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咖啡，回应道：
“我知道你心疼那三亿，也清楚你当时的处境。这次就算我送你的签约礼吧。”
“我想告诉你，跟我沈明做生意，不用太担心。跟着我，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赵哥，我从来没骗过你，对吧？只是你信或不信而已。”沈明轻轻一笑，等着他回答。
赵文博赶紧接话：
“啊对对对，都怪我，之前我还觉得三亿有点多。现在完全不这么想了，这明明就是一桩合算的买卖！”
“以后沈老弟手里要还有合适的合作，可一定要优先考虑我啊。”
他打这通电话，一是道谢，二也是想再提醒沈明：别忘了优先考虑自己。
“行，记着呢。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跟赵哥多聊了，先挂了啊。”
完，沈明直接挂羚话。
他根本不担心对方会觉得不礼貌——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
向来只有沈明挂别如话的份。
赵文博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知道对方挂了，却一点不高兴，反而心情很好。
心想：要是能跟沈明做生意，挂个电话算什么？多挂几次都没关系。
消息发布后，很多公司都找上顶流，想拿下《冥光画影》第二部的版权，但全被沈明拒绝了。
乔助理很不解：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怎么就放过了？这完全不像沈明的风格。
“沈哥，你……你没受什么**吧？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赚啊？”
看得出沈明今心情不错，一边吃午饭一边看数据。既然心情好，应该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乔助理还真猜对了。
沈明确实给了回答：
“我又不是什么样的钱都赚。再他们出的都是钱、零散钱，我没兴趣。”
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乔助理更困惑了。
“沈哥，几千万买个播出权总够了吧？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计划了？能不能告诉我？我现在真有点懵。”
“最近好多电视台找来，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你倒好，还有心思在这儿‘散钱’？”
乔助理心里嘀咕：散钱难道就不是钱吗？聚在一起不都上亿了？
果然，沈明的胃口永远填不满。
这话他可不敢出口，怕被沈明的眼神给吓死。
难得今沈明愿意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平时可是理都懒得理的。
沈明做事一向这样，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再亲近也没用，助理又怎样？
但今，似乎不太一样。
“我已经和恒城签合同了，三个亿，够了。”
“急着发布《冥光》第二季筹备的消息，也是为了稳住恒城那边。人家花三亿买断我们版权，也算下了血本。”
“我觉得挺划算。其他邀约一律推掉，如果还问，就直接版权已给恒城，下次再合作。”
“不过要抓紧，我们现在势头正旺。”
到这儿，沈明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乔助理听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三亿？沈哥你没开玩笑吧？又逗我是不是？”
看沈明表情没变，他才真的信了。
“真的啊？那可是三亿！《冥光》只是成本剧，演员片酬、服装、场地、制作全部加起来不到两亿，光版权就卖三亿？这……”
后面的话他没敢完。
怕多了，哪落得个“辱骂老板”的罪名。
沈明听完，眼睛一眯，忽然站了起来，一步步走近乔助理。
乔助理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沈、沈哥，有话好……我细胳膊细腿的，不禁打啊……”
他抱住头，缩着身子发抖。
见沈明握起拳头举起来，以为要揍自己，吓得紧闭双眼。
可等了半，拳头并没落下来。
乔助理悄悄睁眼，发现沈明早就走到窗边看风景去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要打我，那一拳下来得多疼啊。
总之，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沈哥，那……既然不打我，我先出去了啊。还有事没忙完，我先去处理。”
完，他拔腿就跑，溜得飞快。
手刚碰到门把，心里正一喜——
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叫他无处可躲。
“等等，这就想走？回来！”
乔助理顿时屏住呼吸，只好垂着头挪了回去。
他暗暗懊恼：刚才要是再快一秒，不定就逃出去了。
沈明转过身，一手端着咖啡，另一手指向对面：
“你坐。”
乔助理不敢不听，赶紧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觉得《冥光》不值三亿？”沈明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那你来，它值多少？”
