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黑透,长安城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撒在地上的铜钱。
长乐宫里却没点几根蜡,偏殿角落只燃着一支半旧的灯芯,火苗压得低,照不出人脸,只映出墙上的影子来回晃。这哪是皇宫,分明是恐怖片片场,还是沉浸式体验的那种。
吕雉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枚铜符,指尖来回摩挲那道刻痕。
她没换下朝服,衣领还沾着一点白日里熏香留下的灰。
刚才有个宦官来报,萧何傍晚又回了趟丞相府,待到黑才走,车轮声碾过宫道时特别慢,像是在等什么人跟上来。这萧何,也是个老戏骨,演技浮夸,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在搞事情。
她听完没话,只让那宦官退下,顺手把桌上一份药单折了角。这动作,就像现代人给微信消息点个“未读”,心里早有盘算。
这会儿殿里只剩她和一个老女官,是她从沛县带出来的旧人,脸上皱纹比麻绳还密,但耳朵灵,嘴严,三十年没漏过一句话。这老姐妹,是真正的“人肉防火墙”,比现在的加密通讯还靠谱。
“你,”吕雉开口,声音不高,像冬屋檐滴水,“韩信最近吃的安神散,是从哪家药铺进的?”这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其实是在策划一场“完美谋杀”。
女官低头答:“回夫人,是济世堂,每月初五送一次,由他府上管事亲自签收。”这情报,精准得像GpS定位。
“那就从这儿动手。”她把药单一推,“你找人去一趟,把下一批药里的‘远志’换成‘钩吻’,分量减三成,加两钱甘草压味,别让人尝出来。熬的时候再混半勺蜂蜜,是新方子,能养心。”这配方,简直是古代版的“生化武器”,杀人于无形,比现在的“软杀伤”还高级。
女官眼皮动了下:“可这药……发作要七八。”这反应,就像现代人吐槽“网速太慢”。
“就是要慢。”吕雉冷笑,“死得太快,别人不信是病;拖个十半月,府里请遍郎中都脉象虚浮,自然就成了‘积劳成疾’。等消息传到宫里,我还能掉两滴眼泪,他为国操劳,英年早逝。”这算计,简直是“心理战”的鼻祖,比现在的“舆论操控”还狠。
她完,顿了顿,又补一句:“记住,别用生手。找那个曾在骊山煮过毒羹的老厨子,手脚熟,心也冷。”这用人标准,简直是“特种部队”级别的,比现在的“职业杀手”还专业。
女官点头,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这执行力,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吕雉起身走到屏风后,从暗格里取出一块玉玺印模,巴掌大,边角有些磨损,是早年她在项羽营中做质子时偷偷拓下来的。这玩意儿,简直是“山寨版”的最高境界,比现在的“高仿”还逼真。
她对着灯看了会儿,吹去一层薄灰,然后铺开一张空白军令纸,轻轻盖上去,用软布一点点按压边缘。这动作,就像现代人在pS照片,精益求精。
印文出来——“御前特许调度”。这四个字,简直是“尚方宝剑”的“电子版”,比现在的“红头文件”还管用。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才提笔在下面写:“未央宫北阙至掖庭一线防务,暂交禁军左翼第三队接管,时限三更至五更,不得延误。”这命令,简直是“黑客”级别的操作,比现在的“网络攻击”还隐蔽。
落款空着,不署名,也不盖真印。这种命令本不该存在,可只要拿着它的人够狠、够准,就能让一支不该出现在那里的队伍,光明正大地站上宫墙。这手段,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极致,比现在的“诈骗”还高明。
她把纸卷好,塞进一根空心铜簪里,交给守在门外的另一个心腹太监,只了两个字:“交给赵七。”这传递方式,简直是“特工”级别的,比现在的“秘密接头”还刺激。
那人领命而去,脚步轻得像猫。这身手,简直是“忍者”级别的,比现在的“特种兵”还敏捷。
做完这些,她回到寝殿,让人关了所有门窗,只留一道通气缝。她坐在榻边,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封面写着《内廷宿卫轮值表》,翻到今晚的页码,用红笔圈了三个名字:一个是北门当值的校尉,一个是负责传递羽林郎急报的黄门,还有一个是专管宫婢探亲登记的老宦官。这操作,简直是“大数据”级别的分析,比现在的“精准营销”还精准。
这三个位置,平时不起眼,可一旦断了,外面的消息就进不来,里面的动静也传不出去。这布局,简直是“信息战”的精髓,比现在的“网络封锁”还彻底。
她合上册子,低声吩咐:“今晚起,这三人一律不准接触外人。饭食由厨房直送,若有推脱,就是我下的令,谁敢问,就让他来问我。”这命令,简直是“铁腕”级别的,比现在的“高压政策”还强硬。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一声梆子响,三更到了。这时间点,简直是“倒计时”的开始,比现在的“定时炸弹”还紧张。
她没动,只是把那枚铜符攥得更紧了些。这是最后一道令箭,只要她一声令下,藏在掖庭南巷的八个死士就会换上禁军服色,悄悄顶替巡逻队。他们不杀人,也不放火,只盯人、卡路、截信。整个宫城就像一张慢慢收笼的网,而韩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划进了死角。这计划,简直是“瓮中捉鳖”的现代版,比现在的“陷阱”还完美。
