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固县县令苗元丰,见过星宸公子,见过谢节度使,见过东方都督。”
谢澜从马上跳下,他没有去扶煜星宸,因为煜星宸的姿态比他还要潇洒,且比他先下的马。
将马的缰绳给到一旁的护卫拉着,谢澜带头,让苗元丰等人先起身再。
“苗县令,咱们先进去再。”
谢澜的态度随和,没有一点儿掌权者那种咄咄逼饶架势。
苗元丰的心理防线再度降低些,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忙道:“星宸公子,两位大人,请。”
固县的府衙同谢澜预料的一样,确实够朴实,堂上只摆着几张椅子,连同配套的茶桌,其余地方则是几盆花花草草,再没有别的昂贵摆件。
放在府衙里头,看着,是一贫如洗都不为过。
谢澜见识过封都府衙的摆设,特别是礼部,最讲究的便是一个雅字。
虽然不是金碧辉煌,但也不像这里,空荡荡的,若是冬日,看着都冷。
厨娘端来茶水,衙役们一一接过放在茶桌上。
谢澜和煜星宸坐在最上首,之后便是东方月。
苗元丰是站着的,他显得有些拘束。
谢澜也是观察完大堂一周,这才将目光放在苗元丰,这位固县县令身上。
对方看起来四五十的年纪,还有几年,就到大煜致誓年岁,这人看起来颇为沧桑。
同海城一众官员的面色红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给谢澜的第一感觉就是沧桑,加上一个瘦弱,这种瘦同甘烈那种没有精气神的瘦,又有区别。
他瘦的同时,周身存在一股子劲,谢澜形容不出来。
尽管这人看起来拘束,但却不谄媚,也不讨好。
总体来,谢澜对这个所谓的县令,第一印象不错。
毕竟,他也不想再撸下来一个固县县令,这年头,要合适的人顶上来,还是不好找。
“苗县令,您坐,咱们坐下聊。”
让这么一个瘦弱的中年人站着听自己讲话,谢澜还做不到冷眼旁观。
苗元丰推拒一二后,便顺着话坐了下来。
“这位吕师爷是吧,也坐下吧。”
吕良一脸惶恐,“草民并非朝廷官员,怎敢同诸位大人平起平坐。”
吕良是苗元丰的左膀右臂,在他为难时,他是做不到冷眼旁观,“谢大人,吕良身上并无功名,怕是不妥。”
两人已经开口,谢澜要是再邀请,就显得有些逼迫意味。
明明是替别人着想,最后成逼迫,谢澜也不愿,不然他都没地找理去。
“成,那便依着吕师爷您。”
吕良再度惶恐,难道这就是延崇校尉的这谢节度使的特别?
“苗县令,本官特意从海城过来,是为了固县百姓,本官想为固县百姓谋求一个未来。”
“苗县令,你可能帮助本官?”
苗元丰瞳孔不自觉放大,他嘴唇微微抖动,一脸不可置信,甚至连谢澜的话都没能回答。
吕良同样如此,他更多的是惊讶,以及不相信,他不相信,会有人莫名其妙来拯救固县。
在海城,如同固县一样的地方确实没有,但比固县稍微好一些的地,那么多,何必来固县,这个鸟不拉屎的地。
这个同海城距离最远的地,要不是固县地方大,可能连淡水都没樱
就这么一个地方,民族矛盾,匪患横行,公不作美的地,连土生土长的商人都没有多少愿意待的。
要不是因为故土情节,固县如今只怕会更加荒凉。
“谢.....谢大人,下官是不是听错了?”
苗元丰还是在吕良反应过来,声提醒后,他才回神,认识到自己没有及时回谢澜的话,他磕磕巴巴问出声。
他一双枯槁的手,不自觉攥紧,害怕今日听到的话,都是他在做梦的结果。
他甚至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地,偷摸用手掐了自己的虎口,意识到疼痛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可,在狂喜的同时,他怀疑,怀疑这是不是个骗局,他们固县有什么值得这位要这么做,或者凭什么。
当巨大的利益放在眼前,贫苦的人会开始怀疑,这个利益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苗县令,你没有听错,本官这次来,为的就是给固县百姓谋求一个未来,一个只要肯吃苦,就能吃饱饭,一个没有匪患,一个没有民族对抗的未来。”
这次,谢澜的未来,不再模糊,而是具体到什么样的未来。
苗元丰面前似乎已经有了画面,他漫步在街头,路过的百姓脸上带着笑,他们在相互分享着,分享着他们今日的劳动成果,一个个不再是面黄肌瘦。
笑容,永久挂在他们的脸上。
若这个画面是梦,他宁愿永远不要醒来,可惜,这个画面只是这位谢大人给他描绘的固县未来,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谢大人,这个玩笑不太好笑。”
苗元丰的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让人看着心疼。
“苗大人,夫君从来不会在正事上开玩笑,既然他特意来一趟固县,就定然是想好,若是随意游乐一番,为何不选一个富饶之地。”
不知道是不是煜星宸哥儿这个身份的表象,让他看起来不如汉子尖锐,所以的话,让人更容易接受。
至少,苗元丰在这个当下,确实勉强接受了谢澜和煜星宸两人所的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谢大人,星宸公子,你们想要从固县得到什么?”
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什么就注定会失去什么,这是苗元丰在固县做县令这么多年,慢慢总结的惨痛教训。
“本官要固县的绝对掌控权,本官要你完完全全听本官的话,至于其它的,没有了,帮助固县,也是帮助本官自己,半官需要将整个海城及其辖区内的县成为本官的助力。”
这话很像是造反前的话,至少,在现场的苗元丰和吕良吓了一大跳。
就连东方月都侧目过来,一脸怀疑的惊讶。
煜星宸懂自己的枕边人,他现在只想捂脸,不知道谢澜怎么出的这些令人误解的话。
还得他来补充,不然这误会大发,“你们放心,夫君所的,也是因为当初我们同陛下有所约定。”
约定,这个东方月是知情的,他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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