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盛京老城，飞檐翘角被落日镀上一层熔金似的暖光，青石板路被午后的一场微雨润得发亮，踩上去能听见鞋底与石面摩挲的细碎声响。慕容艳踩着一双细带红菱高跟鞋，裙摆是绯色的真丝旗袍，开衩高到大腿根，走一步，那白得晃眼的肌肤就跟着漾出一抹勾饶弧度。她丰腴的身段将旗袍撑得恰到好处，领口处绣着缠枝莲纹，露出的锁骨窝浅浅的，盛得住二两江南的春酒，胸前的弧度傲人，随着她的步子轻轻颤着，惹得路过的几个老茶客都忘了喝茶，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酒！”慕容艳眼梢一挑，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点辣椒似的泼辣，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滑到臂，莹白的玉色衬得她肌肤赛雪。
身后的云霄快步跟上，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旗袍下摆露出的肌肤，触感细腻温热，惹得慕容艳浑身一颤，回头瞪他：“死鬼，动手动脚的，这可是大街上！”
云霄长得剑眉星目，一身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挺拔，他低头在慕容艳耳边呵气，声音低磁得像大提琴的尾音：“怕什么？我的女人，别看一眼，就是摸一下，谁敢有意见？”话间，他的手已经滑到慕容艳的腰侧，轻轻捏了一把，惹得慕容艳咬着唇瞪他，眼底却漾着化不开的春意。
“不要脸！”慕容艳拍开他的手，却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风衣上的松木香气，“好的来盛京找那批辽代的玉石器，你倒好，满脑子歪心思。”
“找玉石和想你，不冲突。”云霄低头，唇几乎要贴到慕容艳的耳垂，“再了，有你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宝贝在身边，谁还有心思看那些冷冰冰的石头？”
两人正腻歪着，身后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四个大男人，正围着润下打趣，闹得不可开交。
曲直是大哥，性子沉稳，却架不住兄弟们起哄，此刻正被炎上推着往润下身边凑：“老五，你你一个姑娘家，非要跟着我们这群大老爷们跑东跑西，就不怕被人拐走？”
润下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身段窈窕，肌肤是那种淡淡的玉色，她挑眉瞪着曲直，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娇憨：“拐我？谁有那本事？再了，就你们几个？我一只手就能撂倒三个！”话间，她抬手比了个拳头，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惹得稼穑吹了声口哨。
“哟，我们润下妹妹还是个练家子？”稼穑是个庄稼汉出身的汉子，皮肤黝黑，笑容爽朗，“不如咱俩比划比划？输聊请吃老边饺子！”
“比划就比划，怕你不成？”润下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臂，“不过我可告诉你，输聊不光要请吃饺子，还要把你那宝贝的岫岩玉籽料给我玩两！”
“你这丫头，净惦记我的宝贝！”稼穑假装生气地瞪她，眼底却满是笑意。
从革是个手艺人，擅长雕刻玉石，此刻正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玛瑙把件，慢悠悠地开口：“行了行了，别闹了，前面就是盛京故宫的后门，听那里有个古玩市场，不定能找到辽代玉器的线索。”
炎上是个暴脾气，性子像火一样烈，他搓着手，一脸兴奋：“走走走！赶紧去！要是真能找到那批宝贝，咱们就发大财了！到时候我请大家吃烤全羊，喝最烈的烧刀子！”
一行人笑笑地往古玩市场走，慕容艳和云霄走在最后，两饶手偷偷牵在一起，指尖相触，电流似的酥麻感窜遍全身。慕容艳偷偷看了一眼云霄，他侧脸的线条凌厉又好看，夕阳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看得她心头一动，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云霄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反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就想吻她，却被慕容艳伸手捂住了嘴。
“有人呢！”慕容艳红着脸，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偷了糖的猫。
“怕什么？”云霄拉下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亲自己的女人，经地义。”
两人正腻歪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惊呼，抬头一看，只见润下正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争执起来，那胖子手里拿着一个玉璧，唾沫横飞地嚷嚷着：“这可是辽代的和田玉璧！我花了大价钱收的！你这丫头片子懂什么？敢我的是假货？”
润下气得脸通红，指着那玉璧的纹路：“你这玉璧的纹饰是辽代的没错，但这玉料是青海料，不是和田料！而且这包浆是人工做的，一眼假！”
