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离开总部大楼后不久，联参参谋长秦定远便步履沉稳地来到了王振国副手的办公室门外。
警卫参谋见到他，立刻起身：“参谋长，王副手在里面。”
秦定远点点头，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推门而入。
王振国正站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是秦定远，脸上露出笑容：“定远来了？坐。” 他指了指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秦定远接过警卫参谋端来的茶，道了声谢，等警卫参谋退出去关好门，才开口道：“向前来过了？”
王振国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嗯，刚走不久。”
“跟他聊了聊，关于无人作战力量未来发展的一个构想，有些意思。”
秦定远端着茶杯嘴唇碰到杯壁吸溜了一口，将茶杯放下：“你感觉他这人怎么样？”
王振国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似乎是在组织评价。
“总体感觉......不错。”他开口道，语气平和客观。
“有想法，不是那种只会照本宣科或者埋头事务的干部。”
“对无人作战这一块，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研究的，不是泛泛而谈，能提到点子上，特别是关于体系融合和起步阶段的难点，想得比较实在。”
他稍顿了顿，随后补充道：“而且，懂得分寸，谈具体构想的时候可以滔滔不绝，但一旦涉及到可能的人事、资源这些敏感领域，马上就知道收口，不该的话一句不多。”
“这明他脑子清醒，至少现阶段，姿态是端正的。”
“年轻，有能力，有想法，信念坚定，战略意识强，战略眼光高，除了人...嗯...气人零，别的没啥问题。”
秦定远挑眉好奇道：“气人？怎么个情况？”
王振国提起这个是又想骂人又想笑：“这子和我谈话谈一半，引出上面支持的话题，明里暗里都是让咱们给他们多批点装备和经费。”
“事还没定下来呢，就先伸手了，你他要是东西真要是贪凉好办了，到时候军纪直接给他抓了。”
“可这子满腔赤子心，一心为国，为部队伸手，要的东西也都用在提升部队上，这子踏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朝咱们要东西，你咱们是给还是不给？”
秦定远听后忍不住拍起了面前的桌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像是这子的办事风格。”
“这子是在用‘阳谋’啊。”秦定远止住笑声，摇了摇头，眼里却带着几分欣赏。
“不搞歪门邪道，就把提升战斗力的实际需求明明白白摆出来，让你明知道他在‘伸手’，却很难拒绝，因为拒绝就等于否定了战斗力建设的正当需求。”
“这比那些藏着掖着、暗地里搞动作的，反而更难对付，也更emm...光明磊落些。”
王振国哼了一声：“可不是么，他嘴里的是‘需要支持’，实际上是把难题抛给了我们。”
“不给，可能影响新质战斗力探索给，怎么给？给多少？按什么标准给？他娘的兵种还没成立呢，这子先要上账了。”
“哈哈哈哈哈。”
王振国见秦定远笑的那个开心，不悦的摆摆手：“你也别呲个大牙搁这乐，我问你你之前向前你有大用不会跟这个新兵种有关吧？”
秦定远点点头：“当然，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以他的专业素养完全可以承担这个担子。”
王振国眼神微眯，言语中带着疑问：“你是想让他担任独立兵种后的无人作战部队司令员？”
秦定远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没有立刻回答“是”或“不是”，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语气沉稳地分析道：“王副手，司不司令员的现在还为时过早。”
王振国切了一声：“老秦你别跟我在这扯犊子，你就实实在在的。”
秦定远见王振国把话挑明了，也不再绕弯子，干脆地道：“那老王，既然你这么问，那我也就直了。”
“从我个饶观察和判断来看，向前确实是未来这个新质作战力量指挥官岗位的强力候选人之一，甚至可以是现阶段综合条件比较突出的一个。”
他稍微坐直了些，继续道：“理由刚才我也分析了，他有想法、懂技术、带过部队、有实战和改革经验，最关键的是，他有那股子闯劲和前瞻性，敢想也敢在一定框架内去争。”
“这种特质，对于开拓一个新领域，打破旧有格局，往往比四平八稳的干部更有效。”
王振国听到直咂嘴：“啧啧啧，看看你这两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向前和你沾亲戚呢。”
秦定远被王振国这话逗乐了，也放松了下来，笑着摆摆手：“老王，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跟他能沾什么亲？纯粹是就事论事。”
“好就是好，有潜力就是有潜力，咱们不都是希望把最合适的人放在最需要的位置上吗？”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再次认真：“不过，我也得把话全了。”
“向前有优势，也有明显的短板，就像你的，他年轻，锐气足，但处理大范围、高难度协调事务的经验还欠火候。”
“而且，这个位置太敏感，盯着的人不会少，哪个军种没有自己的无人作战力量建设考虑？哪个军种不想在未来这个新体系里拥有更大话语权？”
“让一个相对年轻、资历尚浅的陆军将领来牵头，可能遇到的阻力会非常大。”
王振国点点头，这正是他关心的核心问题之一：“那你觉得，怎么平衡这之间的关系？用他的锐气和专业，但又不能让他被潜在的阻力轻易冲垮？”
秦定远显然深思过这个问题：“很简单老少配，真要组建起这个新兵种得给他配一个老练的政委！”
......
（元旦快乐书友们，新的一年都要幸福哦～新的一年辣椒酱和大家一起迎接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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