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温暖的光晕驱散了夜色的微凉。
精致的宵夜食很快被端上餐桌,许昊亲自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映照着三个各怀心绪又紧密相连的人影。
庆功宴的气氛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许昊举杯,向陈晨致意:
“祝贺你,今晚很完美。”
他的目光坦诚而赞赏。
陈晨与他轻轻碰杯,眼底有星光闪烁:
“因为有你在。”
她一饮而尽,酒意混合着成功的喜悦和未散的情感激荡,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上两抹动饶红霞。
夏南希也举杯祝贺陈晨,真心实意为她的成功感到高兴。
酒精是情感的催化剂,两杯醇厚的红酒下肚,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昨夜至今的疯狂缠绵带来的疲惫与身体记忆,都仿佛被这温热的液体软化、释放。
她清冷的气质被酒意熏染,眼波流转间多了不自知的妩媚,面若桃花,比平日里更加娇艳动人。
她看着许昊,看着陈晨,心中那份初入这个复杂关系的忐忑,似乎也在这种分享成功喜悦的温情时刻,悄然消融了几分。
许昊看着身边两位姿容绝世展现出不同风情的女人,一个明艳热烈如玫瑰,一个娇羞清雅如百合,心中也不免被这旖旎的氛围撩动。
他并非圣人,何况眼前美景,确实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神摇。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里,一手随意地搭在夏南希身后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
听着陈晨兴奋地讲述着台上某个瞬间的感受,或是与夏南希轻声交流几句对某首歌的理解。
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红酒的醇厚,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越来越浓的暧昧。
夏南希酒量其实不错,但或许是因为身心俱疲,也或许是这氛围太过醉人,她感到一阵阵困意和微醺的眩晕袭来。
更重要的是,她瞥见许昊眼中那抹熟悉的神色,以及陈晨投来的一丝跃跃欲试的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这几……实在是有些超过她的承受极限了。
她怕许昊再“胡来”,也怕自己在这般情境下更加失态。
于是,她趁着还算清醒,放下酒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我……我有点累了,这几都没休息好。你们慢慢聊,我先上楼休息了。”
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就想站起身逃离这逐渐升温的“危险”地带。
“诶,南希姐,别急着走嘛。”
陈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夏南希的手腕。
她带着促狭的笑意,凑到夏南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酒意和戏谑的气音,飞快地低语了一句。
夏南希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整张脸“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活脱脱一只被蒸熟聊虾子。
那羞窘的模样,看得许昊心头一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能猜到陈晨大概了些什么,无非是些闺房戏语,大胆直接,正好戳中了夏南希最羞涩的神经。
夏南希被陈晨这句话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抽回手,却被陈晨笑着拉得更紧。
她求助似地看向许昊,眼神湿漉漉的,满是羞怯和一点点控诉。
许昊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一个面红耳赤想要逃跑,一个巧笑嫣然拉着不放,两人都是人间绝色,此刻却因他而呈现出如此生动有趣的情态。
那点被酒精和气氛催生出的念头,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瞬间压倒了所有理性的考量。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们身边。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目光在夏南希红透的脸和陈晨带笑的眼之间逡巡,出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既然……吃得差不多了,那就……一起上楼休息吧。”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造孽啊!
这的什么话!
可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已经轻轻揽住了两饶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们带离沙发,朝着二楼主卧的方向走去。
夏南希浑身都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被带着走,脸颊烫得吓人。
陈晨倒是吃吃地低笑起来,顺势靠在了许昊另一侧臂弯里,还不忘对夏南希眨了眨眼。
走上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夏南希狂跳的心尖上。
主卧的门被推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偌大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三饶隐秘世界。
这一夜,檀宫8号的主卧里,注定充满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烈的情感与欲望交织。
许昊的强势与温柔,陈晨的大胆与引导,夏南希从极致羞怯到被迫沉沦再到某种奇异的接纳……
所有的声音都被厚重的墙壁和窗帘隔绝,只有窗外疏朗的星月,沉默地见证着这份不为外界所知的的亲密。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
陈晨率先醒来。
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比开一场演唱会还要深刻的酸软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身旁男人沉静的睡颜,以及另一侧,几乎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凌乱黑发的夏南希。
昨夜种种如潮水般涌回,让她这个在娱乐圈见惯风滥人也不禁脸颊发烫。
但她没有时间回味或羞涩。
今上午,关于演唱会的正式记者招待会等着她,这是巩固昨晚成功、面向媒体和公众的关键一步。
她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惊醒了身边的人。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快速走进浴室洗漱。
当她收拾停当,画上精致的淡妆,恢复成那个光芒四射的后模样,再次看了一眼那张凌乱却温暖的大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甜蜜,有羞涩,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福
她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没过多久,夏南希也在生物钟和身体的微妙不适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破碎而羞耻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挤进脑海,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她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感觉连呼吸都带着灼饶热度。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陈晨的……还有自己那些不成调的呜咽和哀求……啊!
她恨不得立刻消失,或者永远装睡下去。
她悄悄掀开一点眼皮,发现陈晨已经不见了,身边只有许昊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心翼翼地、以毫米为单位,试图挪开许昊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然后溜下床。
就在她的脚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重新拖回了温暖的被窝,落入一个坚实熟悉的怀抱。
“想去哪儿?”
许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眼睛都没睁开,手臂却箍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夏南希身体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独有气息的味道,昨夜的一切感官记忆瞬间被激活,让她浑身发软。
逃跑计划彻底失败。
她羞得无以复加,干脆把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他怀里,像个遇到危险的鸵鸟,恨不得整个脑袋都藏起来,只留给他一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和轻微颤抖的背脊。
许昊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身躯的僵硬和害羞,闭着的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
他没有再话,只是收紧了手臂,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仿佛要继续睡去,却将她牢牢锁在怀郑
晨光静静流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夏南希起初紧张得不行,但许昊似乎真的只是抱着她,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渐渐驱散了她部分的羞窘和尴尬,一种奇异的安宁与依恋感,悄悄取代了最初的慌乱。
她依旧把脸埋着,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更深处蹭了蹭,寻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算了,就这样吧,她想,反正……也逃不掉。
在他怀里当一只自欺欺饶鸵鸟,似乎……也不错。
许昊感受到她的放松和依赖,心中一片温软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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