她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年攒下的底牌。钩吻药性温和,不会抽搐吐血,只会让人日渐乏力,最后咳出点粉红痰,郎中一看就知道是“心损之症”;假调度令能撑两个时辰,足够真队伍被调走,假人上岗;三个传信口一封,萧何就算察觉不对,也没法立刻递消息给皇帝;至于那些死士……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奴,从喂过毒,反水的唯一下场就是肠穿肚烂。这底牌,简直是“满级号”的装备,比现在的“外挂”还无担
一切都稳。
但她还是睁开眼,望向窗外。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光也不亮。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沛县,她爹过一句话:“女人斗不过男人,就靠两条——忍得住气,下得了手。”这格言,简直是“生存法则”的精华,比现在的“成功学”还实用。
她现在都做到了。
可心里还是悬着一块石头。
不是怕失败,而是怕太快成功。要是韩信明就倒下,刘邦肯定起疑;要是他挺过半个月,不定真能拉起队伍造反。最好的结果,是他七后开始卧床,十后闭门谢客,半个月后传出病危,那时她再哭着求皇帝派御医,才算衣无缝。这节奏,简直是“导演”级别的把控,比现在的“剧本杀”还精彩。
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停在铜镜前。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细纹,鬓角掺了银丝,可眼神还是 sharp 得像刀片。她伸手抚了抚发髻,确认那支金钗插得稳当,然后低声自语:“你当年能从项羽锅里抢出一条命,现在就能把姓韩的摁进土里。”这自信,简直是“王者”级别的,比现在的“霸总”还霸气。
正着,门外传来轻微叩击声。
她应了声,门开了一条缝,刚才那个老女官回来了。
“药已经安排下去了,”女官压着嗓子,“济世堂的掌柜收了钱,答应换方子。老厨子也见了,材料齐备,随时可以动手。”
吕雉点点头:“禁军那边呢?”
“赵七亲自去的,第三队的队长收了令牌,三更准时换岗,绝不误事。”
“那三个传信的呢?”
“都盯住了。饭送进去了,人没出来。”
她听完,终于松了口气,嘴角往上提了提,不像笑,倒像刀刃出鞘。这表情,简直是“猎人”看到猎物入网时的得意,比现在的“胜利者”还嚣张。
“行了,你们都去歇着吧。接下来几,别让我看见多余的人进出这个院子。谁来问,就我在斋戒,不见客。”
人都退下后,她独自坐回榻上,把铜符放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膝盖,一下一下,像在打某种暗号。这动作,简直是“心理暗示”的极致,比现在的“催眠”还神秘。
她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还在照常运转。萧何可能正躺在床上想事,刘邦或许还在批奏章,韩信大概率在自己府里练剑或者看兵书。谁也不知道,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从长乐宫这张桌子出发,一路铺到了城东的将军府。这现实,简直是“楚门的世界”的古代版,比现在的“阴谋论”还离奇。
她不怕等。
她最擅长的就是等。
等风来,等机会,等对手犯错。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想再等了。
她要自己刮一场风。
夜更深了,宫道上的灯笼开始灭第一轮。她听见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梆,慢悠悠的,像是催人入梦。这声音,简直是“安魂曲”的前奏,比现在的“催眠曲”还有效。
但她睡不着。
她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木海打开后,里面是一叠纸条,每张都写着一个饶名字和一件秘密。她翻到其中一张,上面写着:“韩信,彭城之战私藏降卒三千,谎报阵亡。”这证据,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比现在的“黑料”还致命。
她摸了摸那行字,没烧,也没撕,只是重新盖上盒盖,锁回去。这操作,简直是“备份”的习惯,比现在的“云存储”还安全。
这不是证据,是保险。
万一毒丸没起作用,万一他挺过十还没事,她还有这一眨一张纸条,就能让皇帝当场翻脸。这后手,简直是“备胎”的极致,比现在的“plan b”还靠谱。
她躺回榻上,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外面世界安静如常,没人知道一场针对开国功臣的清除计划,已经在几个指令、几份假令、几味药材之间悄然完成布局。这事实,简直是“黑暗森林”的古代版,比现在的“科幻”还惊悚。
她只等一件事——韩信吃下第一口掺了钩吻的安神散。
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开始。
铜符静静躺在她枕边,像一把没出鞘的刀。这象征,简直是“权力”的图腾,比现在的“权杖”还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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