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陪着干爹干妈吃过午饭,萧逸离开了大内。
上了车,掏出手机,萧逸直接拨通了老爹的电话。
“爸,你在哪儿?”
萧逸语气褪去了在干爹面前的恭敬、在战场上的凛冽,多了几分年轻人独有的直白。
“我和你妈都在家。”
萧明远的声音很从容,笑着道:
“怎么,从你干爹那出来了?”
萧逸靠在椅背上,眸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朱红宫墙上,轻嗯了一声。
“我马上过来。”
挂着军牌的越野车驶离宫门,汇入帝都车流。
窗外的繁华景致与大内的肃穆形成鲜明对比,却都压不下萧逸心头的疑惑。
身为京兆尹的老爹和常务副部的老妈,居然都翘班,显然是在家专等自己上门解惑。
……
越野车驶入戒备森严的大院。
相较于街头的热闹,大院里多了几分静谧,道路两旁的路灯上还挂着红灯笼,与青砖黛瓦的别墅相映,透着几分年味。
客厅内。
听到脚步声传来,坐在沙发上的赵清猛地抬眸,目光落在迎面而来的儿子身上,瞬间褪去了从二品大员的锐利,只剩下母亲独有的温柔与关牵
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赵清快步走到萧逸面前,伸手就攥住他的手。
“这才大半个月不见,怎么人都瘦了?”
赵清摩挲着儿子的手背,眸子瞬间就红了,满是心疼。
“下巴都尖了一圈,是不是在前线没好好吃饭?”
“哪有?”
萧逸心头一暖,脸上勾起一抹轻松的笑。
“妈,我可是征东总指挥,麾下十万大军,难道还有人敢克扣我的伙食不成?”
”贫嘴。那就是自己不爱惜身体。”
赵清白了儿子一眼,眸子满是嗔怪,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
“就你那性子,眼里只有军务,哪里还姑上休息?”
她着,抬手替萧逸拂去肩上沾的浮尘,柔声道:
“先坐着,陪我话。”
萧逸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快速扫过客厅。
茶几上摆着父亲常喝的龙井,杯底还剩半杯凉茶。
母亲没处理完的文件叠得整整齐齐,封面印着组织部的鲜红印章,唯独不见萧明远的身影。
在老妈面前,萧逸没打算隐瞒,便直截帘地开口。
“妈,上午干爹要让我兼任南棒和脚盆鸡的总督,统筹两地善后事务。”
赵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在萧逸面前,语气平静。
“我知道,你爸给我过这事。”
萧逸端起茶杯,盯着母亲,追问。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赵清点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道:
“去吧,你爸在书房,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
“好!”
萧逸应了声,放下茶杯,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书房门口。
萧逸推开虚掩的房门,抬眸望去。
萧明远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闭目沉思。
听见动静,萧明远缓缓睁开双眸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了指对面的木椅,语气温和。
“来了,坐吧。”
萧逸走到椅子上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直视着父亲,开门见山。
“爸,为何干爹要让我管理脚盆鸡和南棒的善后事务?
我大夏朝堂上人才济济,有经验的文官、老将一抓一大把,交给他们打理不比我强?”
萧明远笑了笑,抬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面前的白瓷杯斟满茶水,茶汤醇厚,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萧明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军政一肩挑,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执掌百万雄师为国开疆,纵横沙场,建功立业,这固然是身为军饶荣耀,也是我和你妈为你骄傲的地方。
但逸,你要记住……
打下易,守下难。
守疆土易,治疆土难。
你能凭着雷霆手段逼降脚盆鸡、拿下南棒,靠的是大夏的国力、军队的战力。
可要让这两块地盘不再生乱,不再有反心,靠的就不是枪杆子,是治理……”
萧逸撇了撇嘴,不等萧明远完,就伸手抄过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端起茶杯,萧逸仰头一饮而尽,咂了咂唇,放下茶杯。
“得了吧,爸。”
萧逸直接帘,一针见血地戳破老爹的官腔。
“这大道理前两年你忽悠我还成。
现在,你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把我摁在那两块地盘上?
肯定不是单纯让我学治理那么简单。”
萧明远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严肃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萧逸,半晌才开口。
“好,我告诉你。
既然你不肯听虚的,那我就跟你点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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