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期间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到二楼东面的办公室来找我。但是如果是问题最好是自己按照校规来处理，毕竟大家都很忙，学校的运转不能只盯着些鸡毛蒜皮的事。”王主任着又上下打量几人。
“如果各位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记住，只要严格遵守、维护学院的规章制度，学院是不会亏待这样的老师的。”
她的脸上带着笑，在确保没有人有其他问题后就转身离开了。
高跟鞋踩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哒哒的声音。
“那我们先去周围转转吧。”徐昭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校园里纵横的路上落着几片落叶，两边的灌木丛修剪得整整齐齐。
不远处的塑胶跑道上散落着几张废纸，篮球架孤零零地立在球场边上。
“不是学校吗？这也太安静了吧？”王全嘀咕着翻动起手上的规章，“我记得上面写的是寄宿制的学校啊，怎么……”
纸张翻动的声音骤停，王全看到了其中一页上面写的‘仁爱学院致力于为听障、视障、智力发展迟缓及各类特殊需求儿童提供专业收容与教育服务。我们承诺以爱心和耐心守护每一位特殊儿童，让每一个生命都能在阳光下得到仁爱呵护、平等成长。’
“哦，原来是个特殊教育学院。不过这一个学生的影子也没有啊。”
王全的声音和其他玩家离开的脚步声一同飘在走廊，打破了原本寂静的环境。
“我们先去职工宿舍看看吧。”夏绵把手里的纸张晃动，“这上面写了除了夜间巡查，老师不能随意进入学生宿舍。”
李景川扫向手里的地图，职工宿舍和学生宿舍的标注在同一栋楼上。
这栋楼被分成了两半，左边的门上挂着学生宿舍的牌子，门口散落着几本书和运动鞋，向上望去，每扇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遮盖，死气沉沉。
右边则是职工宿舍，向外突出的阳台上摆了几盆叶子打着卷、有些枯黄的盆栽。窗户被擦的很亮，阳光照在上面反射着刺目的光，同样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李景川被刺得眯了下眼睛，他牵起圆愿的手道，“走吧。”
几人走进墙皮有些剥落的走廊。
白炽灯照在两侧的深棕色木门和地上浅灰色的瓷砖上。
“刚刚那人了可以自行分配宿舍，这要怎么分配？是住哪间都可以吗？”王全着又开始翻动手里的几页纸。
“我之前看到好像是两人一间宿舍，上面应该有写门牌号。”徐昭着走了过去，也浏览起王全手里的规章制度。
夏绵看向门楣上贴着的、边角已经卷起的门牌号码。他们不远处一扇木门的把手正缓缓转动，紧接着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人走了出来，在看到走廊上的几人后，一道女声响起，“你们是新来的？”
李景川把圆愿护在身后，盯着女人脸上的一团雾气道，“这世界真是离人越来越远了。”
为什么看不清她的脸？这是什么线索吗？之前的规章里只规定了老师要如何对学生进行管理，这难道是什么正常的情况？
夏绵扫视了一下女人，脸上扬起礼貌疏离的笑容，“是的，你好。我们正在找宿舍，你能告诉我们哪里是实习老师可以分配的宿舍吗？”
女人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迷雾变幻但仍看不清她的五官，她的声音带着不耐，“你们的宿舍在二楼的拐角。”
夏绵笑着道谢后，就看到女人好像是在审视他们，她正想开口询问，女人已经率先道，“要想留在这里任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她完就直接进了屋内，砰地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其实这里不是学院，是神经病院吧？”李景川无语地问道。
“我们去看看其他人脸上是不是也有白雾，这可能也是什么线索。”夏绵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继续向前走去。
楼梯的扶手已经有些掉漆生锈，灰色的水泥阶梯向上延伸。
推开二楼拐角的房间后，两张分别靠墙的木床映入眼帘，白色被褥被折叠整齐地摆在上面。木床之间是一张长木桌和两把椅子。
夏绵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书翻了翻，是手语教学的课本。
“那里是不是有人？”王全指着被树叶遮挡了一半的窗户道。
李景川走过去，从树叶的间隙眺望，楼下不远处确实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
“他们在干嘛？”王全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李景川完，就看到高个的人影一脚把矮个的的踢倒在地，“现在知道了。”
“真是太过分了，这是校园霸凌啊！”王全义愤填膺道，他着就拉开了窗户。
“那个好像不是学生。”徐昭皱起眉头，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她正要开口，就听到王全已经出声制止道，“喂！干嘛呢！”
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向王全的位置望去。
王全的眼睛睁大了一瞬，身体也向后靠去。
其中一个饶脸上蒙着一层白雾，看不清五官。
那人看到窗边的几人，没有话，向他们挥了挥手后就离开了。
剩下的矮个身影看了一眼几人，也向一旁走去。
“这是……”王全刚开口话。
夏绵已经把窗户完全拉开，看了一眼窗外的树，跃了过去。
等她借了下力落到地面后，王全眼里的惊讶倾泻，“这更是……”
李景川迅速单手撑了下窗户，等王全再看，他已经抱着圆愿落到霖面。
王全赶紧拉住抱着九七的徐昭，“别跟了，真的别跟了。”
“那人和刚刚的女人一样，应该也是这里的老师？”徐昭不确定地道。
“那他为什么要踹那个孩子啊？”王全不解地问道。
徐昭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下，“规章里有一条是，如果老师发现学生违反校纪，可对其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这可能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批评教育？”
王全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楼下后，将手里的几张纸翻得哗哗作响，“那我们也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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