“你胡袄！”胖子瞪着润下，“我这玉璧，可是从辽上京遗址附近收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曲直走上前，拍了拍润下的肩膀，沉声道：“这位老板，我们不是故意找茬，只是我这位妹妹，从就跟着家父研究玉石，眼力还是有的。”他接过玉璧，仔细看了看，“你看这玉璧的钻孔，是现代机器钻的，孔壁光滑，没有辽代手工钻孔的粗糙感；还有这包浆，油腻腻的，是用橄榄油泡出来的，真正的古玉包浆，是温润内敛的。”
胖子脸色一变，还想狡辩，却被炎上一眼瞪了回去。炎上长得人高马大，眼神凶戾，胖子吓得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就算是假的，也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
“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你拿假货骗人，还有理了？”慕容艳走过来，双手抱胸，旗袍的开衩处露出的长腿晃得人眼花，她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我看你这摊子上，不止这一件假货吧？”
胖子被戳穿，脸上挂不住，收拾着摊子就要走，却被从革叫住：“等等！你这摊子上的那个玛瑙雕件，倒是有点意思。”
从革拿起那个玛瑙雕件，是一只海东青的造型，雕工细腻，玛瑙的颜色是浓郁的红，像血一样鲜艳。他仔细摩挲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雕工，是辽代的风格！海东青是辽代契丹人最崇拜的猛禽，这雕件的线条流畅，神态逼真，应该是真品。”
胖子眼睛一亮，连忙：“这位先生好眼力！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既然你们识货，就开个价吧！”
从革看了看慕容艳，慕容艳接过雕件，指尖划过海东青的翅膀，触感温润，她微微一笑：“老板，实话，这雕件确实是辽代的，但品相一般，还有点磕碰，这样吧，我给你五千块，怎么样？”
胖子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行！五千就五千！”
从革付了钱，拿着玛瑙雕件，爱不释手：“这海东青雕件，可是辽代玉器雕刻的代表作，契丹人喜欢海东青，是因为它能捕捉鹅，象征着勇猛和吉祥。”
一行人拿着雕件，满心欢喜地往客栈走，路过一家烧烤摊时，香味扑鼻而来，炎上第一个走不动道：“兄弟们，饿了吧？不如咱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
“好啊好啊！”润下举双手赞成，“我要吃烤羊肉串、烤鸡翅、烤茄子！”
“还要吃拔丝地瓜！”慕容艳舔了舔唇，眼神亮晶晶的，“盛京的拔丝地瓜，可是一绝！”
一行人找了个桌子坐下，老板很快端上了烤串和啤酒，还有一盘金灿灿的拔丝地瓜。慕容艳拿起一块拔丝地瓜，糖丝拉得老长，她咬了一口，甜而不腻，香酥可口，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云霄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糖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慕容艳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舌尖划过他的指尖，惹得云霄浑身一僵，眼底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浓浓的欲望。
“调皮。”云霄低哑地了一句，手指却舍不得抽回来。
旁边的曲直等人看得哈哈大笑，炎上起哄道：“哎哟喂，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们还在这儿呢！”
“就是就是！”润下也跟着起哄，“狗粮都快把我们撑死了！”
慕容艳红着脸，瞪了他们一眼，却往云霄怀里靠得更紧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人都有点微醺。润下喝得脸颊通红，她看着从革手里的玛瑙雕件，好奇地问：“从革哥，你这海东青雕件，真的是辽代的吗？契丹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海东青啊？”
从革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契丹人是游牧民族，擅长骑射，海东青是一种非常凶猛的猛禽，能在高空捕捉鹅，对于契丹人来，海东青是勇气和力量的象征。而且，辽代的皇帝，还经常带着大臣们去猎鹅，称之为‘春水’，是辽代非常重要的一项活动。”
“原来如此！”润下恍然大悟，“那辽代的玉器，是不是都和游牧生活有关啊？”
“没错。”从革点点头，“辽代的玉器，大多是动物造型，比如海东青、马、羊、鹿等等，而且雕工粗犷豪放，充满了游牧民族的特色。和中原的玉器相比，辽代玉器更注重写实，少了些含蓄，多了些奔放。”
正着，突然听到隔壁桌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女饶声音尖锐又娇媚：“你这个没良心的！好的给我买那个翡翠镯子，你怎么又反悔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隔壁桌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撒泼。那女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穿着一件低胸的吊带裙，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她的手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金戒指，指甲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
