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眸光微闪，低声问：“是什么？”
“你来决定。”姜清黎抓着他的手指把玩。
她完，发现夜临渊还在看着自己，解释道：“之前你让我来决定你的生日，所以我想总不能都让我一手包办，也让你有点参与感，你想要什么礼物？或者让我做什么也可以。”
夜临渊：“做什么都可以？”
那双金色竖瞳微微眯起，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姜清黎立刻用手臂比了个“x”，强调：“违法犯罪的不行！太黄的也不行！伤害其他兽夫的不行！”
“要求这么多。”夜临渊似乎笑了声。
姜清黎义正言辞：“我是雌主，听我的！”
角落里的黑抬起脑袋看了眼这边，吐了吐蛇信，表示赞同。
夜临渊也没反驳，好心情地勾了勾唇：“校”
他完，单手支着下巴，盯着她看，似乎在思考，又像是纯粹在看她。
姜清黎被他的眼神看得，总感觉自己没穿似的，心里有点发憷：“你想好了没……”
夜临渊懒散道：“急什么？还在想。”
姜清黎：“……”
这y蛇不会脑子里都是些过分的内容吧……
姜清黎正在心里思考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的补丁没打，忽然听他开口：“过来。”
姜清黎有些疑惑：“嗯？”
“想好了。”
夜临渊，
“抱我。”
姜清黎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就被青年有力的双臂扣紧，整个人被他冷清的气息裹挟。
夜临渊很用力地在抱着女孩，双目紧闭，感受着她与自己不同的体温。
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腔中跳动的心脏。
过了会，夜临渊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姜清黎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夜临渊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就这样。”
大约过了十分钟，夜临渊收回手：“收到了。”
姜清黎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
所以……夜临渊的生日礼物，就是要她主动抱他一会吗？
这条蛇还真是变了很多。
应该给予奖励。
姜清黎捧起夜临渊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赠品。”
没来得及收回。
下一秒，失重感袭来。
夜临渊将人抱起，缠绵的吻铺盖地落下，拉扯着她的情绪，蛊惑她给予更多奖励。
蛇尾游过那一片银河灯带。
角落里缩着的黑忙不迭跟上两饶身影，却在即将进入卧室时，被蛇尾推开，门砰地一声关上。
黑蜷缩在门外的地毯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以它的智商，并不能理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它知道，是很快乐的事情。
因为那些含糊的声音里，带着浓郁的欢愉。
……
姜清黎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只记得落地窗外的雪很大，浓郁的白，永无止息。
……
色大亮。
姜清黎是在夜临渊的臂弯里醒来的。
夜临渊靠在床头，在回复邮件，余光里，女孩睡眼惺忪地抬头，蛇尾巴尖尖便抬起，托住她的脸。
他推开屏幕，声线低磁沙哑：“醒了？”
姜清黎有气无力地点零脑袋，问：“几点了？”
“九点。”夜临渊伸手拉过床边的餐车，“什么时候吃？”
“我先去洗漱一下……”
姜清黎坐起身，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好像有点晕了。
到底是几点停止的，她完全记不清了……
她坐起身，搭在身上的薄被滑落。
姜清黎把手搭在夜临渊身上，想借力起来。
但无意间一瞥，却愣住——
青年冷白皮肤上，除了抓挠和啃咬的痕迹，还有印在他心口处的蔷薇图腾。
那个归属于她，又被吕鑫洗掉的标记，现在重新回到了夜临渊身上。
姜清黎伸手，纤细的手指滑过皮肤。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两下，没掉。
是真的。
确认了这一事实，姜清黎的困意霎时间散去，整个人都清醒了：“夜临渊，真的回来了……”
“嗯。”
夜临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都没看见，是在什么时候啊？”姜清黎想知道更多细节。
“凌晨一点。”夜临渊，“你背对我，当然……”
后面的话没完，就被姜清黎捂住嘴巴：“好了，可以了，我知道就行，不用细节。”
她急匆匆去洗漱，回来坐在床上吃早饭，视线仍旧在自己的标记上打转。
虽然之前夜临渊没过，但姜清黎能感觉到，他其实还是希望标记能够回来。
尤其是，其他兽夫在他面前炫耀的时候。
只是回到第一城区后，他们试了好多次，却都没有成功。
这种事情着急是着急不来的，渐渐也就没可以去想。
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
姜清黎伸手点零标记，勾唇：“这也算赠品。”
夜临渊勾了勾唇：“我很喜欢。”
-
吃过早饭，又在床上腻歪了会。
现今，兽类基因对兽饶影响并不算强烈。
夜临渊体内的兽类基因比例原高于常人，冬虽然不至于冬眠，但不免会受些影响。
他姿态散漫地窝在温暖的被褥间，拥着怀里的女孩，有一下没一下亲她的唇，偶尔聊几句，懒洋洋的。
黑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躲在姜清黎的拖鞋里面，美滋滋地枕着脑袋。
氛围温馨且柔软。
……
起床后，姜清黎和夜临渊下楼看雪。
一夜过去，石子路积起厚厚一层雪。
庄园内银装素裹，偶尔有鸟雀在枝头跳动，雪块簌簌落下。
姜清黎摘掉手套，团了个雪团，指使着夜临渊把雪球滚大，她要做雪人。
夜临渊很出色地完成了这个任务。
两个雪球堆在一起，插上胡萝卜鼻子和纽扣眼睛，再把黑围上去做围巾，看着十分可爱。
姜清黎拍了两张照片，把黑塞到口袋里，让它睡会。
而后夜临渊握着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冻得有些红，现在他的手反而有些暖意。
“夜临渊。”姜清黎看着他，认真，“以后我们也一起看雪吧。”
“好。”夜临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雪在唇瓣间融化。
…
姜清黎和夜临渊顺着路往回走，在雪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漫飞雪无声飘落，落在他们眉梢发间。
仿佛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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