，我还要回家一趟。我要给孩子准备晚饭。还要收拾屋子。
晚上，我哄孩子睡着之后。我还要再去一趟医院。我要看看婆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要帮她翻身。防止她长褥疮。
那段时间，我真的太累了。我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每倒头就能睡着。
李强看我这么辛苦。他特别心疼我。他总是劝我，老婆，你别太累了。你要是累坏了身体，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笑着对他，没事。我扛得住。
婆婆看着我每这么辛苦地照顾她。她也特别感动。有一次，她拉着我的手。她红着眼眶，闺女，以前是妈不好。妈以前总觉得，你是外人。妈总对你有点防备。现在，妈知道了。你才是真心对妈好的人。你比亲闺女还要亲。等以后，老房子拆迁款下来了。妈一定分你一份。妈话算话。
我看着婆婆真诚的眼神。我心里特别暖。我傻乎乎地笑了。我，妈，一家人不两家话。拆迁款是您的钱。您想给谁就给谁。我照顾您，不是图您的钱。
婆婆听了我的话。她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她，好闺女，好闺女。妈没白疼你。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以为，我真心的付出。一定能换来婆婆的真心相待。
我以为，我们一家人以后会越来越好。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会让我彻底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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