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开了廊灯。
原时默站在光影之间，勾着衬衫的指节收紧，望向门边站着的女孩，漫不经心般开口：“雌主，在想什么？”
半明半暗的光如同织了一道暧昧帘幕，少年掀起眼睫，碧眸中荡漾着细碎勾饶光。
姜清黎被直白的美貌暴击了一瞬间。
她反手锁了门，坐在沙发上。
故意不看他露出来的腰，反而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会有水？”
原时默似乎没想到她在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后，还会问别的。
虽然理论知识尚且丰富，但他们之间，姜清黎先有意思，他才会顺杆往上爬。
原时默微抿了一下唇。
正酝酿措辞，头顶的猫耳却忽然冒了出来，绒毛轻颤。
姜清黎伸手拽拽猫尾巴，他的身形跟着摇晃了一下，朝她倾倒，双手撑在她身侧，距离骤然收紧，呼吸在瞬间贴近，落在她脸侧。
姜清黎没来得及收起动作，膝盖隔着半透明衬衫，轻抵在他腰侧，听见一声明显的闷闷低哼。
“我的衬衫湿了，借了文化衫来换，用了异能，没有人知道。”
原时默声音很轻，带着气声。
至于一个猫类兽饶衣服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水泼到，他没。
当然，也不用，原时默的勾引太明显和刻意，一眼便能看穿。
这种行为，确实没有雄德。
但身为猫的主人，姜清黎对此很受用。
姜清黎往后，靠着沙发软垫，仰起脸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学他用气音：“主动的奖励。”
唇瓣微微分开，又被少年偏头吻住。
姜清黎的手被带着搭在湿漉漉的衬衫上，她也没客气，摸了一会。
唇瓣分开的间隙，她问：“这样不会感冒吗？”
明知故问。
“会。”原时默一句有关雄德的教导都记不起来了，握着对方的手指划过皮肤，落在衣扣上，眼尾泛着薄红，“所以，还请雌主帮我解开……”
……
柔软的触感顺着腰侧往下，少年雪白猫耳的耳尖，因为动作碰到皮肤，轻轻滑过。
姜清黎觉得有点痒，忍不住笑起来。
还没笑一会，背后忽然探出一双修长指骨，从背后轻轻捂住她的口鼻。
姜清黎一惊，回头，看见了另一个“原时默”。
影子半透明的身躯出现在背后，朝她歪了歪脑袋。
被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包围，这事本来应该有点惊悚的，但姜清黎已经习惯了影子的神出鬼没，把它当做爱恶作剧的孩，顺手摸摸它的头。
影子瞳孔缩成尖细一条线。
背后的半透明猫尾巴笔直地竖起，尾巴尖尖钩子般微弯，开心地晃了晃。
却又警惕地环住姜清黎，像凶兽环着最心爱的宝物。
刚冒出疑惑，门忽然被人敲响。
这间福利院都是老房子，没有智能隔音，因此原时曜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入室内：“清黎，你在里面吗？”
姜清黎一惊。
不是惊原时曜来了，是惊——
原时曜还在外面呢，原时默直接就继续吻下去了！
门外，原时曜站在门口，有些忐忑。
他一个下午都没找到时间和姜清黎讲话。
这会总算找了个借口。
还不敢在人前找她，怕被原时默逮到，只敢偷偷摸摸来。
向来光明磊落的原秘书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有偷感这么重的一。
好在理由还算正当。
原时曜语气认真到：“是这样的，关于明上午的普法活动，我们这边稍微做了些改动，来和你一声。”
话音落下后，将近一分钟都没有回声。
原时曜微微皱眉。
刚才在楼下撞见姜清黎的秘书，对方明明姜清黎在更衣室，他发信息没人回，才来了楼上。
难道是有什么意外……
原时曜刚要再敲两下门，里面忽然响起胞兄略带沙哑的声音：“她不在这里。”
原时曜：？
他没忍住，话脱口而出：“哥，你怎么会在她的更衣室里？”
原时默淡淡回复：“我在自己雌主的房间，还要向你申请？”
原时曜：“……”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沉默，原时默缓缓道：“你有什么想和我家雌主的，我可以代为转告。”
左一句雌主右一句雌主的，原时曜实在听不下去，也不敢跟对其他情敌一样，对于他哥开启嘲讽技能。
沉默片刻，闷闷道：“没事，晚饭的时候我再找清黎讨论。”
他完，转身就走。
经过这栋楼唯一的出入口，原时曜脚步一顿，问保安亭的保安：“你好，请问刚才姜顾问从这里出去了吗？”
保安把视线从监控屏幕上移开，看他时啧了声：“你刚不是还敲门了么？伙子，我你啊，人雌性不理你，你就乖乖楼下等着呗，老叽叽歪歪干啥啊！”
原时曜：“……”
……
当事人姜顾问，此刻全然不知原时默的谎言已经被发现了。
她现在正面临着一个世纪难题——
透过发丝缝隙，少年碧色瞳孔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问：
“我和他，谁更符合雌主心意？”
姜清黎已经不出话来，咬着唇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推，却被握住月退木艮。
修长骨节收紧，微陷。
……
缓过神来，姜清黎抬起手，任由原时默给自己换了崭新的衣服。
少年动作轻柔，侧脸专注认真到像是在做某项研究。
和刚才那样子完全不沾边。
姜清黎忽然开口：“猫老师。”
“嗯？”原时默停下动作，认真看她。
姜清黎：“我记得你是不是认识做机械臂种植领域的专家？”
“认识，医学院的林海教授，深耕智能机械臂二十余载。”原时默略一点头，“是要帮今那个女孩？”
现在机械臂倒是不难弄到，但好的机械臂价格不低，尤其是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需要时常去调试，后续费用也不低。
姜清黎笑了笑，手指揉着他耳朵尖尖：“不止是她，还有另外两个腿部残疾的女孩，如果其他福利院有这样的情况，也希望能解决……当然，报酬随意提，我来支付，只希望林教授能答应。”
原时默亲亲她的手指：“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负责商谈。”
姜清黎扑进他怀里，蹭蹭他的脸颊：“谢谢猫老师，你最好了~”
“是么？”
原时默笑，
“那请雌主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和原时曜谁更好？”
? ?不是哥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我也是看你老婆在家没人陪，寂寞孤单的样子让我心疼，才决定陪她一下免得她难过了，你不谢谢我就算了，还给我安个三的名号，我真是委屈死了（网上复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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