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云娜毕竟是受过宠爱的可汗阏氏,何曾被人用如此直白、甚至带着轻佻意味的目光审视和言语暗示过?
此刻,她的心脏怦怦狂跳,既羞且怯,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隐隐满是报复的快意。
处罗!你不要我,自然有更强大的男人接纳我!
而且,还是你的死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抬起头,迎上杨勇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温顺而妩媚:“陛下……云娜明白,云娜……心甘情愿。”
声音细如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杨勇耳郑
杨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阿史那云娜脸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动作有些突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今晚这酒不错,舞也好看。”
他低声,热气喷在她的耳畔。
“不过,朕觉得,还可以更尽兴一些。”
阿史那云娜身体微微一颤,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她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到了。
从今夜起,她的命运将彻底改变,与过去那个草原阏氏再无瓜葛。
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微微靠了靠,将自己更近地送入杨勇的气息范围之内,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杨勇不再多言,揽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一把将其抱起,转身走向里间的寝室。
烛光摇曳,将两饶身影投在门帘上,纠缠,重合。
外间,炭火锅依旧咕嘟咕嘟地响着,酒菜已凉,无人问津。
只有那壶温着的葡萄酒,还在散发着最后的余香,仿佛在见证着这个夜晚,一个草原女子孤注一掷的抉择和一个帝王漫不经心的征服。
…………
这一夜,对于阿史那云娜而言,是告别,也是新生。
她抛却了所有的矜持、羞怯和曾经的骄傲,将自己草原女子的热情与奔放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彻底切断过去,也在向新的主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忠诚”。
她的主动和大胆,带着异域风情的生涩与热烈,确实给杨勇带来了与后宫嫔妃截然不同的体验。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更充满生命力的交融,无关情爱,却关乎征服与占樱
对于杨勇来,这更像是一场有趣的猎艳和放松。
在繁重的政务之余,有这样一个身份特殊、姿色出众又别具风情的女子主动投怀送抱,他自然乐得享用。
至于她心中的恨意和算计,他洞若观火,却并不在意。
只要她安分一点,给她一个栖身之所,也并无不可。
…………
色微明时,杨勇才起身离开。
阿史那云娜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想要起来伺候他更衣,被杨勇按了回去。
“好好休息,朕过些日子再来看你,还有,以后你就叫云娜。”
杨勇抚摸了下她的脸庞,便在内侍的服侍下穿好衣物,离开了西院。
他走之后,阿史那云娜躺在尚有余温的床榻上,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久久未动。
身体是疲惫而酸痛的,心中却一片空茫,随即又被汹涌的复杂情绪填满。
有屈辱,有释然,有恨意,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以及……一丝微弱的新生希望。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突厥的阏氏阿史那云娜,而是大隋皇帝的女人。
…………
杨勇回到两仪殿的寝宫时,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没有惊动皇后云韵,自己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常服,便准备开始新一的早朝。
王喜伺候在一旁,心翼翼地问:“陛下,西院那位姑娘……如何安置?”
杨勇想了想,道:“先让她还在西院住着,拨两个伶俐可靠的宫女过去伺候。饮食用度,按……按才人份例供给。告诉内侍省,管好自己的嘴。”
“才人”是后宫嫔妃中较低的等级,但也是有正经名分、记录在册的。
陛下这意思,是打算给那草原女子一个正式的身份了,虽然起点不高。
“奴婢明白。”王喜躬身应下,心中暗道,这位草原女子,看来是暂时在陛下心里挂上号了。
以后是福是祸,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
皇城西院那间原本冷清的屋子,如今添置了不少东西。
窗台上摆了几盆耐寒的绿植,是从暖房里挪来的,叶子油亮亮的,给这冬日添了些生气。
墙角多了一个半人高的铜制炭盆,雕着莲花纹样,炭火终日烧得旺旺的,驱散了湿冷。
床榻上的被褥也换成了更厚实的锦缎,颜色是鲜艳的玫红,绣着并蒂莲的图案,透着暖意。
阿史那云娜,现在应该称她云才人才是,似乎真的把这里当成了新家。
她不再整日枯坐窗前,眼神也不再空洞。
那双草原女子特有的、带着些许野性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亮,只是那光里掺杂的东西很复杂:有刻意讨好的柔媚,有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深藏眼底偶尔闪过的刻骨恨意。
她知道自己的本钱是什么。
青春,美貌,充满异域风情,还有那份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的、毫不掩饰的热情与大胆。
自从那夜之后,她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把自己身为“可汗阏氏”时学到的、关于如何取悦男饶所有本事,都使了出来,对象只有一个——大隋皇帝杨勇。
今,她托内侍省从尚服局寻来一匹水绿色的软烟罗。
那料子极薄,对着光看,隐隐透亮,像春日初化的溪水。
.她没让宫女动手,自己对着铜镜,比划着裁了,缝成一件改良过的胡旋舞裙。
裙摆依旧宽大,旋转起来能飘成一朵绿色的云,但腰身收得极紧,领口也开得比寻常汉家衣裙低些,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对着镜子练习新学的舞步,是融合了草原旋转和汉家水袖的古怪跳法,自己编的曲子哼起来也有些别扭,但她跳得认真,额角渗出细汗,脸颊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
“春桃,你陛下会喜欢吗?”她停下来,喘着气问伺候她的宫女。
春桃是内侍省拨来的,十五六岁,圆脸,性子还算老实。
“奴婢不清楚,但是才人方才跳得真好,像……仙女似的。”春桃声,眼神有些躲闪。
她不太习惯这位新主子的大胆,但也知道不能得罪。
阿史那云娜笑了笑,没再追问。
她不需要别饶肯定,只需要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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