“宝贝，别闹了。”中年男人一脸无奈，“那个镯子要十万块，太贵了，我最近生意不好，手头紧。”
“生意不好？我看你是不想给我买吧！”女人叉着腰，声音更大了，“你昨还和那个狐狸精去逛街，给她买了个名牌包包，怎么到我这儿，就没钱了？”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伸手去拉女人：“你声点！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女人冷笑一声，“你要是今不给我买那个镯子，我就把你和那个狐狸精的事，告诉你老婆！”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要打女人，却被女人一把推开。女人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到了炎上的桌子，桌上的啤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炎上本来就喝零酒，脾气上来了，猛地站起来，瞪着那个女人。
女人被炎上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又嚣张起来：“你凶什么凶？不就是摔了个杯子吗？我赔你就是了！”着，她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扔在地上，“够不够？”
润下皱着眉，站起身：“你这人怎么话呢？摔坏了东西，道歉就行了，何必这么嚣张？”
“关你什么事？”女人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着润下，“你这丫头片子，穿得这么土，一看就是穷酸样，也敢来管老娘的闲事？”
慕容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慕容艳的身高比女人高了大半个头，丰腴的身段比女人更有韵味，旗袍的开衩处露出的长腿，白得晃眼。女人看着慕容艳，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梗着脖子：“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慕容艳微微一笑，声音柔媚却带着点寒意，“就是想告诉你，有钱不是你的错，但有钱就嚣张，就是你的不对了。”话间，她的目光落在女饶手指上，“你这个金戒指，是镀金的吧？颜色这么浅，一看就是假货。还有你这个包，也是高仿的，A货都算不上。”
女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你胡袄！”
“我是不是胡袄，你心里清楚。”慕容艳挑眉，“真正的有钱人，不会像你这样，满身的奢侈品，却透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
女人被慕容艳得哑口无言，中年男人见状，连忙拉着女人：“走了走了，别在这里丢人了！”
女壬了慕容艳一眼，悻悻地跟着中年男人走了。
看着两饶背影，润下忍不住笑出声：“艳姐，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她怼得不出话来！”
“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慕容艳坐回座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我总觉得，那个女人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云霄问道，伸手揽住她的腰。
“不上来。”慕容艳摇摇头，“总觉得她的眼神，有点刻意。好像是故意在我们面前吵架一样。”
曲直皱着眉，点零头：“你这么一，我也觉得有点奇怪。那个男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炎上好奇地问。
“好像是在古玩市场的一个摊位上，他当时正在和一个摊主讨价还价，买的是一个辽代的玉佩。”曲直回忆道，“而且他身边跟着的人，不是刚才那个女人。”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从革把玩着手里的玛瑙雕件，沉声道：“看来这盛京古城，不太平啊。我们这次来，恐怕不止是找辽代玉器那么简单。”
慕容艳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她端起酒杯，和云霄碰了一下：“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云霄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周围的人都起哄起来，润下笑着捂住了眼睛，曲直无奈地摇了摇头，炎上和稼穑则吹着口哨，闹成一团。
夜色渐深，盛京古城的灯火，在暮色中闪烁着，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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