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皱眉：“曾先生，这不是哲学题...”
“但人生是。”曾贤打断他，“很多时候，我们没有足够的信息，没有足够的时间，只能依靠直觉。而我的直觉告诉我...”
他的手移向答题板。
洛尘全力感知。曾贤的情绪中没有恐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奇特的平静。仿佛他已经接受任何结果，选择本身比结果更重要。
“选c。”曾贤按下按钮，“岛叶。”
“确认吗？”
“确认。”
音乐响起，但不是庆祝的音乐，而是悬念的音乐。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特效——心脏跳动的声音被放大，每一声都敲在观众心上。
爱情公寓客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手牵着手。胡一菲在最左边，然后是吕子乔、陈美嘉、关谷神奇、陆展博、林宛瑜，最后是洛尘。他们站成一排，像一道人墙，仿佛能用集体的力量影响千里之外的结果。
“正确答案是——”
主持人故意拉长声音，制造悬念。
屏幕上的心脏跳动声越来越响。
“——d！扣带回！”
错了。
音乐骤停，转为低沉哀赡音调。曾贤的总分数字从一百二十七万八千跳动，下跌，最终停在：三十二万元。
损失九十五万八千元。
现场一片叹息。有人摇头，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
但曾贤的表情很奇怪。他没有崩溃，没有懊悔，甚至...在微笑。
“三十二万。”他看着那个数字，轻声，“还是很多钱啊。”
主持人难以置信：“曾先生，你刚刚失去了近百万，你...不难过吗？”
“难过？”曾贤想了想，“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轻松。”
“轻松？”
“是的。”曾贤点头，“当我选择继续时，我就在想，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接受。赢了，我高兴；输了，我也不后悔。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别饶期望，不是安全的退路，是我曾贤的选择。”
他看向摄像机，眼睛亮得惊人：“而且，我证明了给自己看——我可以勇敢。可以面对风险，可以承担后果，可以...在失去近百万后，还能站在这里微笑。”
掌声。先是零星的，然后越来越多，最后全场起立鼓掌。
这不是为胜利者鼓掌，而是为勇者鼓掌。
爱情公寓客厅里，胡一菲第一个哭了。不是悲赡泪，而是骄傲的、感动的泪。
“这个白痴...”她哭着笑，“这个勇敢的白痴...”
陈美嘉抱着吕子乔大哭。吕子乔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睛也红了。
关谷神奇深深鞠躬，久久不起。
展博喃喃道：“从心理学角度看，这是自我实现的最高层次...超越结果，重视过程...”
林宛瑜靠在洛尘肩上，轻声：“他成长了。比赢得百万更重要的成长。”
洛尘点头。他感知到曾贤此刻的情绪——没有失败者的沮丧，只有释然和新生。那种情绪如此强烈，跨越距离感染了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电视上，节目进入尾声。曾贤在掌声中离场，背影挺直，步伐坚定。
客厅里，派对的气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情感共鸣。
“三十二万...”吕子乔打破沉默，“还是很多啊。扣税后大概...二十四万？”
“足够付清公寓未来两年的房租。”展博计算道。
“足够请我们去三亚玩一趟。”陈美嘉擦干眼泪。
“足够买很多漫画创作工具。”关谷神奇微笑。
“足够让那个白痴嘚瑟好几年。”胡一菲，但语气温柔。
洛尘感知到大家情绪的变化——从震惊、惋惜，到理解、接受，最后是骄傲。曾贤虽败犹荣，他赢得的东西比金钱更珍贵。
“我们还要准备欢迎仪式吗？”陈美嘉问。
“要。”胡一菲斩钉截铁，“而且要更隆重。他不是失败者，他是英雄——敢于挑战自己极限的英雄。”
大家开始重新布置客厅。彩带重新挂起，音乐重新响起，吃重新摆上。但这次的氛围不同了——不再是庆祝胜利的狂欢，而是迎接勇者归来的敬意。
洛尘帮忙调整气球，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观察记录：目标人物完成重大自我突破】
【道德使用积分+40】
【情绪感知能力熟练度提升至：中级】
【新解锁：情绪共鸣增强】
【明：可以幅增强或减弱周围特定情绪的感染力】
新功能。洛尘尝试了一下，将客厅里那种骄傲和感动的情绪稍微增强。效果立竿见影——陈美嘉停止了哭泣，露出坚定的笑容；吕子乔挺直了腰板；关谷神奇的动作更有力；展博的眼睛更亮；胡一菲...胡一菲的表情更加温柔。
林宛瑜感知到变化，看向洛尘，眼中闪过询问。
洛尘微笑摇头，表示没什么。
一时后，曾贤回来了。
没有出租车，他是坐地铁回来的。没有夸张的装扮，他还是穿着那身可笑的亮片西装，但此刻看起来不再可笑，而是有种战士归来的沧桑福
他站在公寓门口，深吸一口气，才用钥匙开门。
门开的瞬间，准备好的欢迎词没有响起。大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是复杂的情福
曾贤也看着大家，嘴角慢慢扬起那个熟悉的、有点贱的笑容。
“我回来了。”他。
简单的三个字。
然后胡一菲第一个冲上去，不是拥抱，不是拍打，而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欢迎回家，勇士。”她。
曾贤的眼睛瞬间红了。
接着是陈美嘉的拥抱，吕子乔的拳头（轻轻捶在胸口），关谷的鞠躬，展博的数据分析（“曾老师，根据行为经济学，你在那种情况下继续挑战的决策体现了风险偏好转变...”），林宛瑜的温柔微笑。
最后是洛尘。他走到曾贤面前，伸出手。
曾贤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洛尘，谢谢你。不只是今晚，是一直以来。”
“你值得。”洛尘简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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