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下面的话,苏蛮蛮听了心惊肉跳。
刘凯升高中的时候,便经常骚扰女同学。
家境普通的忍气吞声,好的闹一闹,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
前年冬追求一个饭店的女服务员。
女的有对象,对象同在饭店,是位厨子学徒,两人感情很好。
刘凯升为了拆散人家,把厨子工作整没了,花钱征服了女方父母。
后面成功和女的处起对象,不过没多久,刘凯升便腻了,不和女的好了。
女的当时怀孕,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从刘家楼顶头朝下跳了下去。
“据当时血溅了刘凯升一脸,当场吓尿裤子。等我再听他的事,便是他钟爱当着男的面欺负他们的对象。”
他到后面,有点不好意思,用干咳嗽来掩饰不自在。
又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苏蛮蛮道谢,挂羚话。
靠在椅背上琢磨着这件事是否和刘凯升的发病有关。
“蛮蛮,你胡大娘找你。”秦老爷子领着胡大娘进屋。
苏蛮蛮抬眼,胡大娘的怀里抱着孩,冲她讨好一笑:“蛮蛮,听你妈,你经常出去帮人治病。”
“怎么了?你也有病找我?”
胡大娘呸一口:“我好着呢。瞅瞅这孩子。”她将孩往苏蛮蛮跟前送。
苏蛮蛮垂眸,孩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嘴上的疤痕变成了一根粉色红线:“挺好的孩,庭饱满,地阁方圆。”
胡大娘被夸美了,顺势道:“我找你啊,是为了你那祛疤膏,你一盒用不完疤能好,我这一盒用完了,疤还在,你再给我点。”
苏蛮蛮微微蹙眉:“我什么时候给你的?他这么的疤,怎么用的?即使你当雪花膏擦脸,也擦不完吧。”
胡大娘眼眸一闪:“涂的多。”
苏蛮蛮冷了音调:“你别骗我。”
胡大娘笑容一僵:“骗你干啥?真的用完了。”
苏蛮蛮:“我用过,知道怎么才能用完,你如果弄丢了,跟我实话,我又不能怎么你。”
胡大娘立马改口:“弄丢了,我怕你我。”
苏蛮蛮凉凉一笑:“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弄丢就弄丢,我不是开善堂的,我的药材需要花钱才买得到,一盒十五。你要,拿钱来。”
胡大娘当下不乐意了:“不好免费送祛疤膏吗?”
苏蛮蛮:“我没免费送吗?是你自己弄丢了!”
胡大娘舍不得出钱,拿孩子打感情牌:“蛮蛮啊,我家为了孩子做手术,不容易的,我哪有那么多钱。你好人做到底,这次,我一定不会丢。”
苏蛮蛮不想听对方承诺:“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要么拿钱,要么走。”
胡大娘见讨不到好处,悻悻然地出了客厅。
苏蛮蛮跟在后面。
胡大娘以为苏蛮蛮送她,趁机讨好:“蛮蛮,你人好,再帮一次。算命的这孩子有出息,以后出息了,肯定会记着你的好,报答你......”
苏蛮蛮转身去开房间的门,随后便把胡大娘关在门外。
胡大娘:“.......”不近人情的死丫头!
.........
苏蛮蛮回房间拿出制毒笔记,准备在逍遥自在丸的基础上,配点别的药喂刘凯升。
无论刘凯升的病因是什么。
只要他在睡梦中消除恐惧,便有助于接下来的治疗。
傍晚的时候,她从房间里出来,跨上自行车去家属院制药,忙完已经临近深夜。
伸懒腰时,发现秦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在他边上坐着。她吓得一边仰:“你怎么跟鬼一样,什么时候飘过来的。”
秦凛:“.......”他在这里待了三个多时,中间有几次,她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竟然没看到他。太专注手头上的事,还是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他道:“你猜。”
苏蛮蛮:“没心情。”
秦凛:“谁惹你不开心,出来,我替你分担分担。”
苏蛮蛮叹气:“我发现外面的人,要么坏,要么贪。那个刘凯升......”她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告诉秦凛,出自己的纠结:“我为了钱,竟然要救这样一个人。”
秦凛:“救好了下蛊,神不知鬼不觉。”
苏蛮蛮:“下过,即使如此,也便宜他了。”
秦凛:“贪是谁?”
“胡大娘,弄丢了我送的祛疤膏,今又上门叫我送,拿我当慈善家了。”苏蛮蛮提到对方,心里便不痛快。
自己明明做好事,最后却被人家当成冤大头。
秦凛:“放家里的东西那么容易丢?我记得她孙子前不久摔伤了脸,缝了好几针,要么送孙子用了。”
苏蛮蛮愤怒了:“可恶!我送孩的,又不是送她孙子的。”
秦凛:“她儿媳妇要,她不给也不校那个孩子,以后得仰仗儿媳妇带。”
苏蛮蛮:“即使这样,我也不送药了。”
秦凛:“她儿媳妇会做人,让两个孩子一起涂,差不多也够了。”
苏蛮蛮:“算了,不提她了。我明去刘凯升家,你有空陪我不?”
秦凛微微点头:“有空。”
........
次日临近晌午,苏蛮蛮才从家属院回秦家。
电话通知关东风,要和秦凛一起去。
随后便坐客厅等关东风上门接她。
秦老太太在旁边跟她着闲话。
她想起来似的扒拉一下老太太的手腕:“老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怎么没来?也没见行云。”平日周六,这五个人必然回来。
秦老太太表情略显不自然:“上周末,你阿哥打了行云,行云前两中午回来过,这两估计怕过来挨你阿哥揍,不敢来。你二嫂因为行云被打和你阿哥吵架,被你老爹撵走了。”至于老大媳妇,和蛮蛮也打过架。
老二媳妇不来了,老大媳妇肯定也不愿来。
不来倒好,她轻松。
来了要张罗吃喝,累死了。
苏蛮蛮:“因为什么吵架?”
秦老太太窘迫:“行云你阿哥不行,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娶你属于缺德。”她私下问行云,行云十分的笃定,坚称自己绝对没错。
“行云疯啦,为什么这么?”
秦老太太吞吞吐吐:“这......这......你到底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早前她在火车上问过,丫头过,同房有血。
经过行云那么一,她又不确定了。
她甚至怀疑,儿媳妇为了顾及她儿子的面子,为她儿子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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