乔助理没想到会被这样问，心里一阵发苦。
在老板面前贬低他的心血，果然没好果子吃。
要他自己评，还不如挨顿骂来得痛快。
“嗯？刚才不是得挺起劲，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沈明倒不是故意为难他。
他是真想听听身边饶看法——《冥光》到底该值什么价？
就像赵文博谈合作时也觉得三亿太高，那多少才算合适？
在沈明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真要论起来，这部剧是无价的。
“三亿已经算少了。”沈明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值不值不能只看成本，还得看所有人投入的心血。为了这部戏，团队做了多少研究、策划改了多少稿，才终于把它拍出来。”
“在我这儿，它价值连城。就算现在很多人看不出它的分量，以后也会明白的。”
这是沈明第一次对乔助理起自己对《冥光》的想法。
乔助理听得出来，他是真的用了感情——毕竟这是他自己导的戏。
想到刚才自己口无遮拦，乔助理更不知该怎么补救了。
“对不起，沈哥，刚才是我多嘴了。”他声音有点发颤，“我知道你为《冥光》费了很多心血，是我不该乱揣测……以后不会了。”
听他语气发颤，沈明随即应了一声。
“好了，我没怪你。你现在会这么想也很正常。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沈明看得出他有些害怕，并不打算为难他。
乔助理连忙点头，恭敬地鞠了一躬，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他慌张的背影，沈明轻轻笑了笑。
刚才的严厉其实是装出来的——他只是想让乔助理明白，上司的心思不能随便猜测。
乔助理回到工位，刚松了口气，策划部的艾莉就走了过来。
本以为她是来谈工作的，没想到却是来闲聊的。
“乔，沈总最近为什么把进度赶得这么紧啊？你常在他身边，应该知道点消息吧？”艾莉好奇地打听。
平时挺客气的乔助理这次却直接回绝了。
“我真不清楚，你别问了。老板的事不能乱，万一传出去就麻烦了。”
他还没从刚才的紧张里缓过来，哪敢多嘴。
艾莉觉得奇怪，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
乔助理吓得往后一退：“你干嘛？不告诉你也不能动手吧？”
“紧张什么呀，我就是看你不太对劲，试试你有没有发烧。”艾莉忍不住笑起来。
“男女有别，你还是保持距离吧。你们策划部现在不忙吗？再不抓紧，沈总可要盯上你们了。”
听乔助理这么一，艾莉才想起正事，嘀咕着匆匆离开了。
见她走了，乔助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接下来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明了。
不过沈明倒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只觉得一切如常。
接下来几，乔助理显得心事重重，大家都察觉到了异样，但他嘴上只没事。
而这段时间，随着顶流影响力越来越大，多家娱乐公司和直播平台的利益也受到了触动。
他们还是老样子抱团，白了就是一块儿玩，排挤顶流，内部消息也捂着不放。不过无所谓，沈明总有他的门路。
听这帮人打算办场舞会，明面上是热闹热闹，其实暗地里就是商量商圈怎么自救的会。
沈明虽然看不上他们这种做派，但对谈话内容倒是挺感兴趣。
于是找了个机会，让陈淼弄到了入场券，等着和他们碰面。
之前一直在网上交锋，这回总算能线下见面了。
穆佑最近还在琢磨怎么整垮顶流、搞倒沈明。
这人虽然脑子不灵光，身边却少不了出主意的。
比如眼前这位精明的助理。
“穆少，您看看这篇报道。”
穆佑瞥了一眼，根本没往心里去。
“你什么意思？故意气我是不是？不知道我跟他不对付吗？”
“还拿给我看，冥光画影又怎么了？要出第二部很了不起？”
着抓起酒杯就往地上狠狠一砸，一脸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
助理只慌了一下，就凑上前低声：
“其实我有个主意，穆少要不要听听看？”
穆佑瞧着这跟班似的家伙，不信他能有什么好计策。但眼下处境尴尬，也只能听听。
“行，你。要是没用就滚蛋，一个个都不顶事。”
助理心里其实很讨厌他，但为了高薪，只好硬着头皮往下：
“穆少别生气。您知道顶流宣传冥光画影第二部是原班人马，粉丝都很期待。”
“但我们可以搅黄这个计划。据我所知，张瑶最近活动少，直播也没被沈明安排进去，心里估计有怨气。”
“我们正好从这儿下手。要是张瑶离开顶流，所谓‘原班人马’也就不成立了。”
“虽然这事不算大，但一步步来嘛。听沈明已经把版权卖给恒城电视台了。”
“要是这时候坏了口碑，恒城那边不定也会给他压力，打击应该不。”
穆佑听完，忽然笑了一声。
助理不知道他笑什么，以为自己错话，吓得跪倒在地：
“穆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了！”
见他吓成这样，穆佑才摆摆手开口。
“嗯，你这主意还行，就照你的做。沈明啊沈明，这回也让你尝尝被自己人捅刀子的滋味。”
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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