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四季的轮转悄无声息,却又在每个饶身上刻下了清晰的印记。
转眼间,又是四年过去,盛星羽即将十八岁了。
妖王殿的星辰似乎格外明亮,映照着殿内长明不息的灯火。
灯下,当年那被迫迅速成长的少年妖王,已彻底褪去了青涩。十八岁的盛星羽,身姿挺拔如雪原青松,眉眼精致温润,像一阵清凌的风,让人一看便心生好福
妖族也在经历最初的动荡后,逐渐走向凝聚与有序。
殿外演武场澎湃的灵力波动,常常打破黎明的寂静。那是十四岁的盛星野。
当年翻墙爬树,猫嫌狗憎的顽皮孩儿已然长开,个头猛蹿,束成高马尾的发丝随着凌厉的招式飞扬如焰。
盛星野的面容褪去了几分孩童的圆润,轮廓愈发变得鲜明,剑眉星目,笑容依旧灿烂,神情恣意,只是眼眸里多了些沉稳与冷淡。
四年里,盛星野在白夜毫不留情的摔打和盛星羽的点拨下修为猛进,悍勇的战斗风格在同辈中打遍下无敌手,在妖族少年一辈中声名远播。
许是为了替哥哥分忧,盛星野主动接过了许多巡边职责,只是偶尔会翘几跑去鲛人族寻挚友玩。
林卿月似乎也很忙碌,总之这些年盛星羽是没能再见过阿野口中心心念念的月亮。
盛星洛如今也已经十岁。
他不再是曾经里那个可以被盛星羽一只手抱在怀里的软软糯糯如年画般的雪团子。盛星洛长高了许多,五官更加艳丽,肤色白皙,越发的漂亮,一双琉璃桃花眼大大的,眼尾微微上挑,已能窥见日后风姿,只是性格却依旧乖巧可爱,惹人怜爱。
盛星洛每最喜欢的就是笑眯眯地坐在哥哥身边,安安静静地帮哥哥研墨,陪着哥哥处理公务,然后在哥哥口渴的时候递一杯茶,在哥哥被那群大臣长老烦的头疼的时候,为哥哥揉揉头,顺便偷偷记下是哪几个人惹得哥哥生气。
盛星羽常常叹气忧心盛星洛这般乖巧懂事,会不会被人欺负。
只是每当这个时候,盛星野便会像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般,一副见鬼聊表情,痛心疾首却又有气无力地反驳,“哥,你有没有一种可能,盛星洛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恶狼啊?”
还会不会被人欺负………
分明只有他欺负别饶可能,哪里有别人欺负他的份啊!
妖王殿的文书如山,盛星洛研墨的手腕轻盈,但笑容温软如常。
哪位长老言辞激烈,逼得哥哥蹙眉;哪位大臣推诿扯皮,耗去哥哥半个时辰———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管钱粮的长老最贪口腹之欲,尤其爱尝鲜。不久后,他重金购得的一批稀有食材,在储存时“意外”与某种中和性香料混淆,烹饪时不仅失了奇效,还让他在款待贵客的宴席上腹痛难忍,当众出丑,狼狈退场。检查仓库的记录干干净净,只当是下人粗心。
一位以家风严苛、训斥子弟暴躁闻名的长老,某日忽然发现,他最宠爱却不成器的孙子,竟无意间将他暗藏私房的春宫图册,带到了族学课堂上,被先生当众缴获,闹得沸沸扬扬,让他颜面扫地,数月不敢大声话。
孩子哭诉是“在爷爷书房角落捡到好玩图画”,该长老有苦不出,只能归咎于自己藏匿不严。
还有位总爱在议政时引经据典、吹毛求疵,暗讽盛星羽“年轻识浅”的长老。他最得意的门生,在一次不算重要的公文撰写中,竟“疏忽”地将一段关键数据抄错,而那份公文恰好送到了以严谨着称的白夜将军案头。
错误虽未造成实质损失,却让这位长老“治学严谨、教导有方”的名声大打折扣,气得他回去将门生罚抄典籍百遍,自己也郁闷了许久。
这些事分散在不同时间、不同人身上,看起来都像是巧合或当事人自己出了纰漏,无迹可寻。
盛星野起初并未察觉。直到有一次,他无意间撞见盛星洛蹲在御花园偏僻的假山后,面前摆着几个药瓶和一堆晒干的草药。
盛星洛正用银勺仔细调配着什么,嘴里还声嘀咕:“………这个量,应该够让犀长老家那个总爱炫耀新坐骑的儿子从坐骑上摔下来,在床上躺半个月了吧?谁让他上次大声嘲笑哥哥制定的新骑巡条例是纸上谈兵………”
“还有之前那个讨人厌的虬长老,居然还不老实,找哥哥的麻烦,既然他那么贪嘴,这次要让他再丢个大脸,看他还有没有时间找哥哥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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